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甩了甩头,想摒除脑海中那些杂念,然而他很失望的发现有时候心火儿一起就很难马上平复下去,血气方刚的地境武者也是不行的,身体某部分已经很不争气的硬了。

    “还不快过来帮我上药。”面红耳赤的皇普兰索性脸朝下扑在了床上,徐青弯着腰站起身来,又弓着身子慢慢走到床边,正想侧身坐下,不料这婆娘徒然偏过头来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回事?腰弯得跟七老八十的似的。”

    徐青心里那个郁闷,腹诽道,你以为我想啊,全是那俩大白兔惹的祸,弄得哥的那啥都呈四十五度角向天了,不弓着点给你看青藏高原下的蒙古包么?

    “少废话,哥到现在还没吃饭,这姿势顶饿。”徐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弯腰搓了把热毛巾,侧身坐在床边开始给皇普兰擦拭背上的伤口,觉着那排罩扣有些碍事,伸手过去拉住两边一挤一提,很麻利的解开了。

    这手解排扣的功夫还是江思雨悉心传授的,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她还说了有的女人罩儿边缘镶着钢筋铁骨,硬往上撸容易刮伤。

    皇普兰自然是能感觉到这家伙帮她解开了罩儿,心里没来由又是一紧,咬了咬牙伸手抓过个大枕头把脸埋了进去。

    徐青很老实的用毛巾帮皇普兰擦拭着伤口,发现在一道血槽中还夹着两根短毛,眉头一皱撮指把那两根染血的短毛捏了下来凑到眼前一打量,这分明就是某种野兽身上的玩意,难不成这婆娘和野兽打了一架么?

    “喂,你这伤是怎么弄的?碰上哥斯拉了么?”徐青还真不是信口开河,凭皇普兰的身手寻常的豺狼虎豹只有伸脖子挨宰的份,何至于把她伤成这副模样。

    皇普兰头也不回的答道:“不小心被狼形兽化基因战士挠了一爪子,随便包扎一下回去再治。”

    华夏武魂基地里的医疗手段绝对是世界顶尖的,这种程度的伤治好后连疤都不会留下,不过在徐青眼里一个女人受了这种伤还能淡定成这副德行已经是相当可贵了。

    徐青洗干净伤口,又用碘酒消了消毒,然后才把红伤药均匀的洒在伤口上,不过在绑绷带时却遇到了麻烦。

    皇普兰背上的伤口一共是很长的三道,要想全部绑上就必须围腰缠绷带,她这样趴着肯定是不行的。

    “坐起来,缠绷带。”徐青居然鬼使神差的伸手在皇普兰翘臀上拍了一记,那弹性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不愧是练过的。

    “唔!你干什么!”皇普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涨红着脸怒气冲冲的望着徐青,突然发现这货手中的绷带卷儿啪嗒一声脱手落下。

    皇普兰忘记自己的罩扣儿早被这家伙解开了,这一蹦跳起来两个“服了”级大球顿时现出了全貌,什么叫硕大而不垂?什么叫万绿丛中两点红?唔!还是粉红……其中一点正对着小徐同学半张的嘴巴,这厮出于本能的咽了口吐沫。

    又饿又渴之时徒然间发现面前有俩点着苏丹红的超级白面馍,这不是要人命么?对食性双欲抵抗力较差的徐青现在有些hold不住了,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抓一个肉馍解馋!

    皇普兰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帮自己上个药都能弄出一大堆暧昧来,本能的捂胸转过身去,然而一块老旧的三角形金属板却因为惯性从她前腰甩飞了出来,啪一声落在了床上。

    徐青双眉一挑,伸手一把将金属板拿在了手上,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玩意应该就是任兵口中所讲的那件东西,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不过当他的目光转移到金属板上那个唯一嵌着紫宝石的坑洞时,双瞳猛的一缩。

    轩辕天晶!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一块!徐青心头狂震,本能的伸出手指在那块天晶突出处一抠,这东西嵌得很紧,居然一下没抠下来,继续抠。

    就在徐一门心思鼓捣那块金属板时,背对着他的皇普兰似乎镇定了下来,捂胸坐在床上,低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帮我把绷带缠上吧!”

    第五百四十章 储酒柜上的水晶头骨

    这块从皇普兰腰间掉出来的三角金属板上居然嵌着一枚轩辕天晶,对于徐青来说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不把它拿到手那是对不起自己。

    皇普兰红着脸低唤了一声,然而身后的人根本没有半点反应,这货正卯足了力气用手指猛抠那枚轩辕天晶。

    诧异之下皇普兰转过头去,刚好徐青把那块嵌得死紧的天晶抠出来握在掌心,她乍一见那块三角金属板神情倏然一变。

    “你干什么?快把天神三角还给我。”皇普兰杏目含嗔,不过却始终没有转过身来,免得又被这家伙看了大白兔。

    徐青把那枚到手的轩辕天晶夹在了虎口缝中,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的把手里的金属三角丢在床上,撇嘴道:“不就是一块破铜烂铁吗,犯得着穷紧张么?”

