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河东郡郡守变成他的人。

    换句话说,周阳由没罪也得给他按个罪名在头上!

    若是有罪,那就更要穷追猛打……

    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第二,刘德需要攻克煤炭的脱硫技术,否则,大多数煤炭中的含硫量会让本来质量就差劲的钢铁更差劲,不过,这个技术就算不解决,也不要紧!

    谁叫在这个时代,地下埋着的煤炭太多了!

    大不了,专门用焦煤来炼钢就是了!

    反正刘德记得,河东郡也就是后世的山西境内有好几个出名的焦煤矿,虽然不知道在那里,但只要有心,总能找到!

    第三,他还需要一个庞大的技术团队和监工团队来负责解决技术问题。

    高炉炼钢虽然后世的农民伯伯也能玩,但起码,也得解决高炉用砖与高炉的结构技术吧?

    但这个也不急,先掌握住河东郡,慢慢的找找那些焦煤富矿,找到了足够多的焦煤矿,再去解决这个问题,也还来得及,实在不行,直接土法上马,也不是不可以嘛,无非降低些效率而已。

    刘德现在甚至都想好了挖煤的工人去哪里找了。

    咳咳,从今年开始,汉匈将进入一段十几年的相对和平时期。

    在两国关系缓和的背景下,刘德觉得,可以考虑跟匈奴人做个交易,让匈奴卖些西域的奴隶过来采矿。

    另外,卫满朝鲜似乎有些跋扈,找个机会灭了他,然后去卫满朝鲜屁股后面的三韩山区抓些野生棒子回来挖煤也不错嘛。

    说到西域,刘德想了起来,貌似现在的西域有好几个国家都是当年亚历山大东征军的后代所建立的,像大宛什么的……

    咳咳,买点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奴回来,好像也不错?

    等爬完科技树,种好田,粗钢产量爆出来,就可以反推匈奴,把匈奴人赶去欧洲跟罗马人亲热亲热,让上帝之鞭提前降临。

    前世刘彻的匈奴战略,利弊刘德都是看在眼里的。

    刘彻的战略什么都好,就是对于这些蛮夷,还是太讲节操了!

    刘德自从在历史书上看过欧罗巴人毫无节操的崛起史之后,就感觉,一个民族想要强盛,想要发达,想要称霸,就一定要吸其他民族的血,用蛮夷的血肉,为我的强盛奠基,用他们的身体为我修路,凿河、开矿。

    对于西域诸国,该利用的时候,坚决利用,用完就可以抛弃了。

    甚至完全可以学习英国人,拉一派打一派,不断的跳动他们内斗,这样最多几十年,就能完全消化掉西域,将汉室的疆土扩张到中亚,向印度次大陆延伸,最终殖民印度,成就不朽伟业!

    而做这些事情,刘德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负罪感。

    现在活跃在西域的民族与国家,有那个活到了二十一世纪?

    既然,它们注定要灭亡,注定要消亡,何不让他们为汉家的崛起贡献一份力量?

    “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内王外霸,才是真理!”刘德在心里道:“刘彘,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给你好好上一课,对于蛮夷,不需要仁德,只有死掉的蛮夷,才是好蛮夷!”

    后世的美国人,为了土地和资源,悬赏印第安人的头皮。

    原本美国境内的印第安人少说也有几千万吧?

    区区两百年,就几乎灭绝了印第安人!

    这样的丰功伟绩,刘德觉得自己是可以学一学的!

    第170章 周阳由必须死!

    刘德虽然没说,但汲黯等随从臣子都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家的殿下,自从踏上河东郡的土地之后,就开始变得亢奋了起来,仿佛这里有着天堂一般。

    “殿下……”汲黯找了个机会过来问刘德:“您是不是应该考虑顺路去拜会一下平陆候与休候两位宗室?”

    刘德闻言,点了点头:“这自是当然!”

    平陆候刘礼跟休候刘富都是故楚元王刘交之子,也都被封在河西郡,离河东郡不远,此去大阳,正好顺路绕一圈去拜会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宗室。

    楚元王刘交是高皇帝刘邦的从兄,同时也是汉家天下的缔造者之一。

    当年,刘邦的崛起离不开刘交的辅佐和出谋划策,因此,刘邦坐了天下之后,对其论功行赏,先是封为阳信君,其后韩信自己作死,废为淮阴侯,刘邦将韩信的楚国一分为二,南边给了刘贾,是为荆王,东边给了刘交,是为楚王。

    后来,英布反汉,刘贾战死沙场,子嗣断绝,于是荆国消失了。

    于是,刘濞才捡了这个大便宜,得已封为吴王,所谓的吴国,其实就是刘贾的荆国三郡五十三城。

    而刘交这一脉,在老刘家的诸侯中,名声一直不错。

    刘交本人当年就是谦谦君子,以涵养文化出众而闻名,在当年,刘交这个名字就是君子的代名词。

    现任楚王刘戊是刘交的次子刘郢之子。

    而刘礼是刘交的老三,刘富是老四。

    刘礼跟刘富,跟刘戊不同,都是大大的忠臣,前世时跟刘戊的叛乱阴谋做了殊死的斗争。

    后来刘礼能袭位楚王,跟他的立场是分不开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了。

    吴楚起兵之后,休候刘富第一个站出来坚决的站到了朝廷这边,亲自到长安谢罪,表示家门不幸,交上自己的彻侯印信与封国印绶,表示自己已经不配再为汉臣,请求天子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