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花木兰去训视亲军,陶商则一个人在帐中,再次审视凌晨将要进行的作战计划。

    不觉,已是夜深人静。

    三军饱食,和甲而睡,全营上下一片的安静。

    陶商负手立于帐内,目光盯着屏风上所挂的地图,脑海里不断勾勒着战略蓝图。

    所有的战术都已安排妥当,陶商却还要在动身之前,再次确认一下他的方略。

    毕竟,此次的出击事关重大,只能取胜,绝不能败。

    身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陶商也不回头,鼻中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芳香。

    “夫人,这么快就训视完亲兵了吗。”陶商头也不回地笑道。

    “是我,梅儿。”说话间,甘梅已走到身后,将一件披风披在了陶商的背上。

    陶商身子微微一震,回头时,甘梅已站在自己的跟前,童颜上闪烁着关怀之意,那一对巨峰离自己只咫尺间,只消一低头,便能一睹那峰峦间的深谷幽壑。

    “天气越来越冷,明早公子还要上沙场,莫受了凉。”甘梅淡淡笑道,抬起玉做的臂儿来,来为他拉紧披风。

    烛光下的甘梅,一脸童颜稚嫩,却身着成熟女子的淡黄色襦衣,盘起的乌发间还插了一枝铜钗,傲人的巨峰在香颈下微微起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心动的美。

    伊人当前,幽幽的芳香沁鼻而入,陶商心头不禁怦然一动。

    失神间,他的目光便落在甘梅脸上,在她的香颈间,在她的傲峰间,流连游走。

    甘梅觉察到了陶商目光有异,娇嫩的脸庞微微一红,唇边深陷出小小酒窝,低低含羞道:“公子瞧什么呢,瞧得人家怪难为情的。”

    她这般一笑间,更是有种让人心悸的美,陶商心头怦动,轻轻的便将她的手握了住。

    “公子~~”甘梅低低叫了他一声,想要把手抽离,却被陶商紧紧抓着不放。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局促起来,高耸的巨峰因呼吸的加剧而起伏不定,低眉浅羞间,那水灵灵的眼眸间,闪烁着的既是紧张,却又似有几分悸动。

    “嘀……系统扫描对象甘梅产生情爱,宿主获得8仁爱点,现在仁爱点16。”

    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精灵的提示音,其实不用系统,陶商那锐利的眼眸,也能看出甘梅的心思变化,知道这童颜巨峰的奇女子,此刻正对自己产生了爱意。

    “咳咳……”正这时,帐门口却传来了一阵不悦的咳嗽声。

    甘梅身躯一震,急是侧眸看去,却见花木兰何时已站在了帐口门,正瞧着她被陶商摸着手的画面。

    “夫人……”

    甘梅急是将手抽离,本能的跟陶商拉开了距离,绯红的脸蛋上顿时掠起几分尴尬。

    第九十一章 血与情

    陶商愣怔了一下,回头看去,果然看到花木兰站在那里,正以一种别有意味的冷笑,看着他二人。

    “咳咳,夫人回来了,亲兵们训视的怎么样?”陶商倒是淡定的紧,笑问道。

    花木兰走了进来,“将士们士气旺盛的很,明天随我出征,定能保护夫君安危。”

    “那就好。”

    陶商点了点头,却将花木兰的手携起,“木兰,现在已经不比从前那般艰难了,你好歹也是主母之身,我看这一次就不必你亲自上阵了吧。”

    花木兰冷艳的脸上,立时浮现巾帼英雄的骄傲,“木兰可不愿做那种骄贵的贵夫人,上阵杀敌才是木兰的风范。”

    “我知道,不过那是以前,现下你的身份毕竟不同了。”陶商笑着劝道。

    花木兰却道:“无论如何我也要上战场的,没有我保护在你身边,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不行,我必须得陪在你身边,时时刻刻保护你。”

    陶商没办法,只好无奈笑道:“好吧,为夫答应你便是,不过你只保护我便是,别一激动就冲上去喊打喊杀的。”

    花木兰见得夫君答应,高兴得笑容绽放,一时兴奋,踮起脚尖便在他脸上深深的一吻。

    这一幕甘梅看在眼里,心儿顿时是砰的直跳,便觉自己再站在这里,似乎颇为尴尬,便忙道:“梅儿就不打扰公子和夫人休息了,梅儿告退。”

    说罢,她便福身一礼退下,将帐帘掩上。

    灯火通明的大帐中,只余下陶商和花木兰夫妻二人。

    适才陶商被甘梅搅动心湖,今甘梅不在了,再瞧自家夫人,却见她俏丽的容颜间尽是成熟的风韵,这昏黄的光线下一看,更有一种让人难耐的悸动。

    大战在即,血染沙场之前,放松一下心情,轻装上阵倒也不错。

    “邪恶”的念头滋生,陶商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趁着花木兰不注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夫君,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中军大帐,你也敢胡来。”花木兰顿时脸畔飞晕,娇羞嗔道。

    陶商一脸邪恶,嘿嘿笑道:“为夫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心里边紧张的很,夫人你就大发慈悲,让为夫放松放松吧,嘿嘿……”

    “夫君,嗯~~”花木兰欲拒还休,假意挣扎了几下,却还是仍由陶商抱往了内帐。

    那靡靡的声响,很快从帘帐缝中悄然溢出。

    帐外的甘梅还没走远,听得内中的声响,眉色间不禁掠过几分嫉妒,脸庞更是转眼红到发烫,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只得慌慌张张的离去。

    一宿贪欢,结束之时,陶商已是荣光焕发。

    不知中,东方已蒙蒙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