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陶商竟然是识破了他精妙的布局。

    这怎么可能?

    郭嘉亦是眼眸中充斥着惊异,年轻的脸上,流转着难以置信,亦不敢相信,自己的计策被识破。

    震惊之下,郭嘉心神受到打击,一时间大咳起来。

    此刻,陶军已冲破了曹军半边的围阵,眼看着就要跟樊哙一军会合,一旦两军会合,这场伏击战,就要以曹操失败而告终。

    更令曹操感到震惊的是,当先开路那员陶将,武道绝伦,横冲直撞,竟是无人能挡。

    看到那面“英”字大旗,曹操蓦然省悟,口中惊道:“难道,此将就是刘玄德在战报中所称,陶商麾下新冒出来的那个英布吗?此人武道竟强到这般地步,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会甘心屈居于陶商的麾下?”

    惊愕归惊愕,但曹操到底是曹操,又岂会因一点点的意外,就乱了阵脚。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稳住情绪,马鞭遥指山下,“传令诸将,给孤拦下陶商那员猛将,能斩这英布者,孤有重赏!”

    号令传下,山顶上令旗摇动,向山下围杀的诸将,指明了攻击方向。

    围阵迅速变化,诸路曹军纷纷掉转头来,向着东面阻挡而来。

    此刻的英布,正杀到疯狂的地步,一路狂冲狂突,枪下不知有多少亡魂。

    突然,斜向处杀声骤起,败溃的乱军中,一支敌军兵杀而至,冲向了他所在。

    “李”字大旗迎风飞舞,一员雄健如虎的曹将纵马舞枪,向着英布冲杀而来。

    来者,正是曹操麾下宿将李典。

    “冒充古人的匹夫,留下性命来!”汹汹而至的李典,咆哮如雷,狂傲之极的舞枪袭向陶商。

    “阿猫阿狗也敢挡我英布的路,你是找死!”

    英布狂傲不羁,一声不屑的羞辱,大枪卷起血尘的尾迹,挟着山崩地裂之势,电射而出。

    吭!

    震天的狂鸣声响起,两柄兵器轰击在一处。

    撞击瞬间,李典只觉无尽的大力灌入身体,震到他五脏六腑震动欲碎,那强悍之极的力道,一瞬间就将他的斗志摧压下去。

    英布却如泰山般,纹丝不动,手中沾血的大枪,第二招从肋下标出,掀起腥风血雨,破空而至。

    李典连翻脸滚的气血都来不及平伏,只能勉强提半口气,咬起牙关,拼尽全力举枪相挡。

    金属激鸣声再起,飞溅的火星映照下,李典脸形已扭曲,双臂被震缩回去,那锋利的枪刃,几乎要刺中他的胸甲。

    巨峰压顶般的一击,李典气血震荡如涛,更觉虎口发麻,鲜血正从五指缝间渗透出来,竟已是虎口被震烈。

    两招,曹营宿将便被震到虎口迸裂!

    “这个英布武道这么强,陶商麾下,竟然真有这样的人物?”

    李典心中震怖时,英布第三枪如电至,此时李典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满面,只拼尽全力,勉强再接下这一击。

    英布却气息如常,傲气更盛,肃杀的枪式,四面八方的袭卷向李典,如死神的气息一般,将李典包裹其中。

    转眼五招走过,李典已身披数抢,鲜血迸射,枪法破绽百出。

    他知再战下去,必死无疑,只得勉强反击一枪,急是拨马回身跳出战团,狼狈不堪的逃去。

    “不愧是英布,杀的漂亮!”

    压阵指挥的陶商,眼见英布逼退李典,大呼一声喝彩。

    山顶上观战的曹操,却又是色变,显然没有料到英布强到这般地步,自己的宿将李典,才几招就被杀到浑身受伤败退。

    击退李典,英布神威凛凛,挥军掩杀,将曹军的围阵越撕越大。

    陶军将士们如虎入羊群,杀机如狂,追随着英布一路狂冲,奋勇冲势,誓要斩破敌阵,会合被围的兄弟。

    李典虽败,但曹军到底乃精锐之士,围阵虽被越撕越大,却依旧军心未乱,仍在苦苦支撑。

    四面八方处,数不清的曹军,依旧在奋不顾身的冲上来堵挡英布。

    冲不出三十步,迎面又有一军杀至,为首一将如狼似虎,舞刀如风,直取英布而来。

    来将武道不若,连斩数名陶军士卒,英布气势却仍狂到没边,冷笑道:“又来一员土鸡瓦狗之贼,可敢报上姓名,让本将记下斩的是哪路鼠辈。”

    面对这雷鸣般狂傲的喝声,那敌将勃然大怒,怒喝道:“无名之贼,曹洪取你狗命。”

    是曹洪,曹氏宗族第二大将。

    身后跟随的陶商,看到“曹”字战旗时,便猜出来将是谁,不由惊讶于曹操此番用兵的决心,什么于禁、曹仁、李典和曹洪,麾下猛将竟然来了这么多,看来是倾巢而出,誓要灭了自己。

    “系统精灵,给我扫描曹洪武力值。”陶商用意念下令道。

    “嘀……系统扫描,对象曹洪武力值82。”

    听到这个数值,陶商嘴角不禁掠过一丝嘲蔑的冷笑,“区区82的武力值,只比李典高一点点,就敢跟我家英布对抗,你是找死。”

    果然,陶商不屑,英布更加不屑,早已一夹马腹,如电风一般疾射而出。

    黑色的闪电扑袭而至,冲破血雾的阻隔,直取曹洪项上人头。

    曹洪亦抖擞精神,纵马挥刀迎击上前。

    两骑相隔七步,曹洪猛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由英布身上散发而出,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几乎让他有种将近窒息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