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已经临冬了,晚上会有点凉,司凝夏听见那边传来微弱的风声,她有点奇怪,“你在外面吗?”

    纪初竼嗯了声,“在我家门口。”

    “你在家门口干什么?”

    “等你。”

    司凝夏愣了下,才想起自己跟她说过晚点回去的事,她懊恼的抹了把,万万没想到纪初竼会一直等着自己。

    她深深吐了口气,再迟钝也发现她的反常了,不由得坐起来,放轻声音问:“你是不是受了委屈?跟我说说,别憋着。”

    纪初竼其实就是接受不了司凝夏和冷听然已经同床共枕的关系,现在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现在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司凝夏。

    “是的,我很委屈。”

    纪初竼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幽幽的说得很慢,夹带着空灵,“我从小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我真的很难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败给了一个只认识几年的人,还莫名其妙遭了她的厌恶,我太委屈了。”

    司凝夏后知后觉的明了,咬唇垂下脸,语气愧疚道:“对不起,初竼。”

    “有些东西不是时间长就能对等的,我喜欢冷听然是刻在了骨子里的,我误会了一些事,所以才会突然冷淡你,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纪初竼咬着自己手背,她不需要也最不想听水司凝夏的道歉,好像一句对不起就能把她们这么多年的牵绊都剪断。

    “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我都希望我们以后能像以前一样。”

    “夏夏,你太残忍了。”

    纪初竼挂断了电话,司凝夏拧眉,有些不放心的回拨过去,却显示关机了。

    她情绪低落的抬头看冷听然,一言不发地给司博夏打了个电话。

    司博夏似乎在忙,不悦于被打扰,语气也有点不好。

    司凝夏无视他的怒火,电话一接通便心急道:“哥,你到门口看看初竼是不是在那儿。”

    司博夏一顿,也没问原因,拿着电话下了楼,看着空无一人的路道,“没人。”

    “谢谢哥。”

    “你又没回家。”司博夏道。

    司凝夏也没瞒着,说:“啊,在冷听然家里,明天她妈妈手术,我陪着她。”

    “那竼竼又是怎么回事?”

    “哥,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要睡了。”司凝夏说完连忙挂了电话,吁了口气。

    冷听然担心的看着她,“初竼会理解的,给她点时间。”

    司凝夏叹了口气,突然把人扑倒,在冷听然脸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要不是你出现,我现在可能就和竼竼在一起了,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冷听然笑了笑,“但我庆幸自己出现了,不然就错过你了。”

    “呕。”司凝夏做了个作呕的表情,坐了起来冷哼,掰着手指细数起来,“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很烦说我不如纪初竼善良,你说我养出的猫也不是好猫……”

    冷听然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数下下,然后一把抱住她,悔恨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把留给你的这些不好的回忆删除掉。”

    “那不是我本意,而且你也曲解了一些,我说你烦是因为你一直提纪初竼,我那会刚被她找上,正烦着你又一直说,当然这是我的错,我没得辩解,我道歉。”

    “我说不如纪初竼善良也是气急话,我再道歉,我没说你养不出好猫,我意思是你自己都养不好还养能养好猫,你自己对我都有偏见,一心认为我讨厌你,我也很委屈的。”

    司凝夏听着她的解释,再和回忆重叠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但让你变成这样也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让你患得患失是我的错,我道歉……唔——”

    司凝夏突然吻住她,“我知道了,我也有错。”

    “上一辈子,我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这辈子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司凝夏深深的看着她,冷听然亲了亲她的额头。

    敞开心扉的两人紧紧相佣在一起。

    ……

    ……

    俩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司凝夏瞪着天花板发呆,突然抬腿把旁边的人踹下了床。

    果然不管男人女人,有些哄的话是不能信的。

    冷听然重新去爬了上去,紧紧把人抱在怀里,“早安。”

    司凝夏摸到手机,看了下时间,骂道:“早个屁。”

    “夏夏,我发现你怎么爱说脏话了。”冷听然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说脏话我也喜欢。”

    “操——”司凝夏气笑了,给了她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起床。”

    冷听然身体也有点酸,但有股迷之活力,翻身下床,洗漱出来之后问她:“要吃什么早餐。”

    昨天为司凝夏做|爱心便当后留下了不少材料,全被她扔进变箱里了,应该还能做顿早餐。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