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更重要的是他收降了徐盛这员将才,收取了不少仁爱点和残暴点,还提升了魅力值。

    战后清点得失,此役陶商可以说是收获极丰。

    陶商却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依旧保持着冷静,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越提升,刘备和糜家对他的防范和忌惮之心也就越重,他相信,此役得胜的消息传出后不久,下邳方面很快就会做出针对他的反应。

    时间紧迫,陶商也不敢浪费时间享受胜利后的安逸,回往海西后,抓紧时间编练士卒,继续招兵买马。

    ……

    正如陶商所料,就在第二天,一骑斥候,便带着他大胜的消息,飞奔去往了下邳。

    数日后,陶商剿灭海贼,收降徐盛的消息,迅速的传遍的下邳这座徐州州治。

    下邳很快就陷入了沸腾之中。

    一时间,陶商成了上至官吏士绅,下至平民百姓们茶余饭后议论的中心人物。

    “那个陶大公子竟然剿灭了海贼,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是啊,传闻那陶大公子不是个平庸无能的纨绔公子么,不然陶公也不会把州牧位子让给玄德公,怎么这个纨绔突然间变强了?”

    “难不成陶公看走了眼?听说陶大公子自己建了个讲武堂,还给那些武生改了古人的名字,什么花木兰樊哙都有,一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手。”

    陶商的胜绩,已传得满城风雨,人人都对陶商刮目相看。

    州府密室中,关羽看着手中誊写的捷报,卧蚕眉却越凝越深,赤色的脸也越来越难看,隐隐竟已红到发黑。

    “糜别驾,这就是你的借刀杀人之计,那陶商非但没死,反而还收降了徐盛这贼寇,实力又增。”关羽将手中情报往案上一甩,神情语气间,毫不掩饰责备之意。

    “怎么可能,小妹的计策如此精妙,以陶商的才能,怎么可能击败徐盛,而且还收降了那海贼……”

    糜竺望着那道让他尴尬的捷报,表情变幻不定,除了震惊之外,更多是匪夷所思之色。

    更让他感到头疼的是,自己那二弟糜芳,擅作主张去往了徐盛那里,本想要亲自除掉陶商以泄恨,谁想要徐盛竟然归降了陶商,糜芳眼下已失去可影讯,不知生死。

    阴谋破败,二弟生死难测,糜竺自然是焦头烂额。

    “陶商这个隐患非但没有消除,反而让他混出了声势,糜别驾,我兄长对此感到很失望啊。”关羽捋着美髯,语气沉重道。

    糜竺身形微微一颤,眉宇间悄然掠过一丝寒意。

    关羽是刘备最信任之人,适才这番话自然是代刘备向他表达不满。

    徐州不是只有他糜家一族,还有陈家、曹家几个大族,倘若刘备对他糜家失望,转而寻求其余几族的支持,他糜家的利益必将大损。

    思索飞转,沉吟半晌,糜竺的表情忽然间沉静下来,恢复了那副淡雅沉稳之势。

    他轻捋短须,淡淡笑道:“云长将军莫忧,那陶商毕竟只平庸之辈,这一次他必是侥幸而已。这借刀杀人之计是没错的,错的可能是我们所借之刀,还不够锋利。”

    “糜别驾,你还有什么手段,说出来吧。”关羽神色稍稍好转。

    糜竺便摸着两撇胡子,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计策,诿诿道出。

    ……

    东海国,朐县,糜家庄。

    府院东厢,那间精致的闺阁中,美若莲花的糜贞,看着手中那道密报,明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惊异不解的神色。

    许久之后,她情绪才稍稍平伏,将那密报放下,移步向窗边。

    少女的眉色间,隐隐约约的透出几分奇叹的神色。

    婀娜的身姿步于窗边,她负手而立,抬头远望着天边的云彩,口喃喃道:“陶商啊陶商,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第十九章 更锋利的刀

    海西,县府。

    “木兰。”陶商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直接往内室走去。

    “你别进来,我在……”内室中传来花木兰慌张的声音,还没等她说完,陶商就已经转过了屏风。

    刹那间,陶商定格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斗大,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撞见了木兰正在换衣服。

    此时的她刚刚脱下甲胄,正换上一件红色的襦衫,方才拉到胳膊肘子处,半边雪白的玉背,精致的香肩粉颈,统统都尽入陶商眼底。

    美景一闪而过,花木兰已匆匆的拉上了衣衫,把自己包扎严实,转过身来时,只剩下微微半露的傲峰,还有两峰间挤压出的那一道深沟。

    “公子,你怎么召唤也不打一声,又随便闯我房间?”花木兰手拢着脸畔略显凌乱的发丝,红着脸抱怨。

    若是隔在以前,花木兰必是已怒,现如今她跟陶商已定下婚约,对于陶商的男女之防便没那么严重,被陶商撞了春色,也只是抱怨而已,并没有发怒。

    看着眼前这含羞的巾帼女英,陶商心中怦然跳动,悄悄咽了口唾沫,真有种扑上前去,把花木兰按倒在地,撕个精光,把她就地办了的冲动。

    深吸过一口气,陶商还是忍了下来,走上前去,很熟练的将她纤腰一揽,笑道:“你都快要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花木兰脸畔又添红晕,却又一脸严肃道:“我们毕竟还没有成亲,男女之礼不可不守,还请公子尊重我一下。”

    “好吧,公子我下次敲门就是了。”陶商没办法,只好一口应承下来,以免惹恼了花木兰,一怒之下决定不嫁给自己也是有可能。

    花木兰这才稍稍满意,被陶商揽得太紧,都快喘不过气来,胸脯剧烈的起伏,挤压着陶商的胸膛,那种挤压感搅得陶商心痒难耐,忍不住低头又向她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