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蔡家千金大小姐,楚王的正妃,何等的高贵,何等的出身,如今,却要卑微如猖伎一般,去屈辱的伺候眼前这个残暴的魔头。

    传扬出去,就连刘表的名声,也要被扫地。

    就算是蔡柔已然承诺,但内心中却同能不存纠结,岂能就那么痛痛快快。

    陶商却也不急,只笑着欣赏着眼前,这个风韵尚存的名门之妇。

    此时正当夏季,入夜天气闷热,再加上喝了点酒,陶商愈觉得浑身发热,遂将上衣往两边一拉,露出了大半片坚实的胸膛。

    坚实盘虬的肌肉,赫然印入了蔡柔的眼帘,令她心头怦然一动,那头小鹿,仿佛就要跳将出来。

    羞耻心告诫她,不该去看,但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却如灌了铅一般,始终无法从陶商那满是肌肉的胸膛离开。

    眼见蔡柔扭捏不定,陶商便佯作不悦,沉声道:“怎么,本王已经守信,你却要失信吗?”

    蔡柔娇躯一震,眼见陶商面生不悦,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忸怩下去了。

    “罢了罢了,当此乱世,蔡家已灭,我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何况,刘景升抛弃了我,我又何苦为他死守名节……”

    沉默半晌,蔡柔暗暗一咬牙,终于迈走步儿,走向了陶商,走上了锦榻。

    堂堂汉室宗亲,所谓楚王,一代名士刘表的正妻,如今却以这般姿态站在自己的跟前。

    陶商的心中,那种莫名的痛快,如熊熊烈火般狂燃。

    这才是王者该当享受的痛快啊。

    “爽,爽啊,哈哈——”陶商放声狂笑,眼中邪念如火,向着蔡柔招了招手。

    蔡柔也不是那未经人事的少女,陶商有何用意,她自然是知道。

    于是,她便娇羞无限的伏跪近前,伸出手来为陶商宽衣解带。

    年轻如她,却嫁给了刘表这个垂暮之人,刘表虽然可以给她无限的风光,数不清的财富,但那垂老的身躯,却给不了她该有的抚慰。

    而眼前这个健硕的青年,一身的阳刚气息,如何能不搅动她心思。

    此刻的蔡柔,心想既已到了这般地步,索性也就抛开了那所谓的羞耻心,放开心怀。

    “刘表,你不是跟本王作对么,现在本王享用着你的妻子,不知你知道后,会作何感想,哈哈——”

    狂烈的笑声,回荡在房中。

    烛火摇曳,巫山云起。

    ……

    不知过了多久,经历多少风雨,云雨方歇。

    原本痴醉的蔡柔,这时却忽然似表醒一般,脸上羞意如潮,似乎在为方才自己疯狂的举止感到羞愧,匆忙将零乱的衣衫捡起,又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再将那零乱的青丝扎起,当她彻彻底底的将衣容整理过时,抬头一瞧,却见陶商正斜枕在枕上,兴致勃勃的瞧着她。

    蔡柔刚刚恢复些许的脸色,转眼又红晕悄然,娇羞之意如潮而生,只是,这时的羞怯之中,隐隐已流露出一丝爱意。

    差了半晌,蔡柔方才低低道:“不知妾身服侍的大王可满意,若是大王满意,请务必饶过我那几位姐妹的性命吧。”

    “本王向来说一不二,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不会反悔。”陶商拂手傲然道。

    蔡柔这才长松了一口气,眉间添笑,娇声道:“大王言出必行,当真令妾身钦佩之至,妾身已是大王的人,只盼大王怜惜,妾身必当尽我所能,好好侍奉大王。”

    这番话出口,陶商算是看出来了,此时的蔡柔,不禁是肉体上臣服于了自己,就连精神上,也已臣服。

    “刘表老狗,如果你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呢,哈哈——”

    房中,再次响起霸道狂烈的大笑声。

    第四百七十四章 赤壁!赤壁!

    不觉数月已过,盛夏过去,时间入秋。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陶商在江陵可算是快活够了,隔三岔五的摆下酒宴,与诸将喝他个一醉方休,没事的时候,再去找刘表的老婆泄泄火,爽他个痛快。

    陶商日子虽然过的潇洒,却也没有忘记了大事。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大造战船,编练水军将士,为彻底覆灭刘表做准备。

    南征之战,刘表主力遭受重创,除死伤数万之外,光降军就多达两万余人,其中,近有七八千人皆为水军。

    这七八千人,皆为精熟水性的青壮,陶商要扩充水军,不可能放着现成的资源不用,非要花时间精力去训练新的水军,故这七八千的降卒,顺理成章的就全被编入了大魏水军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诸将们还提醒,这些降卒皆为楚国人,把他们大规模编入军中,可能会存在不稳定。

    很快,陶商的连番举措,就平息了诸将的担心。

    陶商的手段,就是给这些降卒分地。

    此番南征,陶商攻下襄阳和江陵之后,大肆的抄灭楚国世族,似蔡家等这样第一大世族,都被他轻松的灭门。

    这些世族豪门们,无不据有大量土地,被灭族之后,土地顺势就被陶商收归国家所有。

    陶商便又颁下法令,将这些土地分发给荆州本地的平民,把大量的世族豪强僮客佃户,都转变成了国家在册的自耕农。

    而这些降卒皆为本地人氏,他们的家里自然也多分到了田地,无不对陶商是感恩戴德,迅速的由敌对,转变成了强烈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