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愕然。

    “因为一个承诺和一个人情而做的,后来终于还清了,可是他们却想尽办法不让我走。哼……”郁千风脸上浮起一片傲然:“可是我要走,谁又能拦得住呢?!”

    “那你怎么会坐牢的?”白向云和李刀异口同声问道,这一点太让他们奇怪了。

    郁千风耸了耸肩:“我的车子突然出了问题,不但自己受伤,还撞得一个三口家庭差点全挂掉,嘿嘿……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的驾照等一切能证明我身份的证件都在天极总部没有带在身上。而后来……我拥有驾照的档案在司法系统竟然全部不见了,呵呵……所以我是无照驾驶,被判重刑。哼……”

    “天极难道不知道你在这里?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么?”李刀更奇怪了,他可是清楚一点天极赶尽杀绝的手段的。

    “他们敢么?”郁千风又淡淡的笑了起来。不过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为什么不敢,不过看来他对天极也留了一手。

    两人点点头,这回总算明白了一点事情,虽然对他们目前的困境于事无补。

    “要是你们以后遇上身手和我教你们的相似的人就要小心点,”又想了想,郁千风叹了口气说:“他们之中有个天才,不但是学武的天才,更是犯罪的天才,你们在这里玩的这些和他比起来连小学生都不是。”

    白向云点点头,并没有因为他毫不客气的话而动气。对郁千风他只有敬仰和信任,对他的眼光是绝对的佩服,绝不会怀疑他的评价。李刀虽然有点不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在郁千风这里也打听不到什么,白向云基本没辙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自己的事情向白雁云劝说,不过对此他实在是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甚至连那人的名字他都不知道,白雁云会不会相信会不会听他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谁叫他当初那么粗心那么冲动呢!

    第一百一十章 狱!狱!狱!

    “妹妹,你现在好吗?”早晨到了出勤地点后,白向云深呼吸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让自己完全的镇定下来,以早已想好了的婉转语气开始了做白雁云的工作。

    “哥,是你啊。你怎么能现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的?我很好,哥你呢?”听到他的声音,白雁云显然十分欢喜。

    “我也很好。”白向云故作轻松,又问了些父母和公司的情况后,他才慢慢转入正题:“妹妹,你那个朋友好帅,他是干什么的啊?”

    “朋友?哪个?”手机中传来噼噼啪啪的键盘声,显然白雁云正在一边工作一边和他聊天,猛然间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给我发来照片那个啊。”白向云呵呵“笑”了起来。

    “他啊……”白雁云好像停下了手头的事情,声音变得有点让白向云很不舒服的味道,“哥你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签了个上亿的合同不?”

    “记得。怎么,他和这个有关吗?”白向云当然记得,白雁云说这事那天可是让自己惊喜连连的一天呢,怎么会不记得?!

    那边的白雁云嗯了一声:“合同是和‘逐天国际’签的,他是逐天国际唯一的继承人,叫祝天安。我就是在接这合同的时候认识他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逐天国际?!”白向云不由呆了,原来那有着妖异眼睛的男人是这个横跨地产、零售、家电和金融等诸多行业、全球新晋200强跨国集团、两年前就是投资者的新宠儿的控股公司的唯一继承人,难怪能出入都是顶级轿车,难怪身边有隐秘之极的暗镖。

    “哥,你怎么了?”那边的白雁云见他久不出声,奇怪的问道。

    “雁云,你真的对他了解吗?”白向云长吸了一口气,低沉的说。

    “还行吧。”白雁云好像以前在哥哥面前撒娇一样数起手指来:“他这人温和、细心、学识渊博,还很懂得为人着想。”

    “还很帅很迷人是不是?”白向云的声音苦涩起来。

    “哥……”白雁云听出了不对:“这……有什么问题吗?”

    “雁云,你相信哥哥吗?”犹豫了一阵,白向云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白雁云这回知道他真的是有事情要说了,急忙回答说:“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嗯……”白向云顿了顿,又是长长的呼吸了几下,这才艰难的说:“我觉得好像见过这个叫祝天安的人,那时候……他和你嫂子在一起……”

    “哥,你是说他和嫂子的事情有关?”白雁云腾的站起来:“这怎么可能?他半年前才从海外留学回来。哥你没认错人吧?”

    白向云呆了呆,坚定的说:“我确定不会认错的。你最好慎重考虑一下。”

    说出了这话,白向云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静静的等着白雁云的回答。

    白雁云也静了下来。当初她是除高凡外第一个知道白向云事情的人,当然知道这糊涂的大哥连那个男人姓甚名谁、长得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但现在他又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在电话两头就这样静静的沉默了好久,白雁云才犹豫的说:“哥,你有什么证据吗?当初你不是说根本不知道和嫂子一起的人是谁吗?”

    白向云就知道她会问出这句话,心中叹了口气说:“是不知道,只是远远的见过一次,不是看得很清楚,有点印象而已。”

    白雁云又静了良久没有说话,在白向云将心吊起半天高时才软弱的回了句:“哥,我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空留白向云对着嘟嘟响的手机苦涩的发呆。

    他早就预料到白雁云会怀疑他的说话,但他能说什么呢?恋爱中人能像白雁云这样还保持一点理智的已经不多了。再说,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近两年,远远的惊鸿一瞥的印象到底准确率有多高实在值得考究——白雁云刚才没有说出来已经很相信他的话了。何况她心目中早就有了祝天安半年前才从海外归来的先入为主的概念。

    “等吧。”白向云在心中对自己说,既然白雁云答应了调查,她就一定会去做,就让她的调查结果来印证自己的话吧。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星期,白雁云终于来电话了:“哥……或许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找各种关系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还叫朋友在他留学的f国查了他的留学记录,还认证了他在逐天国际的就职时间,也亲口问过和打听过他三年内的经历,他一直都没有回过清溪。他是清白的。”

    白向云这回彻底呆了,他相信自己肯定不会错,祝天安就是自己妻子原来的情人,可是……

    张了张嘴,他想问白雁云知道不知道祝天安身边有暗镖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连私家侦探和李刀的兄弟这样的老江湖都看不到的事情,她白雁云又怎么会知道呢?!

    再说,就算问出来又能如何呢?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有保镖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无奈的叮嘱了白雁云尽量小心,白向云更加无奈的挂了电话,呆呆的望着不远处两米来高,眼看就要成熟的一望无际的高粱,脑子一片空白。

    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祝天安就是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白向云知道自己绝不会错。他也绝不相信白雁云说的那些会是事实,更不相信祝天安和妹妹会是真心相爱。

    可是……自己好像已经无力挽回妹妹又要陷于他这魔掌的事实。

    身在牢狱的自己到底该如何应对?该如何拯救陷阱边缘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