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国家就可以牢牢控制住这些拿着笔杆子的文人了。

    听话的,就给颗甜枣,不听话?直接赶出门,自生自灭。

    至于会不会有人跳出来?

    刘彻相信,肯定会有人的。

    实在不行,也可以自己来导演嘛。

    照着国会纵火案的剧本来演就行了。

    “不过,这个规模,朕得控制一下……”刘彻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个戏不能演的太过分,搞得人人自危。

    这场戏,说到底,不过是杀鸡给猴看。

    想到这里,刘彻也是在心里摇了摇头。

    自即位以来,他就深知文人士大夫这个群体,既不能打的太狠,打的太狠,人家就会逆反,就会不服,甚至于故意给你捣乱、拖后腿。

    但也不能不打,这些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活脱脱就是一个傲娇大小姐的人设!

    所以说啊,治大国如烹小鲜。

    “周卿……”刘彻转过身来,对着周左车说道:“爱卿明年也该卸任这绣衣卫都督的职位了,卿想去哪里?”

    “卫尉?太仆?还是太常?”

    周左车这几年,执掌绣衣卫,干的还是不错的。

    从一个单纯的贵族,变成了今日的特务头子,对自己的工作也算尽职尽责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口风很紧,从来没有从他嘴里走漏过什么风声。

    这让刘彻很满意。

    自然就要赏赐了!

    起码,得给他解决一下这个个人待遇问题。

    当然了,顺便也是为了防止绣衣卫的权力落入私人手里。

    “陛下厚爱,臣感激不尽,一切旦从陛下吩咐!”周左车闻言,却是乐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了。

    老周家自从第一代的悼候周昌开始,就有些官运不畅,除了周昌外,没有出过一个九卿。

    这太危险了!

    没有出过九卿的列侯家族,是很难拥有什么影响力的。

    “去当一届卫尉吧……”刘彻想了想,对周左车说道:“卫尉权责重大,身系宫廷安危,爱卿上任后,当再接再厉,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太仆,关系着汉室的马政大策,必须要用专业人士,显然不适合周左车。

    至于那太常,则过于清贵了。

    让周左车这个前特务头子去做,刘彻估计,文人士大夫得炸锅。

    还是卫尉这个职务适合周左车。

    当前汉家的体制下,卫尉其实就是个摆设,是个看门人。

    宫廷,特别是未央宫内的戒备任务,早就已经落到了虎贲卫和羽林卫之手,南北两军,也从过去的禁卫武装,变成了今日的野战主力。

    一旦有大战,南北两军就会被抽调去前线。

    这是刘彻为了防止,南北两军变成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而采取的策略。

    于是,这卫尉实际能控制的军队,不过就是武库驻军加上十二司马候校尉的那几千人。

    “诺!”周左车却还是高兴的不能自已,卫尉的权力,从来不在于他手下有多少人马,而在于这个职位与皇帝的关系远近。

    只要与皇帝关系亲密,卫尉哪怕只有一个兵,也足以让人侧目。

    反之,哪怕手下有千军万马,但也不会有人听命。

    皇帝都不要的卫尉?还想要军队服从?做梦!

    “爱卿下去办事吧……”刘彻笑着挥挥手,嘱咐他道:“一有消息,马上来报告给朕!”

    “诺!”周左车心满意足的顿首拜辞。

    第1516章 单纯的窦婴

    “这晁颍川有可能要做丞相了啊……”

    窦婴把玩着手里的一只精致酒樽,面朝一侧的心腹灌夫叹息着。

    “君候,不能坐以待毙啊!”灌夫神色紧张地说道:“当年,君候与这晁颍川屡屡结仇,晁颍川此番若是真的当了丞相,一旦东宫不幸晏驾,臣恐君候……”

    “吾岂不知?”窦婴叹息着,摇摇头:“晁错此人,削直刻深,素来睚眦必报……”说到这里,窦婴就想起了当初,他担任中大夫的时候,与时任内史晁错之间的恩怨。

    他们两个,从来就不是一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