“……”

    感受到软软绵绵的触感,夏方浥不禁失笑地晃了晃身子。

    她捏了捏秦柔的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好可爱……”夏方浥低低地道。

    她的omega真的好可爱。

    “秦柔,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一个烦恼——”

    夏方浥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秦柔身上。

    秦柔声音清甜,“什么烦恼啊?夏老师……”

    “这么可爱的蛋糕和这么可爱的omega,我该先吃哪个好啊?”夏方浥蹭了蹭她的头。

    “……夏老师自己选啊。”秦柔声音低低地。

    “那我可以一起吃吗?”

    夏方浥抱着秦柔开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腺体。

    听到一起吃秦柔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耳朵全红了。

    “你、你不准和上次一样……我会受不了的。”

    夏方浥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压在了餐桌上面,“你太可爱了——”

    “咳咳!”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客人啊?”

    周观昕一副服了的表情和身后的另一个人进了客厅。

    夏方浥被周观昕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从秦柔身上起来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秦柔。

    啧,刚才太上头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还有一个人在。

    而周观昕后面那个人似乎是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是太羞耻了,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看夏方浥和秦柔那边。

    夏方浥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知名的羞耻感。

    啊,明明是自己住的地方,怎么感觉好想好想从这里逃出去……

    “快把你的手放下来,音乐家。”

    “都这么大人了,看见别人抱抱就受不了了吗?”周观昕扯了扯那人的手。

    那人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手,露出一张红得不成样子的脸。

    “观昕,你的朋友们好成熟,我们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周观昕听了这话,瞪了夏方浥一眼。

    好像在埋怨她把孩子教坏了一样。

    “……”夏方浥有口难辩。

    但,等她仔细看清楚周观昕后面站着的是谁的时候,她一瞬间就愣住了。

    周观昕看着夏方浥的表情微微一笑,“surprise!”

    夏方浥呆呆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买的cd上一模一样的脸,“达科塔!?”

    达科塔笑意爽朗,“我是达科塔。”

    “生日快乐。”

    达科塔给夏方浥和秦柔一人一张国际音乐节的入场券。

    “我听她说你是我的粉丝,那务必来这个音乐会玩,到时候你可以到后台来找我的——”

    达科塔悄悄地把夏方浥拉到了一边,“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刚才那样——”

    周观昕发现风向不对连忙把她拉开了。

    “你不要乱学啊……”

    --

    几人喝着酒,一直到了晚上。

    达科塔和夏方浥十分谈得来,“那六月的时候,我来给你们伴奏吧,免费。”

    “真的吗?”夏方浥愣了一下。

    她是没有想到世界一流的钢琴家愿意给她们的婚礼伴奏的。

    “当然,我说话算话。”

    达科塔拍了拍夏方浥的肩膀,小声说道:“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观昕小时候的事情啊……”

    --

    夜深。

    等两人走后,夏方浥把怀里的小猫抱紧。

    秦柔的身体软软的,仿佛轻轻一抱就会弯掉一样。

    夏方浥蹭了蹭她的头发。

    “秦柔,谢谢你,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个生日了……”

    夏方浥的下巴也不知何时也沾上了一点巧克力奶油,秦柔轻轻舔了一口。

    “夏老师,这个肯定不会是你最幸福的生日的。”她笑了。

    “嗯?”

    “你会越来越幸福的……”

    “下个生日也是,下下个生日也是,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就像是你陪在我身边一样……”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秦柔依偎在夏方浥的怀里笑了出来。

    番外2

    海因茨抿了一口咖啡皱着眉头看向了夏方浥。

    “我夫人的手绢?”

    “你要这个干什么?”他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怒意。

    夏方浥连忙挥手说道:“是‘something borrowed’, 我和我妻子要办婚礼了……”

    海因兹的表情有所缓和,“something four啊……恭喜,我可以让我太太借给你们……”

    (注:something four: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ed, something blue

    旧的、新的、借来的、蓝色的东西。

    结婚习俗, 结婚时新娘身穿这四样,婚姻就可以变得美满幸福,这里夏方浥说的something borrowed是要从已婚朋友那里借来的东西。)

    “只是……我记得你还不到20吧?”海因茨皱了下眉, “你这么早结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