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呢?”齐远指挥着场务,“鞭炮拿出来,火机开一下,点它,你他妈点它啊!”

    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点鞭炮的谢风晚在几秒后清醒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她震惊回头看裴矜意。

    “……”裴矜意递给她一副耳塞,“他之前说的,只要秦渝给他投资,只要对方来探班他就点鞭炮欢迎。”

    谢风晚:…………

    “懂了。”她戴上耳塞,“老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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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赶榜要赶废了

    给大家磕个头拜个早年

    第10章

    谢风晚是见过秦渝的。

    在两年前,一场酒桌上。对方带着与小爱豆同选秀综艺c位出道的情/人,推杯换盏间为其索取交换到不少资源。

    那时的裴矜意已经不需要谢风晚操心了。

    因而她也从先前的主动转为被动。

    尽管整个夜晚她与对方的交谈只有寥寥几句,但也能从对方的谈吐与思维看出,秦渝并不是方才那些人交流时口中所说的只是玩玩。

    她很认真,且不在乎别人怎样看她。

    在清楚小爱豆是对方娱乐公司签约艺人后,谢风晚也有想过与对方再见面场景,但在剧场、对方探班、齐远放鞭炮种种元素堆积起来的结果是她未曾预料过的。

    但现实生活就是远比想象魔幻。

    这些都发生了。

    裴矜意见她一直沉默,想了几秒,问:“紧张?”

    “不紧张。”谢风晚答。

    “不紧张为什么不说话?”裴矜意笑。

    “我是新人。”谢风晚看都没看她,垂着眼睑,“我的演技并不足以让我刚谈论完别人的笑话下一秒便面无表情。”

    更别说这位‘别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老板。

    “……很好的理由。”裴矜意点点头,“说的不错。”

    话落便鼓了鼓掌。

    鞭炮浓厚的响声遮挡了她的掌声,谢风晚便并未多在意。

    心中甚至还隐约带了三分腔调地编排起古早剧情。

    你拍啊、你拍啊、拍到手废掉也没人听得见。

    也察觉到这点的裴矜意很快收了手。

    还以为是自己取得胜利的谢风晚直到鞭炮声将熄,对方刚放下去的手又抬起时才发现那句‘你爱豆永远是你爱豆’是对的。

    并不想社死的她果断道:“我——”

    天公维系了‘爱豆不能道歉’这一规则,尚只是开了个口,秦渝便在副导演吭哧吭哧带领下推门进了房间。

    风与雪扑面而来使谢风晚停顿了言语。

    她看向秦渝,对方并未与自己有所视线接触,自长相到神色一如两年前毫无变化,就连开口后自带的嘲讽语气都与当初别无差异——

    一开口。

    她说:“知道的是你放鞭炮欢迎,不知道的还以为第四次世界大战来了。”

    血条瞬间降下一半的齐远:“……秦总,道理我都懂,别这么不给面子。”

    秦渝今天并不是为了嘲讽齐远而来。

    她有明确的目标,因而视线转换的很快,甚至未给自己与齐远的话题画一个句号,便径自看向眼前,说:“矜意,好久不见。”

    肉眼可见的。

    裴矜意相较于方才与谢风晚聊天时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只平静地叫了一声“秦总”。

    方才还满心兴奋想在正主面前舞□□cp的园林两人歇了菜。

    在她们之前,再三确认自己‘死前’两人并不相识的谢风晚也在深思。

    深思究竟是谁在她死后为两人架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

    外人看来的冷淡,对于秦渝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清闲——

    有家室的人总是巴不得他人避嫌避的更明显一些。

    心情很好的她依照原定顺序,将问题抛向已经怀疑到杨然并列出123点逻辑的谢风晚上。

    “和谢年认识多久了?”

    裴矜意清楚地知道,谢年并不希望自己在外人面前与她表现的过于亲近,即使裴矜意并不清楚她这样希冀的原因——

    在她看来,另类的亲近带来的好处永远比困扰多。

    但这是对方的希望,每个人都有希望的东西,她没资格要求对方不这样希望。

    因此,面对秦渝的问题,她也只是中规中矩回答:“有一段时间。”

    临到剧组时还在听常菁发来语音条、清晰在常菁口中听见谢风晚眼中与裴矜意关系的常菁点点头,默认了她将几天指代一段时间这一可进可退日期的行为。

    她并不喜欢在无用的地方多做纠结。

    很快,秦渝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认识的?”

    裴矜意一顿,侧脸看向谢风晚。

    她原意是想与对方在视线交错间达成一个目的的统一,但对方显然没有这一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