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却很认真的忙乎了半晌,终于为她擦干净血迹,上好了药,用绷带包扎好伤口。

    一切停当,陶商暗松了口气,精神也放松下来,眼前看到的,已是白洁无暇,宛如美玉般的香颈玉肩,雪背纤腰。

    作为一个男人,眼前如此美景,陶商心中焉能不动,忍不住将她香肩轻轻扶住,低头在她的玉颈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花木兰身形像是中电般,猛的一颤,冷艳的玉面,刹那间羞红无比,一颗心儿怦怦直跳,几乎要从高耸的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嘀……系统扫描花木兰产生仁爱点10,宿主身有仁爱点53。”

    系统精灵的提示音,表明花木兰此刻心中产生了情爱,陶商暗喜,决定趁势打铁,如果能趁机把木兰给办了的话,就不用等到成婚那天。

    “邪恶”的念头一生,陶商继续亲吻她的玉颈,一双手从后伸过,搂住了她的纤腰,不动声色的向上移去,准备攻占那一对耸立傲然的雪峰。

    花木兰心儿越跳越快,呼吸愈发急促,身心渐渐迷离,在陶商的爱抚下,心理防线几乎就要瓦解。

    突然间,最后一丝清醒,却如闪电般,照亮了她的脑海。

    “时间不早了,公子早些休息去吧,木兰也累了。”花木兰站了起来,挣脱了陶商的束缚,双手匆忙将搭在腰间的上衫拉起,将所有的曼妙都紧紧裹住。

    “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陶商无奈,只好放弃了今晚就办了花木兰的念头,叮嘱了几句她好好休息,轻叹着离去。

    房门关上,只余下花木兰一人。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整个人软软的坐将下来,呼吸却依旧急促,脸上云霞久久不褪,脑海中全都是方才陶商爱抚她的画面,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更是挥之不去。

    “公子……”悄然间,那冷艳的俏丽间,掠过一抹低眉浅笑。

    第二十六章 何惧强敌

    朐城,糜家庄。

    “大哥不在下邳辅佐玄德公,怎么想起回朐城?”糜贞笑问着,亲自为刚刚进门的糜竺端茶奉水。

    糜竺浅饮一口润了润喉咙,方道:“玄德公任命陶商为琅邪相,为兄此番回来,就是要坐镇东海国,确保他有去无回。”

    糜贞神色微微一动,自然明白他大哥的言下之意。

    拭去风尘,糜竺又问道:“听下人们说,前日那陶商经过朐县,竟然还上门闹事?”

    “也不算是闹事,无非是登门炫耀他现在有兵有马,有实力了而已。”糜贞不以为然地笑道。

    “小人得志。”糜竺冷哼一声,却又问道:“那小子可有透露二弟的下落?”

    “那倒是没有。”糜贞摇了摇头,叹道:“二哥不听我劝,非要亲自去海贼那里,谁想徐盛那厮竟会投降陶商,到现在都没有个音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糜竺眉头一凝,儒雅的气势间,透出几分恨意。

    砰!

    水杯狠狠摔在了案上,糜竺一脸阴沉道:“二弟多半已被陶商所害,此次借臧霸之手除掉他,也算是为二弟报仇雪恨了,没想到,我们糜家为了解除这桩婚约,竟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唉……”糜贞又是一声轻叹,却担忧道:“那陶商屡次逃过一死,我看此人深藏不露,似乎并非纨绔无能之徒,也不知这一次借臧霸之手,能不能除掉他。”

    糜竺却笑了,笑的不以为然,那笑声仿佛在取笑,他妹妹的这个担心是多么的多余。

    “臧霸拥兵五千,无论是陶谦,还是现在的玄德公,都对其忌惮三分,你觉得以陶商之能,仅凭区区几百号兵马,会是臧霸的对手么?”

    面对兄长反问,糜贞不语,脸上忧色渐渐褪却。

    糜竺饮一口酒,冷笑道:“莫说是臧霸,只怕那小子连即丘昌豨这一关都过不了,说不定现在,他已经陨命于即丘城下了。”

    话音方落,一名家仆神色慌张的匆匆而入,打断了糜氏兄妹的对话。

    “禀报主人,即丘方面传来急报,数日前陶商火烧即丘,攻破城池,生擒守将昌豨。”

    一道惊雷,轰入大堂。

    刹那间,糜氏兄妹愕然变色,惊异的对望一眼,目光中皆是匪夷所思之色。

    “不可能!”糜竺从震惊中清醒,一跃而起,夺过了家仆手中情报急看。

    区区一个陶商,仅凭八百兵马,不但攻破了一千泰山军镇守的即丘,而且生擒了守将昌豨,这等不可思议的战绩,糜竺焉能轻易相信。

    看过那情报的详细后,糜竺脸上的儒雅气质却瓦解一空,表情越来越惊愕,越来越困惑,最终定格在了茫然惊愕的一瞬。

    糜贞何尝不是花容惊诧,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当日这堂中,陶商的豪言壮语。

    “他没有放狂言,他竟然攻下了即丘……”

    思绪如涛,搅乱着心神,半晌后,糜贞方始稍稍平伏混乱的心绪,轻咬朱唇,犹豫了一下,方是叹道:“大哥,也许我们当初都看走了眼,这陶商深藏不露,暗藏才华,未必就担不起这州牧大任。”

    此言一出,糜竺骇然变色,急是屏退左右,见四下无人,方沉声道:“小妹,你怎能口无遮拦,这话要是传到玄德公那里,于你于我,于我们糜家可没有半点好处。你要记得,无论以前怎样,现在坐在州牧位子上,手握徐州军政大权的是玄德公,你懂吗?”

    “小妹明白,可是……”

    “没有可是!”糜竺打断了她的怀疑,冷冷道:“就算那陶商深藏不露,那也只是藏了点小聪明而已,岂可与玄德公的雄才大略相提并论。为兄深信,今次他攻下即丘,只是侥幸,待他真正对上臧霸的泰山军主力时,必败无疑。”

    兄长的决然判断,强行压制下了糜贞心中的些许动摇,她只得轻叹一声,喃喃道:“但愿如此吧。”

    ……

    开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