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也眼前一亮,似是被陶商一语点醒,不禁流露出赞叹之色,“主公英明,屯田确实不失为一个解决粮草的好方法。”

    陈登既然也赞成,陶商哪里还有犹豫,欣然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屯田作为一项政策,尽快在各郡国推行下去,这件事就由元龙你来操办,一定要给我办好,办漂亮了。”

    “诺。”

    陈登应下了这差事,却又道:“只是这屯田之策虽好,实施起来却需要些时日,登以为对于解决眼下粮草不足的难题,似乎有点远水解不了近火。”

    陶商再次沉默了下来,指尖敲击着案几,眉头微凝。

    转来转去,还是转到加征粮草税收上面来了,也只有这才是解决眼前困难的唯一方法。

    可是,怎么能加征钱粮赋税,却又不让百姓怨声载倒,激起民变,又是一个难题。

    思绪飞转,沉吟许久,蓦然间,陶商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精光。

    他已响到了解决之策。

    “传令下去,准备大摆宴席,本州牧要迎娶糜家小姐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皇叔头上有点绿

    十天后,下邳城处处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陶商要在今日,迎娶他的第三位夫人,糜家大小姐糜贞。

    这将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毕竟糜氏一族乃徐州两大家族之一,糜贞虽为妾室,但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也能彰显陶商对糜家的重视。

    吉辰将至,城门方向来报,从朐县而来的送亲车队,已经在入城。

    陶商此刻已是身着新装,春风满面的在州府中,等着新娘前来,受着部下们的恭贺。

    不多时,车队抵达了府外。

    陶商亲自迎出府外时,看到车队的情形,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会意微笑。

    前来的不仅仅是一辆坐着新娘的马车,后面还跟着数百辆的骡车,满载着数以亿计的钱财,统统都是糜氏赔嫁的嫁妆。

    “好多钱啊,主公,你这房妾是纳值了,发财啦。”樊哙嗔目结舌的惊叹道。

    陶商一笑,也不说话,目光看向那辆喜车。

    身穿喜服头覆喜帕的糜贞,在几个婢女的搀扶下,下得马车,步履盈盈的步上阶来,陶商则亲自搀扶,搀着她携手步入府中。

    此刻,州牧府中已是宾朋满堂,众人齐齐起身,迎接他们的入内。

    坐在角落里的陈氏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却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叹服。

    “娶一女而得亿万钱财,这一招真是妙啊……”白发苍苍的陈珪,抚着胡须叹道。

    糜家和陈家虽并立于徐州两大家族,但糜家以经商起家,家族财富却要远胜于陈家的。

    如今糜竺和糜芳皆被刘备所杀,糜家只余下糜贞一个女丁,富可敌国的财富,全都落在她一人的手中。

    陶商一娶糜贞,也就等于糜家富到流油的财富,统统都过到了他的手中。

    有了这一笔巨大的财富,解决眼前的粮饷难题,屯田前期的开支,统统将不成问题。

    “这位小陶州牧的谋略手段,远胜于其父啊……”

    陈登也暗自叹惜,接着压低声音,向其父道:“父亲,我们现在还要暗中跟曹孟德联络关系吗?”

    “为父没有料到,他竟然能大败曹公,或许此子真是池中之龙,联络曹孟德之事,暂时先放一放吧。”

    陈珪说话之时,目光始终看着那年轻的身影,仿佛想要看透他的内心,却始终什么也看不清。

    此时的陶商,手携着新娘子的手,心里却不仅仅盘算着利,还是由衷的开心。

    他当然知道,娶了糜贞之后,糜家的亿万财富就落到了他的手中,他承认这是他联姻糜家的原因之一。

    但他也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诺,因为他答应过糜贞,一定会娶她过门。

    况且,他也喜欢这个聪慧的女人。

    当然,谁都不会想到,陶商迎娶糜贞,还有另外一层用意,那就是想得到她身上的隐藏属性“税收”。

    只要得到了这个属性,他就能够加征赋税,而不用担心百姓会被激起民变,就能够保住徐州的安定。

    这一招虽说是苦了点百姓,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让现在是乱世呢。

    百姓苦一时,就能让陶商支撑起一支可观的军队,凭着这支军队,他才能完成平定天下的宏图伟业。

    那时,还天下一个太平,就算是陶商对现在加征百姓赋税,所还的利息吧。

    婚庆大礼,诸般仪式举行完毕,糜贞被送往内府新房,陶商则跟他的属下们,痛痛快快的大喝喜酒。

    纳了美妾,又解决了一桩大事,陶商心情自然是极好,畅开怀来肆意的痛喝。

    不觉已是华灯高挂,举宾客们方才尽举,半醉的陶商,则在侍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进入了洞房中。

    那张彩结彩的洞房中,新娘子早已闲坐榻上,无聊了很久。

    陶商眯起眼睛,向着那烛下美人看去,却见素来端庄的糜贞,正如一朵待采的花苞,静静的绽放在一片红烛照耀下。

    他的心头,不禁怦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