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冷听然几乎立即说道:“我喜欢你,可是那时的你太强势多疑了……虽然这也是我造成的,对不起。我想把钱全部还给你,和你保持平等的关系,可你一而再三地拒绝,转过去又转回来,我也觉得很累。”

    司凝夏默默地听着。

    “我喜欢你,自然不可能和纪初竼搞对象,更不可能喜欢她,娱乐圈你也知道,抓到一点就喜欢乱写。”司凝夏难得冷静,冷听然抓紧时间解释。

    “那你怎么会和她在酒店……”司凝夏还是不肯相信。

    冷听然苦笑一声,说:“纪初竼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对不对?她知道了你们的事,约我是想让我们分开,结束情侣关系。”

    司凝夏微微一愣,她完全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

    是了,在冷听然之前,纪初竼都很疼自己,不可能和她抢人。

    司凝夏又想起了纪初竼的话,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她怎么会那样误会纪初竼!!!

    “对不起。如果当初我好好解释,或许我们能好好的在一起,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

    司凝夏没说话,听着冷听然的话,她觉得自己也有错,错得极其离谱。

    如果当初没有以冷听然为世界的话,她们确实不会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冷听然见她脸色苍白,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司凝夏需要消化。

    气氛一下变得寂静,只是不时传来白雪的叫声。

    过了好久,司凝夏终于开了口,飘渺无力地叫了一声,“冷听然。”

    冷听然:“嗯?”

    “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司凝夏看着她说。

    “好。”

    司凝夏拒绝了她的扶挽,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每到一个角落,似乎都记忆犹新。

    冷听然见状,走进厨房,给她热了杯牛奶。

    司凝夏推开了卧室门,依旧和她们曾经的一样,她站在床尾,目光落在落地窗前的窗帘,冷听然抱着白雪哭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她感觉头一阵抽痛,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冷听然热完牛奶,在大厅没找到司凝夏便猜到她会在卧室,结果一进来就看见司凝夏倒下去的画面,她心脏停了一下,连忙过去把人搂住,手上的牛奶直接洒在了床上。

    “夏夏!!!”冷听然大叫。

    司凝夏紧闭着眼,完全听不见冷听然的叫喊。

    司凝夏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鼻息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好缓缓往下看,冷听然握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想起自己昏倒前冷听然说的话,她又是一阵难受。

    到现在才发现,她是最错的那个人,其实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怪冷听然。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她和冷听然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关系,再说她占有欲确实太强,往往能把人逼疯……

    司凝夏抽了口气,有点想哭。

    虽然她的动作很细微,但冷听然还是被惊醒了。她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司凝夏艰难道。

    “我叫医生。”冷听然不敢怠慢,还是坚持按铃把医生找来。

    司凝夏没有阻止她,任医生给自己检查了一番,知道自己是受到了刺|激才晕倒的。

    短时间内竟然进了两次医院,司凝夏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弱。

    医生离开后,冷听然轻轻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刺|激你的。”

    司凝夏还是摇头,闭上了眼。

    冷听然不敢松开,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那样看着她。

    “饿不饿?”

    司凝夏好一会儿才点头,“饿。”

    冷听然:“想吃什么?”

    “粥。”

    冷听然应了声,“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司凝夏点头。

    冷听然离开了,司凝夏缓缓睁开眼,翻身下了床,拖着无力的身体去给自己办了退院手续。

    外面天色已晚全黑了,司凝夏打电话让司博夏来接自己。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看见冷听然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几乎没有犹豫,司凝夏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冷听然正沉醉在司凝夏依赖自己的兴奋里,但推开门看见空空如也的床时,她松下了肩,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短短的一天,突如其来地发生了这么多事,冷听然身上的病服由始至终没换下来过,已经又脏又皱了,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瘦小的白雪低低叫了声,似乎是感觉到冷听然的失落,安慰似的用头蹭了蹭她的裤腿。

    冷听然轻轻抱起白雪,揉了揉它因为脏而有些硬的发毛。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