    皇普兰冷哼道:“哼,你说得轻巧,就为了这块破铜烂铁咱们丢了两条人命,风彤和时前辈他们现在生死未卜……”说到最后她眼眶儿一红,竟流下了两行清泪。

    徐青把手往裤兜里一插,那枚天晶落入了袋中,他再次伸出手来拿起了床上的绷带,低声道:“别哭了,先把伤口包扎好,头儿会尽快安排你带着东西回国的。”

    哭过后的皇普兰好像变得乖巧了,静静的坐下来抬高了手臂任徐青包扎伤口,不过她那对白兔实在太大,偶尔触碰一下是无可避免的,这货还算规矩,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乱占便宜要不得。

    徐青包扎的技术还凑合,花了老鼻子工夫终于弄妥当了,他松了口气跑去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韦恩酒店二十四小时供应餐饮,而且他叫东西是全部免费的,有特权不用过期作废。

    打完电话转过身来,徐青不由得哑然失笑,皇普兰居然就这样趴在床上睡着了,她还不忘把那块金属三角压在了两只大白兔下面,也不嫌咯得慌。

    徐青很君子走过去帮她盖上了被子,回到书桌旁玩起了游戏,不知道为什么电脑里面的博彩游戏是不能用透视之眼的,只能赌纯粹的运气。

    玩了一刻钟左右,外面门铃响了,上去开了门就闻到一股饭菜浓香,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华人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宵夜。”服务员彬彬有礼的向徐青欠了欠身露出一个甜笑,嘴角旁有对浅浅的小酒窝儿,最让人心暖的是她说的是一口标准的华语。

    徐青笑道:“谢谢,请帮我把饭菜摆在餐桌上,盘子明天来收就可以了。”

    服务员点头道:“好的,詹姆士经理还特意吩咐为您准备了水果。”徐青偏了偏头,示意她把餐车推进了餐厅。

    六菜一汤,外带超大水果拼盘和一瓶八二年拉菲,好一个中西结合,菜的份量很足,香喷喷卖相十足,看得徐青食指大动。

    服务员摆上碗筷开了酒准备离开,徐青很大方的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叠美钞赏了过去,也不数有多少,能用老美的票子在异国他乡打赏咱同胞姐妹也是一种乐趣,顺便还预定下了明天的早餐才任她推着空车离去。

    一顿饭吃得徐青大呼过瘾,完全实行的三光政策,菜光、饭光、酒光、正当他准备去客房睡上一觉时门铃又被人摁响了,走过去打开门一瞧是劳拉,不过他撑着门框堵在了门口,里面还有个皇普兰在睡觉,不得不加几分小心。

    劳拉并没有要进门的意思,低声道:“老大,刚才军方果然是叫我去用能力还原一个女人的图像,我照您的意思做了,把图像尽量画成了一个龅牙斜眼的丑女人,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您能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徐青笑了笑道:“房间里的酒我刚喝完,要不我请你去餐厅喝上一杯?”这女人的嗅觉还真敏锐,一下就给她问出了酒味儿。

    劳拉现在不会随便用异能窥探徐青的思想,不过凭女人的直觉她完全可以察觉到房间里一定还有别人,所以并没有坚持,眨眼笑道:“您请我去酒吧喝一杯玛格丽特吧!那可是世界上最特别的饮料。”

    徐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可以,我听说玛格丽特是一种鸡尾酒吧,怎么会变成饮料了呢?不过刚好我也想去再喝上一杯。”

    走出门外,劳拉很自然的伸手上来挽住了徐青臂弯,两人就这样宛如一对异国情侣般向酒吧走去,夜阑静,正是品酒好时光。

    韦恩酒店有自己专门的酒吧,这里纯粹是客人们的休闲小憩场所,不过因为酒店里的客人身份素质偏高的关系,酒吧内也少了一份喧嚣和吵闹,多了一份优雅与安逸。

    劳拉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挽着徐青缓步走到了半圆形吧台前,就在吧台外找了两条高脚转凳坐下。

    吧台内的调酒师和服务员基本上都认识这位原子女王,不过却不如餐厅里的人一样紧张兮兮的,因为劳拉似乎对酒吧有着一种偏爱,她可以在酒店任何地方和人动刀动枪,但绝不会是酒吧,当然酒吧里的人跟她也是最相熟的。

    “来两杯玛格丽特!”劳拉把肘弯支在吧台上打了个响指,随口叫出了酒名,不过鸡尾酒在老美眼中不能被称之为酒,而是一种饮料,甚至还有长短饮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