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致命的金光照在上面,却是半点涟漪也都不会发出,就那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伦敦上空,终日阴雨连绵。天空之中的乌云,却好像就是水墨粉彩画一般。

    这一刻却仿佛尽数消失,天际彻底的暗了下来。一颗颗斗大的星辰,闪烁在天幕之上,亮的无比刺眼。

    诸天星宿光芒射入,融入在刘胜之的法域之中,咔嚓擦的声音之中,让五气天钧大阵仿佛吃了大补药一样的不断地加速运转起来。

    而那法域之中的力量性质,却同样也在这一刻不断地发生着根本的变化。

    甚至,原本抵抗不得金光的阴影,却变得好像铜墙铁壁,不论金光再怎么射来,都被挡了开去。

    “这是,这是……”

    远远观战,在太阳神把金光尽数收拢时候,侥幸逃出一命的白居颖等人,这刻见着刘胜之的法域变化,却都不由自主的目瞪口呆……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法域级数的力量!

    瞬移一般,刘胜之已经进入到了太阳神所在的房间之后。

    一个巨大的如同太阳一般的眼睛符号,高高的雕刻在墙壁之上。四周各种都是古埃及风格的壁画,尽数都是描绘着这位太阳神的种种功绩。

    打败敌人,杀死猎物,拯救生命,驱逐黑暗……

    “哼,我早就知道这天命会和古埃及神系关系不浅,确实想不到,居然把这位古埃及的太阳神都给隐藏在此处!”

    下一刻,刘胜之的就只是一动,这个时候,他法域转动,放出千百丈光芒。刚才那般对于他来说还有着致命威胁的金光,如今根本穿不透不来。

    也让法域的显现更加奇妙,以往会如同阴影一般。看起来诡异莫测,总是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彷佛阴影黑洞吞噬一切……

    但是这个时候,随着刘胜之发动神箓的力量,法域就绝对不同,从内而外的发出光芒,彷佛一座巨大的光球。

    以至于却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忽略过去罢了。让人一看就会知道,这法域已经拥有了更大的力量。

    以至于在这法域所展现的空间之中,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

    就在这间空旷而又巨大的大厅之中,站着一团光,一团朦胧而又耀眼的金光。隐约可以见到,有着人形……

    第064章 嘴炮无敌

    不过这刻,看着刘胜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过来,这一团原本应该威能无限的金光,却变得狼狈了起来,不断地向后面退去。

    只是,可惜。这般时候,刘胜之杀机大起,他刘真人自从出道以来,还当真没有这般狼狈过的。

    刚才不仅让他狼狈,更是破坏了他的大好机会。这让刘真人如何不恼怒?

    莫说这家伙只是往后退去了,便是他要逃到天涯海角去,也要追杀再说!

    干将莫邪双剑一震,黑白剑气斩杀过去。却在那金光面前崩散开来!

    刘胜之微微一叹,果然,这非是自家所领悟掌握的力量,自然不能发挥最大。

    双剑收起,这个时候,刘胜之只是一挥手,雷鼎震动。

    “轰隆……”一声巨响,雪白色的光芒和金黄色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几乎把世间一切的颜色都给淹没。

    所有的一切在这种力量冲击面前,尽数不堪一击。不论是墙壁,还是这建筑,甚至这个空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坍塌了起来。

    “该死的家伙,我饶不了你!”伴随着一声咆哮,和愤怒的呐喊。

    这巨大的建筑如同积木一般的垮塌了下来,一点金光艰难的向着外面逃去。

    “想走?完了。既然已经得罪了本真人,还是老老实实地留下来吧!”刘胜之一声冷笑,跟着追出。

    身后传来白居颖等人的惊呼声音,刘胜之微微一皱眉头,干将莫邪飞起,护住她们。自己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黄沙漫天,到处都是矮小粗糙的石头建筑,和空旷的狭窄街道。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城,就坐落在沙漠之中,到处一片死寂。

    “神国……太阳神的神国……”

    刘胜之回头一看身后正在坍塌的巨大金字塔,忽然明白过来。那所谓的小位面,本就是这位神明的神国。

    难怪其出现的居然这么巧了!

    只是,在这神国之中,到处都是一片死寂,浑然无半点气机,不由就让刘胜之冷笑了起来。

    跟着,那风沙之中闯出了一队队的羊头人身的战士,向着刘胜之冲了过来。

    “你这般日暮途穷的家伙,和正统会勾结在了一起这么久,也没有能够养好伤势,恢复实力。现在也敢和本真人动手!”

    刘胜之口中说着,心里却变得郑重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这些神兵的可怕和厉害,当初在崆峒洞天之中,刘胜之都还对于五千黄神兵马的威力记忆犹新。

    哪怕这个所谓的太阳神再是扑街,但是现在还是在人家的神国之中。哪怕这个神国几乎已经变成废墟,再发挥不出多少威力……

    但是只要是这神国的法则还残留着几分,就要给刘胜之带来巨大的压力。

    眼见着这么多的公羊脑袋的神兵在风沙之后冲了出来,刘胜之不由开口嘲讽道:“你不是太阳神么,怎么现在变成风沙之神了……”

    他心中暗惊,即使站在此地一动不动,但是依旧能够感觉到一种无所不在的压迫感来。

    让他的法域几乎施展不开,完全被压制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