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另一扇电梯的门突然打开,冷听然走了出来。

    司凝夏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反应,好半晌才惊喜的瞪大眼,“你怎么回来了?”

    冷听然只是笑,张开手,示意她过来。

    司凝夏想投入冷听然怀里,可刚走两步就腿软,眼看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冷听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把人接住才没有让人摔下去,正想开口问她有没有事,却被手心的温度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冷听然拧起眉,想把人抱起来,忘了自己穿着高跟鞋,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你怎么了?”司凝夏隐约中听见了一声低呼,哑着声音问。

    “没事。”冷听然把人扶进电梯,关上,“我们去医院。”

    司凝夏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强撑,嗯了声,嗅着熟悉的香味,突然感到一阵安心,轻轻的叫了声她的名字,“听然。”

    冷听然垂眸看她,“嗯?”

    司凝夏:“你怎么回来了?”

    冷听然刚准备开口,司凝夏就蹭着她的脖子又说:“不过你能来,我真得好开心。”

    “我刚才还想着,如果你在就好了,刚才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冷听然心疼得把人搂得更紧,幸好她来了,否则以司凝夏这样的状态,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光是想,冷听然就心有余悸。

    她把人扶上车,司凝夏歪着头,任冷听然替自己系上安全带。

    “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司凝夏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清冷听然说了什么,只是回应的点了点头,下一秒直接睡过去了。

    冷听然刻不容缓地启动车子,不时分神去看司凝夏。

    还好已经过了高峰期,半个小时的车程被冷听然硬生生的缩短到二十分钟。

    在医院门口停下车,顾不上没有任何伪装的身影出现在医院会是什么后果,一瘸一拐地走到另一边,拍了拍司凝夏因为发烧而红润的脸,“我们到医院了。”

    “嗯…”司凝夏低吟一声缓缓睁开眼,她眯了十多分钟,感觉好像好些了,尽量不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冷听然身上。

    很快,她就察觉到冷听然走路的不自然,她眉头皱得更紧,哑着声音问:“你脚怎么了?”

    冷听然不咸不淡的说:“崴了一下,没事的,不怎么痛。”

    司凝夏低头去看,肿了一大块,都有点青紫了,怎么可能不痛,“你去找医生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

    冷听然纹丝不动,“我不放心。”

    “……”

    司凝夏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冷听然都不会离开,心里无奈又感动,最后也没说什么,任她握着自己的手。

    感冒引起的发热,司凝夏烧到了384度,幸好身体还算可以,并不需要输液,物理退热后回家好好休息就行。

    冷听然松了口气,这会儿才感觉到脚踝上的痛,微蹙起眉。

    司凝夏无奈的摇头,吐槽道:“本来只是我病了,现在好了,两个伤患……”

    冷听然笑,“我去拿点药水。”

    司凝夏脸色还有些潮红,但已经没那么晕了,至少意志是清晰的,她轻声道:“我陪你。”

    “还晕吗?”

    “没那么晕了。”司凝夏如实回道。

    司凝夏强行给冷听然挂了个骨科,确定没伤到骨头后才拿药回家。

    到家后,两人都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愿动,白雪叫着跳上司凝夏肚子上,舔了舔她的手背,

    司凝夏反手摸它的头,歪头对冷听然道:“你怎么今天回来?不是说要半个月吗?”

    “最多半个月,也就是说不用半个月。”冷听然语气轻飘飘的,伸手搭在她腰间,看着她的双眼道:“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反受惊吓。”

    “你真是吓到我了。”

    “抱歉。”司凝夏亲亲她的脸,“已经很晚了,你吃过没?”

    冷听然:“…没有。”

    司凝夏肚子冒泡泡,咕咕作响,她一脸馋相道:“我们来点外卖吧。”

    冷听然赞同的点头,她坐了半天车,在医院又折腾了一晚上,也没力气去做什么晚餐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外卖,想到司凝夏刚发烧,只是简单的点了两个肉粥和两个配菜。

    “已经很晚了,你脚又这样,你今晚也别洗澡了。”司凝夏道。

    “嗯。”

    冷听然身上全是汽车的味道,自己闻着就不舒服,口头上答应,可等司凝夏睡了后还是去冲了个澡。

    她爬上床,给司凝夏拉了拉被子,侧躺着看了她好一会儿,又亲了亲才睡。

    吃了药睡一觉起来的司凝夏除了嗓子还是哑的,已经恢复精神了。可冷听然的脚踝却更肿了,比昨天刚崴到的时候更严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