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我主!

    “这大裂谷竟然……大司你……”霍去病更是惊喜到声音颤抖,看向陶商的眼神中,尽是敬畏。

    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敬畏。

    如果说先前,那天策真龙的传说,在霍去病的心中,只不过是个偶然而已,今天,现在,他已深深的相信,陶商的的确确乃圣人转世,天策真龙。

    否则,怎么解释在此关键时刻,天地间会裂开一条缝隙,挡住近在咫迟的敌人呢?

    “我早说过,我有上天护佑,不必担心……”

    陶商只淡淡一笑,目光已转向粮营,鹰目中杀机猎猎狂燃,“高顺,我已为你拖延了刘备足够时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前方处,陶军如浪而开,高顺所率一千陷阵营结成了的鱼鳞盾阵,如钢铁刺猬一般,已撞向了第四道鹿角。

    三重厚盾结成天衣无缝的鳞甲,鞠义的箭矢虽密虽利,却一支也穿不透。

    陷阵营从鳞甲仅有的缝隙之中,伸出数丈长的重戟,狠狠的刺向敌营,将敌营栅中伸出的枪戟,统统挡去。

    鱼鳞阵中的破军弩手,利箭疯狂的射出,将外围的敌卒如稻草一般,成片的射倒在血泊之中。

    鱼鳞阵正面的敌军反击之势,就此被压制。

    鱼鳞阵步步进逼,终于靠上圈角,内中刀盾手在大盾掩护下,以大刀疯狂砍向鹿角。

    终于,一道五丈余宽的缺口,被生生砍开。

    高顺眼中喷火,扬刀大吼道:“从缺口辗过去,给我冲破敌营!”

    一千陷阵士齐声大吼,如咆哮的钢铁巨兽,辗过圈角缺口,挟着无可阻挡之势,狠狠的撞击向了营墙。

    咔嚓嚓!

    一声沉闷之极的撕裂声响起,粮营的木制营墙,瞬间被撞破摧翻在地,营墙后百余名袁军士卒,不及躲闪,连同营墙一起被辗为粉碎肉泥。

    嚎叫惨叫声,震天而起,滚滚鲜血倒飞上半空,化成了一道倒流的瀑布。

    石亭粮营已破。

    看着倒塌的营栅,看着辗入营中的陷阵营,袁谭本就丑陋的脸,震惊扭曲,已是丑陋到了极致。

    “我们坚不可摧的大营,就这样被攻破了?刘备的援军在哪里,我明明已看到他的旗号,他为何不来救我?”

    袁谭只能空自咆哮,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自然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刘备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就是救不了他。

    看着如洪流般灌入大营的陶军,看着纷纷败溃的己军,袁谭整个人都惊愕到僵硬,不知所措。

    自信全无,惶恐到极致的袁谭,脑海里一片空白,瞬间只余下一个念头:

    逃!

    不及多想,袁谭翻身上马,当即就想弃营而逃。

    “大公子,不能逃啊!”鞠义飞马抢先奔来,一把抓住他,沙哑的大叫道:“大公子若是一逃,这百万余斛的粮草,就要被那陶贼一把火烧光,粮草一失,我军军心士气必然土崩瓦解,十万大军就要不战而溃啊。”

    第三百二十一章 摧毁袁绍的梦想

    袁谭蓦然一震,仿佛给鞠义这一喝喝醒。

    百万斛粮草,可是关乎着十万袁军性命忧关所在,若是在他手里丢了,就等于断送了袁绍挥师南下,一统中原的梦想。

    那时的他,就算还活着,还有什么脸再去见袁绍。

    鞠义见袁谭有所迟疑,当即道:“大公子,再坚守片刻吧,我相信袁公的援兵一定会杀到,那时咱们就可以反败为胜。”

    在鞠义的再三相劝之下,迫于无奈的袁谭,只得重新鼓起勇气,大叫道:“继续给我坚守,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给我顶住!”

    袁谭终于鼓起了一丝坚守的勇气,可惜已经晚了。

    营栅已破,面对着如洪水灌入的陶军,区区六千惊慌的袁军,又焉能抵挡。

    高顺指挥着鱼鳞盾阵,一路辗杀在前,辗得袁军节节后退,很快就撤至了粮营中心一线。

    身后,就是装着百万斛粮草的粮仓,袁谭已无路可退。

    “顶住,父帅的援兵已在路上,给我再坚守片刻!”袁谭歇厮底里的大叫,拼命激励着士卒的士气。

    鞠义也冲到最前线,凭着自己在军中的威望,激励起士卒们最后的勇气,拼死而战。

    袁军的守势,一时间有所回转,陶军的进攻竟被稍稍阻挡。

    旭日已升,天光大亮,敌营的战势,陶商已尽收眼底。

    也该是全力杀上的时候了。

    “霍去病,可准备好大杀一场了吗?”陶商扬刀在笑,大喝道。

    霍去病手中银枪一抬,傲然笑道:“去病早憋着一口气,就等着杀他个天翻地覆。”

    陶商一声狂笑,战刀朝着敌营一指,“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全军压上,把敌营踏为平地!”

    长啸声中,陶商纵马舞刀,赤色的披风飞舞在后,如一道赤黑相间的闪电,狂射而出。

    霍去病如银色长虹,白马银枪,狂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