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手,莫要说唐德义等人根本没有办法去找其报仇。便是有,却也不会有人为了单娟这点芝麻小事而去……

    甚至,那东海城隍。放在这个级数的高手面前,都已经可以说是小事一桩了!

    他目望长空,蓬莱阁面海而建。此刻正是涨潮时分,海天一色,浪潮滚滚,那仙人已经再不见半点痕迹。

    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刘胜之早已经回归到了六朝时空去了。

    这一趟出行,虽然经历了许多事情。但是来来回回,却也不过十天而已!

    回归汉中,刘胜之再次闭关,稳定境界。转眼就是十来天过去。

    这一段时间以来,汉中各地的局势渐渐平稳了下来,各地百姓渐渐已经熟悉了刘胜之的统治,让政局彻底的平复了下来。

    便是那蜀地郭铨,也再没有派兵攻打过剑阁。

    而那汉王宫的尚书台却就已经渐渐已经成型,开始运作。刘胜之除了三五天出关一次,视察一番的之外,别的事情就不大操心了。

    这一段时间下来,那神室渐渐就彻底稳固,境界稳定了下来。正式踏入散仙境界,但是却一直还没有去进行那火劫之关。

    第002章 汉王治下

    元神虽然神妙变化,但是毕竟为精气神所孕育而成,犹属于阴质。

    所以,依旧惧怕那太阳真火。便是普通的火焰,却也是畏惧的。

    也因此,这个时候却要一点真阳点化浑身阴质,最后方才能够神游于日光之下遨游千里万里。

    所以,这一层修炼,便是渡过火劫……

    只是,彻底把境界稳定下来之后。刘胜之并没有就立刻的开始火劫修行,反倒是那坑爹的木盒子拿了出来。

    当时和小羕那小东西分赃,说好一人一半的。结果那小东西把里面的东西吃掉,把盒子丢给了刘胜之。

    这刻,这盒子就在刘胜之的手中慢慢摩挲着。

    看起来这盒子当真普通的很,上面既没有半点花纹,也无丝毫雕刻。

    直接裸露出原木色来,但是这东西拿在手中,沉重无比,如同金石,却无丝毫的木头的感觉。

    “能够装入那东西的,怎么可能是平常之物?”刘胜之淡淡地说道。

    事实上,这么多天的观察。刘胜之隐约已经可以看出,这东西果然不凡来。而且应该是真正的木质。

    但是,隐约的奇怪的是。在刘胜之的感觉之中,这东西五行俱全……同样显出金水火土来……

    这个盒子居然五行俱全,彷佛本身应该是一块木头,却又生出露水,有着水行之力,被天火烧过,生出火行之力。又被埋入地下,于金铁相伴,生出金行之力。最后结成类似化石的东西,又具备土行之力。

    却已经可以算是后天五行灵宝了!

    好东西,果然好东西。难怪可以装入那东西!

    刘胜之,心中想着。把玩了一番这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盒子,却自放下,又拿出了一根龙角来。

    却正是燕子山上所得到的那一根,只是却只有一枝,显然被什么东西给劈断过。

    跟着,刘胜之的手中又拿出了一颗看起来不起眼的玄黄色石头来。

    这却也是得自燕子山,不过却是当初收起藏龙福地的时候,所得到的那一点真龙精血。

    这东西刘胜之到手已经很久了,但是一直舍不得用,属于压箱底的好东西。

    这刻拿出,就能够发现,这龙角龙血,出自一体。

    看来那燕子山上,果然曾经有着龙族被斩,陨落于此。方才留下有着这般痕迹。

    此刻正是下午,寒风吹来,天气极冷。便是城中行人也都极少。

    穷苦人家,衣衫单薄,自然不会出来挨冻。而那富贵人家,却就在家之中,喝酒取乐。

    在农业时代,一到冬季,大部分的生产活动却都停了。

    从上古时代,差不多在九十月间,地里的农活基本上都已经做完。然后,许多百姓,就会进入山林之中捕猎野物,作为过冬食物。

    这般时候,腊祭的时间都没有固定下来。差不多天气冷到都不好进山连捕猎的时候,却就是腊祭时分。

    用着丰富的收获,祭祀天地各路神灵,祈求来年丰收。

    却在周代,所谓的腊祭便有官方规定的八神了。不过一般,却也不过都是国人祭祀,野人祭祀的便是不同。

    自从天师道大兴,蜀中各地原本祭祀的都是太上老君以下各神。

    随着后来天师道分裂,那祭祀神灵却就往往不一。如今祭祀最多的,却就是酆都鬼帝,但是却也很多地方,却祭祀诸葛武侯。

    这般时候,就有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物,双手拢在宽大的袍袖之中,意态悠闲,踏上一家酒馆之中。

    原本生意清冷,那酒店掌柜和小二正在围着火盆聊天。见到有客上门,精神都是一阵,急忙招呼。

    又要点上火盆取暖云云,换上了厚厚的暖席。那道人只是微笑看了,也不多说,只是吩咐温酒,上了几个羹菜。

    见那客人似乎不喜欢热闹,那掌柜的却也不多说,上过酒菜就离了开来。

    不多时,又有客人上门。这般时节,生意实在清冷。那掌柜的急忙欢迎,却见新来客人大步走了过去,就坐在那道人对面,笑道:“寇兄,别来无恙?”

    那道人见了,笑道:“原来是你,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