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兵淡然一笑,用标准的美式英语反问道:“特雷西,你感觉徐先生的赌术比那位血手赌魔如何?”

    乔治特雷西不明白对方会什么会有这么一问,沉吟了一下很老实的答道:“徐先生赢钱的速度比传闻中的血手赌魔要快多了,您没见他输的都是小注,赢的都是几十元一把吗?”

    徐青赌钱时坐在顺数第一位,几乎连牌都不用算就能决定下注多少,要不是他不想太张扬,恐怕输得更少。

    任兵嘴角微微一翘道:“徐先生这是用生命在赌,如果他赢了血手赌魔会有怎样的后果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乔治特雷西恍然大悟,血手赌魔扬言要杀死能赢他的人,凭这位东方人的赌术真赢了他的话无异于在跟死神牵手,相比之下千来万又算得了什么?像他这种赌术高手赢钱太简单了,以身作饵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对不起任先生,我不应该用他和那位屠夫比较,徐先生是一位真正值得敬佩的勇士。”

    作为赌场的经理兼执行ceo乔治特雷西是个很聪明的人,人家既然都把命赌上去了,他还能再多说什么?

    任兵淡笑道:“有一点你要明白,徐先生并不是我的下属,相反他是一个值得我尊敬的人,他所拥有的财富恐怕比你我还要多,小玩几把不过是娱乐罢了。”

    乔治特雷西赞同的点头道:“他玩黑杰克的手法是我见过最强的,我从没见过有人可以独立算牌的,我甚至怀疑他能看穿牌盒呢!”

    这番话乔治说得很真诚,像这种神乎其神的赌术只在某些电影中见过,现实中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任兵叹了口气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倒希望他不会赌。”他这是有感而,潜意识中认为拥有太多财富会让人安于享受,像徐青这种高手更应该为国效力才对。

    “对,拥有徐先生这种会赌术的人要是多了,我相信不用多久澳门的赌场就会全部倒闭。”乔治特雷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二十年前为什么血手赌魔会招致赌场老板们的追杀了。

    时钟指向六点,东南亚赌王大赛正式拉开帷幕,比赛全部是在贵宾厅举行,参赛的一共七十二人,分为十八桌,两个贵宾厅各九桌麻将,清一色自动牌桌。

    徐青规规矩矩坐在麻将桌旁,对家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干巴老头,上家一个大鼻子阿三,鼻翼还上了个环,估计他这鼻孔可以不孕不育了。下家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长相很普通,有点邻家大姐的味道。

    主持人是个金碧眼的大洋马,一水的“阴哥卵死”,听得徐青云里雾里,反正每人二十万泥码,一千一台,限时两小时,筹码多的胜出,这些规矩任兵已经给他讲过了,没事就打量一下其他选手。

    还别说至少发现了一达人,弄条红裤衩套在长裤上,不是达人是啥?就连上家的大鼻子阿三也不例外,淡黄色喇叭裤外面套了条红裤衩,还是三枪牌的,这一发现让徐青感慨不已,原来达人就在身边啊!

    牌局开始,选出东南西北风掷骰子定庄,徐青很幸运坐庄,牌也不错,四个顺子搭对将,其他三张牌比较散,这种牌做平胡最好,平胡又叫屁胡,才两台,瞟了一眼三家的牌,还属他的最好。

    三张散牌五筒、三条、六万,徐青扫了一眼桌上未动的牌,下一张会拿个三筒,不过后两张却会拿到五万和七万,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抓起五筒打了出去。

    第二张牌果然抓了个三筒,直接打掉,第三张抓到五万把三条往外一拍,坐等自摸,高手过招能有牌胡就相当不错了,他才会傻乎乎的做牌。

    啪!七万到手,徐青把牌一倒,小屁胡一个,坐庄加一台,门清加一台,赚了四台,一万二千泥码进账,麻雀虽小它也是块肉。

    第二把徐青连庄,起手居然抓了个三暗刻,红中、白板、北风,光这个已经多了三台了,加上连一拉一多了三台,这把牌如果门清自摸最少八台以上,可惜没将没顺子,看看其他三家的牌只有人阿三有四组顺子,没将。

