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塔中的蛊虫们会相互争斗,但奇怪的是不会造成任何伤亡,它们都会奋力往塔顶上攀爬,其中有没有脚踩撅屁股顶下其他蛊虫的现象就不得而知了。

    三天后仪式结束,在第一抹晨曦斜照在塔顶时就会出现一只蛊虫,而这只蛊虫就是最后的王者,蛊虫的主人将获得所有村民送上的祭品,猪羊牛马,鸡鸭鹅,还有各种米粮之类,总之一句话,这家人发了。

    记得十五年前杨静带着金蚕蛊参加仪式,居然出现了一件百年难遇的奇事,她养的蛊虫和村长家养的一只墨金蚕一起登上了塔顶,当第一抹晨曦照耀在塔顶时所有村民都震惊了。

    相传两只蛊虫同时登顶的情况在明初的时候曾经出现过一次,而两位养蛊人正巧是一男一女,两人因蛊结成了夫妻,说是神明的预示,从此两只蛊虫也有了一个特别的名字,阴阳合情蛊,据传说这对蛊虫后来成了村里所有蛊虫中的王者,不失为一段佳话。

    而这次墨金蚕的主人刚巧就是被烧成了半生熟的村长独子朱自强,阴阳合情蛊的出现也让村里所有人欢欣鼓舞,两家人除了分到了一笔丰厚的祭品之外还定下了一纸婚书,就是朱自强拿来显摆的那张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小情调了,杨静职高毕业后跑来江城打工,当时做的是电脑销售员,就遇上了一个拿别人大洋买电脑的胖哥哥,偏偏胖哥哥那么滴可爱加无耻,一通攻势之下芳心儿动了,膜儿破了,女孩变成了女人。

    什么阴阳合情蛊,什么婚书,在胖哥和杨静蜜里调油的小日子面前都成了浮云,就在小两口谈婚论嫁之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后面发生的故事就不用多说了。

    徐青听完了这个带着浓重玄幻色彩的故事,捏着个调羹笑了笑道:“你养的阴阳合情蛊带在身上么?拿出来给我瞧瞧。”

    止住了泪水的杨静点了点头,起身走进了包厢侧间关上了门,徐青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眼皮儿一眨目光隔着包厢板墙透了过去,这一看之下手指蓦然一松,手中的白瓷调羹啪嗒落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人家杨静正在侧间内脱裤裤呢!她养的那只蛊虫居然藏在一处紧靠温暖湿润的地方,小裤裤内袋,我勒个去,女人这地方血气旺啊!就是怕胖哥一心急撩开裤裤边缝那啥的时候被蛊虫咬一口那就好瞧了。

    杨静从裤裤内袋里取出一只淡金色的小虫儿放在手心,那虫儿模样跟朱自强皮带里藏的那只有七八分相像,但个头要大了一圈,表面上圆润光滑,或许是在那啥地方呆久了关系,淡金色甲壳上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水珠,少妇裤裆湿气重啊!

    敏感的江思雨察觉到了徐青的异状,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道:“怎么了?那阴阳合情蛊很厉害么?”

    咳咳!徐青用拳心堵住嘴巴干咳了两声掩饰住内心的尴尬,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道:“厉害,那东西简直是男人的毒药,被咬一口那就惨了……”

    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幅画面,光溜溜的刘有福捂着那啥在房间里一个劲的跳脚,而千娇百媚的杨静斜靠在床头勾着手指道:“老公,来嘛,咬一口没事,我有解药……”

    第四百九十七章 老苗子找上门

    就在徐青浮想联翩的时候杨静从侧间内走了出来,到了桌边把手上的金蛊虫轻轻放在了桌面上,那虫儿似乎不舍得离开主人的手掌,仰头振翅作势欲飞。

    杨静伸出食指点在虫儿甲壳上,指肚儿滑摸了两下,嘴里好像哄猫猫狗狗似的低语了几句晦涩的苗语,原本躁动不安的蛊虫立刻静了下来,乖乖趴在桌上寂然不动,任凭他人观赏。

    桌上除杨静之外的三双眼睛都定定的打量着桌上的蛊虫,不过谁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小东西有毒,徐青知道得稍多一些,这虫儿也够辛苦的,随时要接受胖哥大吨位的重压。

    江思雨突然一偏头望着杨静道:“被这小东西咬一口会怎样?”出于一个优秀刑警的职业本能,她第一时间想的是了解这东西的杀伤力。

    杨静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金旺很温驯,从来没咬过人,不过以前村子里有头水牛被它咬过一口,结果……”

    话说到一半,杨静欲言又止,她似乎不愿意提及蛊虫的杀伤力,这小东西陪了她十多年,可比什么宠物猫狗通人性多了。

    “结果怎样?水牛死了?”江思雨有些不依不饶,问话直截了当,徐青察觉到杨静面色似乎有些为难,悄悄伸手在江大警花翘臀上捏了一把,嗯,弹性还真不错。

    “唔,你干什么?”江思雨被捏中了羞处,转头闪了这货一眼,不料看到小坏蛋正一脸享受的怪笑着,大窘之下脸唰一下红了。

    杨静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暧昧,咬着唇犹豫了两秒,低声道:“那头水牛第二天就死了,村里人把牛剖开一看,皮肉都没事,内脏全烂成了稀糊……”

    咝!三人齐抽了一口凉气,别小瞧了这只不起眼的小虫儿,那可是能让一头大水牛肠穿肚烂的毒物,要是人被咬上一口还有命么?

