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

    云裴玄:……

    这句话用在这个语境不太合适吧?

    云裴玄谦逊道:“我也是第一次结丹没经验,下次就懂了。”

    他察觉到这一年来自己修行比以往顺畅,近来有滞涩之感,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结丹的瓶颈期。

    爷爷仙逝后,他独自在修行之路上摸索前行,再没有长辈引领解惑。

    被闪电劈中后醒来时,他只当自己被劈通了经脉故而修为上涨,现在想来那一劈直接把他从筑基送到了融合期。

    越是这样,他越是心中不安。

    除了云裴玄逆天的运气,辛烛三人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但这件事就是透着怪异。

    暂且还是让云裴玄一切照旧,静观其变,他们再观察几天。

    云裴玄不好意思让他们每天来回跑:“观里还有几间空厢房,我收拾收拾让你们住下,也好就近照应。”

    虽然平时没有人住,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这些本来是为挂单的道士准备的住所,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铺盖都是新置的,还请三位将就几天。”

    云裴玄正往外掏第三把钥匙,辛烛笑眯眯地把人拦下:“两间房就够了。”

    以为他们是不想再麻烦收拾一间房,云裴玄没有坚持。

    离开时他不经意看到窗缝中透出的风景,不由得一愣。

    第98章 灵力暴动

    “大约是我看花眼了吧?”云裴玄自言自语, 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辛烛挂在骆子洲身上。

    待人走远,骆子洲把黏在自己身上的辛烛撕下来,十分正经:“不要胡闹!”

    辛烛皱起鼻子:“拔x无情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骆子洲不跟他纠结这个话题, 看赵毅进来, 又说起云裴玄的情况。

    “这里的种种异常肯定与电珠有关, 龙珠不在云道友身上, 也可能藏在观内某个地方。”

    赵毅蹙眉:“如果就在观里,刚才就该受到其他龙珠感召而出。”

    辛烛不以为然:“可能这颗有点叛逆呢?”

    龙珠是千万年的灵宝而非死物, 有点自己的脾气很正常。

    赵毅一时竟无法反驳,刚刚其他龙珠遇上云裴玄的反应,就像开开心心叫兄弟回家吃饭的小朋友被吼回来的感觉。

    用叛逆形容电珠还挺贴切。

    第二天清早,晨曦未露,观内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

    辛烛推开窗, 正看到云裴玄在后门搬麻袋。

    穿着休闲装看上去越发清瘦的小道士,一手一只装满的麻袋轻轻松松拎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的是棉花。

    “我帮你。”

    云裴玄抬头,发现辛烛今天竟然也穿了一身道袍,不由得一愣。婉拒的话迟了一步,便再来不及说出口。

    辛烛撸起袖子从后门墙根提起一个麻袋, 掂量两下, 嘿,真的不重。

    “里面装的什么?”

    云裴玄解开束口的麻绳:“菊花,今天的食材。”

    看看厨房外的麻袋,再看看墙根外一溜麻袋, 辛烛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都是?”

    “明天就是重阳节了, 很多客人都预定了菊花糕,干脆我今天也用菊花做主食材了。”

    重阳节又被称为老人节, 古有登高赏菊的传统,现今有这样闲情雅致的人不多,节日气氛更多体现在食物上。

    传统的重阳糕以糯米和红豆为原料,老人吃了不好消化。

    今人把赏花吃糕的传统结合起来,菊花有长寿之意又能入食,没有比它更合适的选择了。

    挑出品相上佳的菊花入水煮沸,去花留水,再加入冰糖、鱼胶粉,边搅拌边加热,沸腾时立即熄火。再把煮好的粘稠液体倒入模具,加入枸杞子和零碎花瓣,等待放凉。

    做完这些云裴玄还得赶去上课,告诉辛烛他大概中午十一点回来,便匆匆忙忙背上书包走了。忙忙碌碌一早上,自己却连早饭都没吃。

    大概他这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已习惯。以前客人不多的时候,或许还轻松一些。

    骆子洲终于从房间出来:“他还挺放心我们。”

    之前他和赵毅一直在暗中观察这小道士,云裴玄担心自己被迫吞了毒馅饼儿,他们也怀疑有人借龙珠下套。

    云裴玄言行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你们有感觉哪里不一样吗?”赵毅问道。

    辛烛和骆子洲对视一眼,齐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