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稍有些不适,怕扰了诸位的兴致,想先行告退。”王氏站在刘骏面前,落落大方,内心慌乱却也不失仪态。

    刘骏皱了皱眉,也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王氏心头一冷,果真是无情啊,那么多年的夫妻了,他们之间连一句安慰与关心也不曾有了,还好这也只是假的。

    她心里一阵凄凉,却也顾不得其他,转身离开,当务之急,是先将刘楚佩找到,那孩子,若是找到了她,她定然要好好教训她的,真是日日不省心。

    香奴偷偷从殿后绕了出来,站在殿口等着皇后。

    皇后刚刚走出正殿,便加紧了步伐,她见到站在一旁的香奴问道:“这件事可还有跟谁说过?”

    “没有了没有了。”香奴一个劲儿地摇头,她方才发现公主不见就急急忙忙过来了,原本是想告诉谢公子与二皇子的,可她根本找不见人,急得她只得来找皇后娘娘了。

    “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旁人,明白了吗?”王氏扫了眼身边的几个宫女与香奴一眼,眼中带着警告。

    “是。”几个宫女何时见过皇后娘娘如此凌厉的眼神,一时被吓得只敢诺诺点头。

    “香奴与我过来。”王氏走到一旁,香奴会意,紧随其后。

    “今日阿佩单独见了何人?”

    “公主今日……正午回来后,就去见了皇后娘娘……之后——”

    “只问你见了何人!”王氏厉声打断她。

    “那个……公主见了娘娘,还……还单独……”到底该不该说,公主似乎被人下了药的事情。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王氏投过一个冷眼,眼里满是怒气。

    “公主还见了世子。”香奴不敢再隐瞒,只得说出来了。

    “世子?哪个世子?”王氏皱了皱眉,她的印象中,与刘楚佩玩得好的,不曾有这么一个人。

    “是南乡侯世子……”香奴抬起头看了皇后一眼,又赶忙低下了头。

    “阿莹?”皇后有些惊讶,“是何时见的?”

    “公主不见了的前一个时辰。”香奴如实回答道。

    “香奴,你去将他寻来,我有话问他,公主不见了的事,暂且不必跟他说。”

    “是,娘娘。”香奴立马前去寻人。

    她幽幽转醒,手心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这是在哪?谁将她抓走了?

    “醒了?”身旁传来一道声音。

    她有些认不清纠结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尝试着叫了声:“许亦琛?”

    “看来还没傻。”他走过来试了试她的额头,“头还疼吗?”

    她一时间还未缓过神来,她愣愣地抬起了传来疼痛感的那只手,上面被纱布厚厚裹了一层。

    “我的手怎么了?”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

    许亦琛眼中闪过一道错愕的光,又瞬间掩去,“不小心擦到了。”

    “擦到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她朝他扬了扬自己的手,包裹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骨折了。

    “头还疼吗?”他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应该头疼吗?”顾言然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又晕倒了?”

    “又?”许亦琛立马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不悦地看着她,“之前还晕倒过?”

    “没,口误。”顾言然装作没事,“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你在顾家晕倒了。”

    “顾家?我在顾家今天根本没有见到你,话说你怎么来了?”顾言然狐疑地看着他,有些不信他说的话。

    “我来这边有其他事,是傅歅把你送到了医院,然后打电话给我的。”许亦琛倒了一杯温水,将她扶起,“喝一点。”

    “那他人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许亦琛说得很真,但她就是有些不信,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傅爷爷还在顾家,他还得回去,不然傅爷爷问起了可怎么办?”

    “那温言之呢?”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从许亦琛口中她一直未听到这个名字。

    “他前两个小时已经离开顾家了,说是温家还有事。”

    顾言然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紧盯着他的脸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破绽,可是让她失望了。

    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温言之也在呢。

    “那你别告诉他我晕倒了。”既然他不在,那就还是别知道了,免得他担心。

    许亦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这妹妹还真是栽在

    “现在几点了?”她还有事,晚上可不能一直待在医院里。

    “不晚,七点,晚宴也才开始没一会儿。”许亦琛坐在病床旁边,“怎么?你还要回去?”

    “嗯,顾老爷子说让我留在顾家一晚,他手上有妈妈的遗物。”顾言然看着他,眼神坚定,不容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