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和罗成等大将们,此时才恍然大悟,知道了陶商的破敌妙计,原来竟是提前十余日,就将这铜制弩车,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至了前线,专为克制知军龟甲军团。

    这也就意味着,陶商对马家军的龟甲阵虚实,竟提前就了如指掌。

    “臣终于明白陛下所说的,那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真正意义了,臣自愧不如啊……”霍去病向着陶商一拱手,深深的敬叹道。

    陶商只一笑,淡淡道:“这场胜利,还要归功于张仪的情报,若非他的锦衣北卫把马氏骑兵的虚实窥察到一清二楚,朕又岂会提前预调这弩车前来蒲坂。”

    霍去病是连连点头,回望敌阵,只见秦军铁骑已彻底的陷入了崩溃的境地之中。

    霍去病顿时豪情大作,杀机狂燃,大叫道:“陛下,敌阵已破,还等什么,一鼓作气灭了他们吧。”

    陶商眼中早就是杀机如狂,一声狂笑,手中战刀一横,冷笑道:“马超猖狂,自以为仗着一支另类的骑兵,就敢跟朕对抗,今天,尔等就让他知道我大魏天兵的厉害吧。”

    豪言一出,三军将士斗志狂燃而起,热血沸腾到爆。

    “霍去病何在!”陶商横刀一喝。

    “臣在此。”霍去病慨然一应。

    陶商刀指敌军左翼,喝道:“朕命你率五千铁骑,直取敌军左翼,给朕杀个痛快!”

    “诺!”霍去病豪然领命,纵马而去。

    紧接着,陶商的目光又射向罗成,喝道:“罗成,朕命你率另外五千铁骑,攻敌右翼,给朕撕破敌阵。”

    “臣遵命。”罗成也领命狂奔而去。

    最后,陶商目光射向了正面,射向了那面风雨飘摇的“马”字将旗,大喝一声:“英布何在!”

    英布纵马提枪,慨然应道:“臣在此,请陛下下令吧。”

    陶商刀指向那“马”字将旗,厉声道:“朕命你率步军军团,从正面辗压而上,给朕一举冲垮敌阵,杀出我大魏的威风。”

    “臣去也!”杀气狂燃的英布,将半边膀子一撕,纵马而去。

    诸道号令下达,三军将士个个跃跃欲试,一腔的杀气迫不及等的就要用杀戮宣泄一空。

    呜呜呜——

    中军处,进攻的号角声,冲天而起,盖过天地间一切的声音。

    前排弩车手们,即刻停止了狂射,退下阵来。

    中路,英布一声下令,万余大魏步军将士,如洪流般奔涌而出,直扑敌军正面方面。

    左右两翼,飞雪遮天而起,一万大魏铁骑之师,挟着漫空暴雪,分从左右两翼,向着敌军钳攻而去。

    三路大军浩浩荡荡而出,分从三面射向混乱的敌军,形成包夹钳击之势。

    杀声震天,铁蹄动地,漫空飞雪卷成一股股狂风暴雪,直扑敌阵。

    处于混乱之中的敌骑,面对魏军的反击之下,顿时都更加惶恐,你推我挤的就要败退。

    而惊愕中的马超,眼睁睁的看着魏军滚滚而来,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败了!

    第七百五十八章 绝顶三将

    “孟起将军,我军龟甲阵已被破,军心已乱,不利于再战,还是速速撤退吧!”老将严颜在旁苦劝道。

    若是旁人劝说,马超就说不定听从了劝告,率军而退了,但劝退之人,偏偏却是严颜。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严颜还劝他不要小视陶商,那时他还不以为然,以为亮出了龟甲矛枪阵,就可以狠狠的打严颜的脸。

    谁知道,就在他以为压服了严颜之时,却被陶商以弩车反败为胜,狠狠的羞辱了他。

    而今严颜这么一劝,在马超听来,简直就是在嘲笑他,就是在羞辱他。

    西凉锦马超自傲的尊严,在这一刻,深深的被刺痛了。

    “我已向陛下夸下海口,必会夺回蒲坂津,还会取了那陶贼的人头,若就这般灰溜溜的逃回去,还有什么颜面去见陛下,我不能输,我马超绝不能输……”

    马超思绪飞转,咬牙欲碎,强烈的自尊心,一时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突然间,马超银枪一横,咬牙大喝道:“敌军两万,我军也两万,我就不信拼不过陶贼,谁敢言退,本将杀无赦!”

    严颜彻底被震住了,没想到马超如此执着,苦于军令如山,不能不从,只好摇头一叹,拨马前去组织军士应敌。

    头脑发热的马超,则将银枪一招,狂声叫道:“我马家铁骑,乃是不败存在,都给我拿出骨气来,跟敌贼决一死战!”

    马超要拼死迎敌!

    西凉锦马超的威名可不是盖的,马家铁骑也到底是强悍之师,虽处于不利的境地,但在马超的鼓舞之下,却鼓起了残存的斗志,不敢再后退一步,摆出了决死一战的架势。

    片刻之后,魏军冲至。

    左翼处,霍去病率先冲至。

    这位大魏骑将中的翘楚,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穿越风雪阻隔,率领着五千精锐的并州铁骑,以排山倒海之势斜击而至。

    秦军阵势已乱,根本不及以矛枪反击,魏骑便飞驰而至。

    咔嚓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