    迅算了一下牌,发现前五圈连牌都听不了,索性慢悠悠的摸牌,到第六圈终于扣齐了一手牌,听了,不过人阿三也听牌了,而且听的是二五八条,不巧徐青也是听五八条。

    对家的干巴老头手上扣着个二条,还是个生张(桌面上没打过的牌),啪!二条打出,人阿三不动声色的摸了一张,啪!五饼。徐青暗暗松了口气,笑眯眯的摸上来一张八条,胡牌……

    接下来徐青屁胡连连,两小时不到将三家的泥码扫了个清洁溜溜,独赢六十万提前结束了牌局,引得其他牌桌纷纷侧目。

    第一百八十六章 窃听风波

    今天的牌局就此结束,剩下来的十八位胜出者明天会玩徐青最拿手的黑杰克,共分三桌,每桌六人,刚好达到了这种玩法的人数极限,同样时限两小时,以赢得泥码最多者为胜,剩下的三名赌王将用赢来的泥码参加最后的梭哈冠军赛,最终决定三千万归属。

    对于玩黑杰克徐青可说得上一点压力都没有,他有信心两个钟头可以打败所有对手,同时赢得一笔相当丰厚的赌本。

    到那时血手赌魔也应该现身了,当然在他能顺利进入决赛的前提下。

    徐青收好了泥码准备离场,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很有礼貌的拦了下来。

    “先生,先恭喜您顺利进入半决赛,按规定您今晚必须在指定房间休息,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谢谢。”

    中年男子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起话来不卑不亢。

    “还有这规矩?那要是我明天继续赢是不是还要去指定房间休息?”徐青眉头一皱,这规矩倒也合情合理,不过祝晓玲那里要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才行。

    中年男子点头笑道:“是的,明天您要是能进决赛的话还要在指定房间休息一晚,到后天比赛结束就能带着奖金离开了。”

    中年男子又递上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比赛开始前徐青寄存的私人物品。

    “带我去房间吧,一定要有电脑能上网的。”徐青接过袋子打开,掏出手机准备拨号,转念一想又放了回去,这里打电话不合时宜,还是等到了房间后再说吧!

    中年男子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在前面领路,至少穿过了三道有人把守的金属门,才到了一间客房门口,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像门神般分立两旁,腰间鼓囊囊的明显是揣着家伙。

    打开房门,里面是一间豪华的套房,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刚才说什么电脑之类的完全多余了。

    “先生,您对房间还满意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能力所及范围内一定帮您办到。”中年男子适时补充了一句:“就是您需要几个女人来暖床也是可以的。”

    徐青望了一眼手中的塑料袋,微笑道:“我需要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有十条活的无毒蛇,蛇的大小不重要,但记住一定要活的。”

    中年男子神情微微一愕,很快恢复了镇定:“您的要求我们一定照办,祝您愉快。”

    晚餐就算不说也会有人送来,至于无毒蛇酒店里有发现成的,比找几个女人来暖床容易办多了。

    “谢谢,明天比赛前再来通知我好了。”徐青笑了笑,走到电脑桌旁打开了电脑,明天的比赛不重要,但梭哈的规则还需要从电脑中好好熟悉一下。

    中年男子识趣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徐青转头目光一扫,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后才起身观察起整个房间来,他需要确认一下这里没装针孔摄像头啥的,他可不想自己的隐私落入别有用心的人眼中。

    透视之眼好像扫描仪般在房间内扫视,连最不显眼的角落也不放过,居然真被他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发现了一个摄像头,床头的灯饰上也有一个,最让他气恼的是浴室墙面砖下居然还藏着一个。

    既然发现了这种东西绝不能留,徐青很快把三个摄像头全部毁坏,然后一个电话拨给了祝晓玲。

    这时祝晓玲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洗白白了在床上等着小情人,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电话。当她听到徐青说进入了半决赛时,心里更多的还是惊喜,如果这小子能顺利夺下东南亚赌王的宝座那可真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同祝晓玲聊了一阵徐青又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然后坐在电脑旁搜索关于梭哈的规则和玩法。

    梭哈又叫做沙蟹,是扑克牌中的王者,规则简单易懂,和众多赌片中一样,即五张牌组合比大小,先参赌各方一明一暗两张扑克牌,明牌面大的叫注,各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牌面和底牌选择跟、弃牌、加注和梭哈,是一种考验运气和心理素质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