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嗯。”

    阵法其实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找到了规律就好破解了。

    驰年幼时同长老学习过一点阵法,他天生聪敏,一点就通,长老们很是喜爱他,几乎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了他。

    后来驰年到了黎国,也开始用阵法来御敌,取得了很多场胜利。

    他先是在阵眼周围观察了一周。

    这种阵法其实就是一种借力的阵法,借世人的阳寿,借世间的生气。

    阵眼处于城中的一个小院里,和城中无数院落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可能也正是这份普通,让那个道长选择了此处。

    不仅是大隐隐于市,而且这个阵法本来就离不了人气。

    这处小院周围并不热闹,是梁京城难得的一处安静之地。

    但是在繁华的梁国都城,再不热闹也只是相对的。

    他们在院子里面,时不时还可以听见外面行人过路声,早上了,大家忙着去赶早集。

    驰年看着眼前由一圈石子组成的阵眼,发现这些石子都是有尖头的。

    而石子的尖头都是正对着院子的大门。

    “你们来这个院子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吗?”驰年问道。

    “是的。”

    宣泠记得很清楚,刚刚还是自己把门关上的。

    她还奇怪了一下,既然这是阵眼,那个道长怎么会完全毫无防备的将大门打开呢,现在看来,这其中果然有玄机了。

    “你发现了什么?”宣泠问。

    “你仔细看这些石头,发现了什么?”驰年把她牵到阵眼旁边,让她观察。

    “这些石头,难道和这个门有关系?”

    旁边的宣铭倒吸一口冷气。

    “是的,这个阵眼就是通过这道门来吸收他人的阳气支撑它的运行的。”驰年面色冷凝。

    “那我们把门关了,这个阵眼吸不到阳气,是不是就是阵眼被破了呢?”

    “还不算,这道门的存在只是提供了一个通道,关键还是阵眼。我们需要找到这里起关键作用的那颗石子。”

    孙未央是个急性子,直接问道:“那为什么不将所有的石子都弄乱呢?”

    驰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因为这解释起来有些复杂。

    布阵的人是有实力的,这里的每颗石子都是有其含义的,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这里也是如此。

    驰年看了片刻,终于捡起来其中一颗,扔到了院子中间的池塘里。

    旁边的人一脸不知所以,但是可能是因为宣泠是修炼了灵力的,她能明显的感受到院子里发生的变化。

    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也没有了,反而有一种房间里开窗通风时的舒服之感。

    她笑着看向驰年,道:“我们成功了。”

    “嗯。”

    人多,两人只是点点头,但是眼中的欢喜和爱意却像是要满溢出来。

    “好了,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剩下我那些蠢蠢欲动的兄弟们了。”宣泠轻松道。

    剩下的事,只要按宣泠的计划走,应该是胜券在握了。

    驰年轻声对宣泠道:“那个人,可否交予我处理。”

    宣泠抬头,笑着道:“留他一命。”

    “会的。”

    宣泠并不是对皇帝有感情,皇帝都能做出那般变态之事,她也不会对他仁慈。

    只是对于一个想要长生不死之人,那我们就不让他死便是了,只是,到时候,他真的还想活吗?

    接着事情很是简单,宣泠领着军队,拿着三王爷投毒的证据以正义之名拿下了三王爷。

    虽然与一开始计划的有些出入,但是胜者为王,很多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百姓也并没有那么在意坐在那把龙椅上的人是谁,只要自己生活安康,他们就满足了。

    宣泠将所谓的证据昭告天下,而后又有一个自称三王府的婢女前来主动作证,这件事很快就成了定论,皇后也被放了出来。

    而遗诏这事,因为宣泠乃嫡出,只要洗脱了皇后的罪名,就算没有遗诏,宣泠也是名正言顺的。

    但是宣泠也不怕其他人拿出所谓的“遗诏”,因为其他人,也早就被宣泠的人控制住了。

    这一场闹剧过后,就是登基大典。

    皇后听说最后登基的人是宣泠,很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