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

    “嗯?”

    两人躺平,一个双手枕在脑后,一个双手放在胸前。

    “你爸爸妈妈都在北京吗?”

    “在,我妈也是演艺工作者,我爸是个公务员,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不过我爸不太赞成我从事这行,有他在,估计气氛不会太愉快。”

    “我爸爸妈妈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嗯,可以想象,能养出你这么聪明活动的姑娘,他们一定是非常可爱的人。”

    “我爷爷最可爱,宴会上,有人邀请我奶奶跳舞,回家他就会生气,一定要我奶奶哄他,给他做他最爱吃的蛋糕他会高兴。”

    “哈哈,好可爱的爷爷。”

    “霄霄……”

    “嗯~”

    聊着聊着,小姑娘渐渐的没了声儿,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夜空中,月儿倚着云朵,精神正足,微微的笑着,聚精会神的听着,看着,这人世间有情的人儿。

    这一夜,躺在梦寐以求的男神身边,田雨琪无耻的做了个春梦,在梦里,她把现实世界中不敢对霄爸爸做的,都实施了个遍,还用棒棒糖哄他,再来一次,就给他糖吃。

    所以,第二天早上,田雨琪是被自己的梦羞醒的。

    田雨琪猛地睁开眼睛,对面墙上的时间是早上6点半,身侧规规矩矩的睡着,姿势和昨晚睡前一模一样的霄爸爸还闭着眼睛,呼吸绵长有序。

    原来才睡了三四个小时,这几个小时梦里还一直在干体力活,怪不得这么累呢。

    因为昨晚梦里霄爸爸的公狗腰和冲天炮,田雨琪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去,然后入眼处,是被撑得高高的居家休闲裤。

    !!!

    田雨琪的脸顿时就像煮熟的虾子,从额头一直红到脖颈儿。

    要命,明明以前和朋友一起看动作片的时候,自认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这会儿这么不争气了。

    捂着脸,田雨琪羞愤欲死,掀开被子要下床去卫生间洗脸,却因为动作过猛,扯到了伤口,下意识的痛呼出声。

    “怎么了!”听到声音杨霄醒了过来,看到坐在床沿上的田雨琪:“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杨霄连忙下床绕过去,去探田雨琪的头,然后又摸摸自己的:“还好,不是很烫啊。”

    真是要命,霄爸爸面对自己抹着自己的额头,她的视线挪也挪不开的,就落在还未平息的那里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某股强烈的视线,杨霄身体一僵,随即无奈的笑开:“hello,小老板,我是个正常正值青年的男人,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不啦。”

    霄爸爸不说还好,被道破,田雨琪更觉得无地自容,这双眼睛,不知道非(干)礼(的)勿(漂)视(亮)吗。

    看琪琪乖巧的像只小鹌鹑,低着头一动不动,杨霄柔柔她经过一晚折腾越来凌乱的道姑头:“好了,要不要上厕所,我扶你去。”

    田雨琪点头如捣蒜,不过依旧不敢抬头看向霄爸爸,怕被他发现自己烧红的脸。

    坐在马桶上,田雨琪生无可恋的拉着臭臭。

    偷看爱豆□□,被当场抓包,可还行?

    安彦带着早餐到医院接人的时候,杨霄正好给田雨琪吹干了头发,把吹风机收起来,准备一会儿还给护士。

    医院里的小护士看到杨霄,眼睛都闪着爱心,不过基于职业道德,这两天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

    天知道,她们保守一个多大的秘密,这种心理有千言万语,却不能找人说的滋味儿,真的是太难受了。

    “你两先吃早饭,我去办出院手续。”进门的时候,看到杨霄一脸温柔,理所当然的给助理吹头发,安彦心里总有些纠结,以他的经验,这两怕是要成。

    这圈子里,和助理成了的艺人也不在少数,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像杨霄这种,以偶像演员身份出道的,和助理成了的,还没有过,就怕到时候真成了,有一大波粉丝会承受不住。

    在田雨琪的强烈要求下,她腿上裹了好几层保鲜膜,粗糙的洗了个澡和头。

    一大早那么刺激,她可不敢再让霄爸爸给她洗头了,不然这会儿彦哥进来看到的就是动作大片了。

    终于又干净清香了的小仙女琪琪深栗色的头发温柔的披在肩头,虽未着寸妆,却生的自带滤镜,干净的好像落入人间的精灵。

    然后因为作业的晚上也连日的操劳,杨霄和田雨琪一上飞机就睡得天昏地暗,让原本想趁机和杨霄说会儿话的安彦郁闷的看了一路杂志。

    同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车停在玫瑰园门口,安彦看着醒过来的杨霄熟悉的和门卫打了招呼,门卫认真仔细的登记了过后才把他们放了进去。

    车停在停车位,安彦摸着下巴,心想,难道杨霄这小子这些年背着自己接了什么了不得的活儿?

    “霄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告诉我?”这地儿的房子,杨霄要是买下,掏干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也不够。

    等田雨琪迷迷糊糊的被扶下车,按指纹开了门,安彦看到里面的装修,他觉得,杨霄肯定背着自己被什么不得了的富婆给包养了。

    “这是琪琪的房子。”去横店之前,家里找了个阿姨,所以即使一个多月不在家,家里依旧一尘不染,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新鲜的水果,看样子阿姨应该是出去了。

    安彦揪葡萄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你说啥?”

    “这房子,是琪琪前几个月刷卡买的。”杨霄在安彦质疑的目光中坚定的点点头。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安彦镇定了一下,揪葡萄的收了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崇敬的看着贵妃沙发上依旧瞌睡的田雨琪。

    “不知小老板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