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正法期剑修强悍异常,但那是指的正法期剑修通晓五行奥妙,飞剑之上能够附着变化多端的神通随同轰击,很是棘手而已。要说其他有什么实质性的提高——单纯从飞剑的威力上来说,却几乎没有变化的。

    这就意味着,眼前这个满脸狰狞疤痕的修士,在金丹时,就能轻松斩杀同阶修士。

    还是以一敌三,瞬间斩杀!

    这……差距实在是太过惊人了。这元婴老怪相信,就算是自己出手,只怕也难以奈何对方。要知道……还有一个体修不曾动手呢。

    一剑出击,满场震惊。

    百战秘境不死生物狂潮,也算是有个益处,那就是修练界的这些修士,无论何等身份背景,如今都是经历过生死的,眼光自然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此刻,这些金丹修士虽然一个个紧张万分,却也没有谁冒冒失失的出击,相反都是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各种防御神通再次施加在了自己身上。

    他们虽然身为金丹修士,可是……刚才只见到光华一闪,那三名同伴就身首异处!

    眼前这剑阁修士,当真狠辣,说是再吐一个字便出手,那就当真是只吐一字便出手了——甚至,都不容对方将第二个字给吐出来!

    能够从那等处境之中幸存下来,果然不是好惹的。

    唯一幸存的那名明重山修士,面如土色,身躯也在瑟瑟发抖。若不是他见机得快,没有逞强开口,现在……倒在地上的只怕也有他一个了。

    什么,对方只有三口飞剑?

    开什么玩笑……飞剑斩击如此迅捷,就算再多那么瞬间,又有谁能抵挡得住?

    “阁下未免太过放肆了吧?”那元婴老怪面上笼罩一层寒霜,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一队人之中以他为尊,如今手下被杀,他如何能不出头?

    许易阳面前依旧是三口飞剑悬浮:“前辈,我剑阁和明重山的恩恩怨怨,估计你也有所耳闻。我宗太上长老下令,一切复仇之举暂停,我这做弟子的,自然是要遵命的。”

    说到此处,许易阳的面色却更加阴沉起来:“可若有指到我脸上喊打喊杀的,剑阁修士却也不会手软。如今我剑阁山门破碎,弟子死的死散的散,但是一身傲骨、一腔热血,却还是在的。”

    那元婴修士不禁叹息一声,片刻之后轻声道:“不管如何,此地发生之事,我却还是要汇报长老团的。敢问……”

    第444章 要动手便动手

    许易阳哈哈一笑,和杨破军两人一步跨入传送阵中:“晚辈剑阁许易阳!”

    光华闪烁,两人消失不见。

    而在场的众修士,却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以前,剑阁许易阳,这个名字毫不起眼,没几个人知道。可是如今,整个修练界之中,许易阳三个字,不说如雷贯耳,至少也是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知道的。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许易阳?

    那你知道不知道剑阁?

    那个,可是获得先天至宝,这才惹起一众势力对剑阁围攻的人物啊!如今,虽然剑阁破碎,可是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剑阁一旦重新开山门,那么未来的掌教至尊,必然就是许易阳。

    且不说这个许易阳修练出了武道真意这等逆天,光是其身怀先天至宝,就足够了!

    没有先天至宝的剑阁,还能成为剑阁吗?可剑阁闻名修练界的紫金印,却已经自爆!剑阁要重新崛起,拥有先天至宝就是必须的事情。

    那还有什么比拥有先天至宝的许易阳做掌教至尊更合适的?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结果。

    那么……那元婴老怪浑身都是冷汗。

    若是别的剑阁弟子,那些不要脸面的剑阁大乘期修士,或许只是为了剑阁的名头而出手。可是……如果是许易阳,意义就完全不同。

    那几乎是为生死存亡而战!

    幸好……元婴老怪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所有的修士都在暗自庆幸,包括那名明重山的修士。

    至于说追杀什么剑阁余孽,现在谁还想得起这回事?至于回去之后,那个明重山弟子是不是要回报宗门,别人却不管了。

    说实话,明重山,明重山又如何?当初剑阁大乘期修士一出,还不是被打得屁滚尿流!

    却说许易阳和杨破军两人,此刻正在一座简单却也恢弘的大殿之中,身边是一大群修士。

    此地,正是广源界。

    行走在修练界,许易阳第一次在人前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如今心中委实有些痛快。如今,他一到了广源界,却忽然发现,一股如山的威压,正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这……那几个明重山的修士,速度有如此之快?竟然已经传回了消息,然后明重山的大乘期修士就撕开空间到此?

    许易阳和杨破军两人面色瞬间就变了。

    就算面对大乘期修士,许易阳此刻也是毫不畏惧,飞剑轰然飞出,悬浮在面前。

    然后,一连串的光华闪耀,许易阳和杨破军浑身都笼罩在光华之中,这才抬眼打量四周。

    在他们的身边,有四名修士,相貌平平,看不出丝毫奇特之处。可双眼只是略略一动,就有精光爆闪。

    渡劫修士!

    许易阳和杨破军心头都是微微一沉。

    “尔等何人?”那四名渡劫修士之中,有三人扫了许易阳和杨破军一眼,虽然神识依旧笼罩,可是双眼却微微闭上不再关心的模样。其中一个看上去是个中年男子的修士,却开口问道。

    “几位前辈拦住我等去路,却何用意?”许易阳夷然不惧,却抗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