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者八成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宣城城主一进来,马上就站起来行礼:“城主,小老儿乌镇人士,原是金露居的掌柜,这下有礼了。”

    金露居?莫不是最近风头正高的一个新兴势力?已经垄断了几个城镇的珠宝首饰,形成一条街营业模式的连锁产业链。没有背景,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却没有人敢去跟他叫嚣。

    宣城城主近日接到三笑街的请求,说是不希望看见金露居的人士,现在……

    金露居明显是跟莲夫人搭上了关系,说不定就是莲夫人手下的一个产业,而且自己已经说了要将那个店铺送人的话。

    摸摸鼻子,宣城城主继续苦笑,好像他出现之后,就一直在苦笑。

    莲夫人知道自己的干儿子心里肯定一肚子疑问,对着瓶儿和子卿说了一句:“好了,你们

    俩先出去玩会吧。”

    老掌柜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夫人要和城主单独聊聊,就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老了,这把老骨头还是得多走走。”

    “保护好老先生,另外,不要让外人靠近。”莲夫人倒了句“请小心”,就大声地向外面吩咐道。

    “是。”外面响起一片的应和声。

    一字十架内部的空间很大,莲夫人示意宣城城主在她面前坐下,而后不等他问,直接开口道:“你想问的我都知道,我在考虑要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先。”

    食指和中指在面前的小木桌上轻轻敲击,莲夫人慢慢开口道:“青家想把我的宝贝徒弟嫁给顾家,不过路上让青家派出的人耽误了一下,我以为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瓶儿却对我说,她得到了一个预言师的帮助,提前知道了自己家族与顾家联姻的打算,那场联姻已经被她闹翻了。”

    说完了一大段话,莲夫人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顺便让宣城城主消化一下。

    接着说:“但瓶儿跟我说,那个预言师不是天盲,还是一个首饰店的掌柜,那个首饰店名

    叫金露居。而子卿腰上的墨锦,就是人家送的见面礼,要求是希望首饰店能得到大势力的帮助

    ”

    〇

    金露居的掌柜?难道说,刚才那个老者就是预言师?宣城城主惊诧地张大嘴。

    莲夫人摇摇头:“不是他,那只是原掌柜,是那名预言师的代理人,现在那个预言师下落不明。而且我怀疑,他根本不是预言师,而是智者。”

    “智者?”宣城城主吃惊地叫了出来。预言师和智者不同,预言师以双目为代价,只能预测一定程度的未来。智者却通过演化推算出事件的发展走向,且回溯往昔,最重要的是,智者本身就具有影响天地的力量。

    莲夫人将茶杯重重地放下,直视着他的眼,一脸严肃地说:“那块墨锦,是由普通的材料硬生生催化出来的。效果,只比真正的墨锦略微差一些。”

    宣城城主能听到自己砰砰砰急速跳动的心脏。他明白了莲夫人的意思,由普通材料催化出来的意思是,墨锦将有可能实现量产。

    由莲夫人所创立的门派,只招收女徒弟,如果人手一块墨锦,那么,莲夫人的门派势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对那个老者那么客气了吧。”

    莲夫人看着宣城城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样子,只是眼中的那抹势在必得,还没有消

    退。

    “儿子明白,可是,您为什么不?”不动用武力手段?宣城城主并不觉得这种方式不对,哪个势力背地里真没动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因为,那个人失踪了,”莲夫人说到这里,有些可惜,“他去了平原墓穴,自此之后便失去了踪影。”真要下手,也要找到人才行。

    不过如果能谈得拢的话,还是不要动那些手段好,毕竟是得罪一个智者的下场。谁知道他背后还有没有一个神秘的势力。

    原来如此,宣城城主说道:“那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出现,要用什么才能打动他的心,让他交出墨锦的催生之法。

    如果时九机在这,而又十分好心的话,绝壁会告诉他,很简单,拿瓶儿和郑子卿来换就行

    因为《帝君》剧情介绍道,当年萌主路过宣城的时候,看上了这对姐妹花,主角关环一照射,这对姐妹花理所当然地就喜欢上了萌主大人。

    这样,就有一个提亲的问题。如何让不舍得自己宝贝徒弟的莲夫人答应放人,萌主潜心研究了几个月,总算是研究出墨锦的催生之法。

    莲夫人得了这个秘法,又听说了萌主研究这个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为美人的初衷。顿时觉得萌主当年和她有得一拼,高高兴兴地为他们三人举办了婚事。

    于是,萌主后宫又多了两名。

    马车外,老掌柜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潮,心中一声轻叹,掌柜的,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掌柜的没有出现,他现在还是在那个小小的乌镇守着自己的金露居,而不是现在一个城镇一个城镇地占领吧。

    他想,照这样发展下去,金露居迟早会变成一流势力。那一天,终究不会太远。s:时九机到底在哪里呢?又在做什么呢?且听某成下回分解。

    第191章 已经不能好好地睡一觉了

    距离宣城有相当一段路要走的某处小村庄,某天清晨迎来了新的客人。

    一个带着两个孩子,说是要去帝都找他正和他闹离家出走的夫人,的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拿出一些银币,希望在这个小村庄接住一段时间,因为他带着两个可爱的小团子,又表示自己能帮村庄里的老人小孩干一些粗活,村庄里的人热情地接待了他。

    在这个小村庄,时九机的生活不可谓不忙碌。才不能露白,很多东西不能拿出来,现在的花销只能是他当初赌那一场比斗赢来的银币。

    一大早,首先要喂饱两个饥肠辘辘的小团子,团子这个时候还不能吃流食,请个奶妈喂吧,嘿这两个小团子死活不喝。只能托人去周边大一点的城镇,买一头奶牛回来,每天清晨挤点牛奶。

    异界的人对消毒并不重视,时九机也不知道该如何消毒,只能每天高温煮牛奶,而后等着它自然冷却,再加上一点营养剂,再一点点喂他们口中。

    萌主和宿敌,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只要时九机离开超过一定时间,两个小团子就觉得自己被抛弃一样,哇哇大哭,哭声震天动地,不响彻个方圆几里都不算完。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村庄里的任何人只要看到时九机,就一个劲地劝他回家,不然一会儿自己的耳朵就又要被蹂躏了。

    可是整日什么都不做,就守在他们身边,这也不是个事啊。于是,时九机找人做了一个背篓,把两个小团子塞进去之后,又往里面塞了很多棉花。

    也许是被放在一个小空间里不舒服,两个小团子总是眼泪汪汪的,时九机也不管他们现在能不能听得懂,吓他们:“你们要是敢给我哭出来,立刻把你们丢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