    徐青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淡笑道:“我在姓朱的身上也发现了这样一只蛊虫,应该是被烧死了。”

    杨静一听这话神情顿时一苦,低语道:“不可能的,朱自强身上的蛊虫肯定还活着,用鲜血喂养了十年以上的蛊虫都有了灵性,如果死了养蛊人肯定会口鼻流血呕吐不止,但他除了被烧伤之外并没有其他事情,那只墨金蚕肯定还活着。”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待会我就去从姓朱的身上找到那只蛊虫,抓出来捏死就好,什么阴阳合情蛊死了一只就不灵了。”

    唐国斌摇了摇杯中酒,仰脖子一饮而尽,把酒杯一放道:“管他什么虫儿飞,老苗子想抢咱兄弟老婆连门都没有。”

    徐青笑着应和道:“对了,等吃完饭我就去把虫儿灭了,那姓朱的我有办法让他一辈子也不敢来骚扰胖哥两口子。”

    江思雨眉头一皱道:“姓朱的不过是拿着婚书来找人,也没什么大过错,都被你整成那样了还是留点余地的好。”

    徐青用筷子夹了一片熟牛肉伸到金蚕蛊嘴边,老气横秋的说道:“姓朱的不是啥好鸟,仗着养了几只蛊虫嚣张得很,让他吃点亏以后会做人,再说我也没准备把他怎么着,用点手段让他知难而退就好了。”

    唐国斌从桌上拿起一瓶开过的八二年拉菲,拔开木塞给两位女士各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倒了一杯,盖上瓶放在桌角。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哥,我怎么没份?”

    唐国斌笑眯眯的一弯腰,从脚下变魔术般的拎出来一瓶红星二窝头顿在桌上,邪笑道:“你小子就该喝这个,怎样,哥关心你吧?”

    徐青拿过酒瓶扭开盖子,对嘴吹了一口,一股烈火般的液体顺着喉管流入胃囊,感觉这一线都像被热水烫过一样,老爷们还是喝二窝头够劲道。

    不过就在他揭开酒瓶的那一瞬间,桌上的金蚕蛊好像闻到了味儿,抬头扇翅一副急欲逃走模样。

    “哈哈!这小东西还是怕烈酒,待会我弄几瓶二窝头全浇在姓朱的脑袋上那虫儿肯定藏不住。”

    徐青乐得哈哈大笑,刚才制住朱自强的时候其实他就用透视之眼在对方身上扫了一遍,可惜并没有发现那只藏在皮带里的蛊虫,现在金蚕蛊的反应让小徐同学找到了灵感,以前太过于依赖透视之眼反而忽略了其他方法,其实条条大路都是通罗马滴。

    杨静笑着把金蚕蛊收进口袋道:“用酒逼出蛊虫的法子肯定能行,不过养了十来年的墨金蚕弄死了怪可惜的。”

    同样身为养蛊人的杨静自然知道豢养一只十来年蛊虫的艰辛,不过为了她和胖哥的幸福,其他人的感受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阴阳合情蛊死掉一只,那婚书就成了一张废纸。

    徐青又灌了两大口入喉,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顿,仗着三分酒劲豪气的说道:“嫂子你放心,有我在甭管来多少蛇虫鼠蚁的都给他娘的一股脑儿收拾了。”

    唐国斌怪笑道:“你小子没醉吧?胖子不在你表哪门子决心,虚伪!下次用老酒喷虫子不算哥一份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你!”

    杨静感动得眼圈儿都红了,刘有福这辈子能交上这俩损友真值了,待会等胖子醒来听了这事儿肯定也要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敲得山响,唐国斌坐的位置离门最近,一脸郁闷的起身开门,嘴里还不耐烦的吼道:“谁啊!存心想让老子消化不良是吧?”

    打开门见到的是那个络腮胡保安,这货一脸老汗,气喘吁吁的说道:“唐……少,外公……咳咳!”一口气没换上来直接让唐大少升了两辈儿,成了外公!

    唐国斌哭笑不得,一瞪眼吼道:“邱胡子,你他妈把舌头撸直了再跟老子说话。”

    络腮胡保安猛吸了一口大气,一脸急切的说道:“唐少,外面公用停车场来了个买狗皮膏药的老苗子,口口声声说让咱们把抓的猪送出去,那家伙会放蛇咬人,都咬伤五个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