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春华。

    张春华颇有机会,又正值新婚,新鲜感未褪,陶商便将她随军带在身边。

    “见过张娘娘……”黄月英绯红的脸蛋上,勉强的堆出几分笑容,忙是屈膝一福,向张春华行礼。

    “春华,你不是睡了么?”陶商只是一笑,神色倒是一派自若。

    张春华走了进来,笑道:“臣妾跟这位黄小姐一样,都是睡不着,所以过来看一看大王。”

    张春华是话中有话,说话的时候,含着醋味的目光,瞟了黄月英一眼。

    黄月英跟她一样,俱是聪明绝顶之辈,岂听不明白她言外之意,脸畔不禁又暗添几分羞晕。

    “你且留在夏口吧,等本王平定了吴国,再派人来接你去建业相会。”陶商摸着她的手道。

    陶商本是打算将她随时带在身边,以便快活,不过照眼前这情形,黄月英已经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这场伐吴途中,他就可以正式迎娶她了,既然这样,张春华留在夏口,自然是最好不过。

    张春华小嘴一嘟,傲然道:“臣妾虽然愚蠢,却也有几分智谋,跟在大王身边,或许也可为大王分忧。”

    “爱妃你冰雪聪明,本王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本王怕你太辛苦,不如就留在夏口吧。”陶商笑着劝道。

    张春华却目光瞧向了黄月英,“黄小姐都不怕辛苦,臣妾自然也不怕,她去得,臣妾为什么去不得。”

    “这个嘛……”陶商干咳几声,一时不知该从何解释。

    “大王~~”张春华见陶商犹豫,便是摇着他的手,撒起了娇。

    陶商挨不过娇妻的撒娇,便在她鼻上轻轻一点,“好好好,本王带着你还不行吗。”

    “臣妾谢过大王。”张春华高兴得笑容绽放,踮起脚尖来,便在他脸上深深的一吻。

    她这般对陶商亲昵之举,这一幕黄月英看在眼里,心头不由砰砰的直跳,浑身跟着就不自在起来,忙红着脸道:“那月英就先退下了,不打扰大王和娘娘了。”

    说罢,她福身一礼,便转身匆匆退去,将房门反掩了上。

    烛火摇曳的房中,只余下了那二人。

    二人新婚未久,陶商对张春华的新鲜感,尚未减弱,看着她那那俏丽的容颜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这昏黄暧昧的烛光一照,更有一种让人难耐的媚色。

    而今出征再即,又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辛苦,也罢,正好趁着今天,先好好放松一下。

    想到这里,陶商眼中迸出邪光,一把将张春华抱了起来,便往内房而去。

    “大王不是要研究军事吗?”张春华红着脸,羞笑着问道。

    “此战本王已成竹在胸,还需要研究什么,今晚就跟爱妃研究研究怎么造人吧,哈哈——”陶商狂笑一声,便将她扔在了榻上。

    “大王……”翻落榻上的张春华,娇滴滴的哼吟一声。

    很快,大堂紧闭的窗纱上,便映出了晃动的人影,丝丝缕缕的纠缠之影,还有那靡靡的声响从窗缝中悄然挤出。

    门外,黄月英还未走远,听得内中的声响,眉色间不禁掠过几分嫉妒,却只能轻叹一声,悄然的离去。

    一宿快活,陶商把积蓄已势的甘霖,统统都滋润在了张春华,这个新婚未久的爱妃身上。

    次日,天光一亮,陶商便离开了温柔乡,率领着余下的万余兵马,向着柴桑浩浩荡荡而去。

    旗舰之上,陶商昂首远望着茫茫长江,此时的他,容光焕发,冷峻的面庞中透射着决毅,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与生俱来般的自信。

    鹰目的尽头,陶商似乎已隐约看到,柴桑那座巍巍之城,那座吴国的西大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杀奔而去,一脚踢开吴国的大门。

    “孙策,让你活蹦乱跳了这么久,也该是收你的时候了,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挨那一刀吧。”

    一声狂笑,陶商刀指东方。

    云帆茫茫,大魏铁骑乘坐着战船,浩浩荡荡,直取柴桑。

    ……

    柴桑城。

    军府大堂中,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着。

    棋盘上黑子与白子纠缠厮杀,黑子正逐渐占据着上风,白子一条大龙四面楚歌,屡屡都突围不出。

    程普和鲁肃,正在进行着一场黑白对弈。

    鲁肃的表情沉静如水,那眼神,似乎稳操胜券,反观程普,则是眉头紧锁,一脸的苦相。

    冥思苦想了许久,程普叹了一声,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丢,无奈的叹了口气,算是认算。

    鲁肃淡淡一笑,边收拾棋子,边道:“程老将军的棋艺比以往精进了许多呀,来,咱们再斗上一盘。”

    “不下了,每战必输,一点意思都没有。”程普扁了扁嘴,站了起来。

    “屡战屡败,最后反败为胜,岂不是更痛快。”鲁肃笑呵呵的开解道。

    程普一摆手:“下棋又费神又费时,头疼的紧,鲁子敬,要不咱们到院中去比一比射箭。”

    鲁肃忙是摇头,“我看就不必了,程老将军箭术超群,晚生怎么是对手。”

    “是不是对手,比过了才知道嘛,来来来。”程普却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就把他拖出了院子。

    鲁肃没有办法,只好跟程普进了院子,两人各执一弓,比起了箭术。

    程普那是多年的老将了,弓马娴熟,虽然没有一手神射,却也射术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