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虽猛,但到底终究只是女儿家,在体质上跟男人相比,还是存有差距的。

    五十招走过,马云禄已是累到香汗淋漓,手臂中肌肉撕裂,剧痛无比,已没有办法再支撑她维持狂暴状态。

    粗重的娇喘声中,马云禄只能结束了狂暴状态,身体受损的情况下,武力值更是大幅度下降,几乎就要跌落90关口。

    反而是陶商这边,拥有着男儿强健的体魄,狂暴状态能够维持的更久,刀上超强的力道,依旧未减,反而是越战越强。

    十招之内,马云禄已被压迫到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又是一刀从马云禄面前横扫而过,臂上吃痛的她,连回枪相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勉强的将头向前一伏。

    刷!

    刀锋贴着马云禄后脑扫过,虽未斩中,却将她的头盔给击落于地,更将她发髻都斩断。

    当马云禄勉强直起身时,已是披头散发,狼狈之极。

    就在这时,陶商又是一刀横斩而于,挟着天崩地裂之势,狂轰而来。

    马云禄不及多想,只能凭着本能,用尽全身之力,举枪相挡。

    刀枪,再度相撞。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飞溅而出,本柄银枪从狂尘中飞了出去。

    尘雾中,两个身影骤然定住,再也没有动一下。

    所有掠阵的将士们,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尘雾缓缓落定,露出了天子和那女人的身影。

    然后,先是瞬间的沉寂,接着魏军将士们就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喝彩之声。

    遍地沟壕上,两骑立马而定。

    马云禄脸色惨白,薄唇边浸着丝丝鲜血,披头散发,就那么无力的支撑在马背上,手中的银枪已被震飞出去。

    陶商则傲然昂立,手中那柄战刀悬于半空,就搭在了马云禄的玉劲边上,只消轻轻用力,就能取了她的性命。

    “马云禄,你输了。”

    第七百九十八章 羞辱曹家父子

    马云禄确实输了。

    堂堂马氏一族的女儿,95的武力值,号称西凉第一女将,竟在两百合之内被陶商打到兵器脱手,吐血受伤,还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她是彻彻底底的输了,完败在了陶商刀下。

    望着陶商那冷笑的英武面容,马云禄贝齿紧咬着梁血朱唇,明眸中燃烧着复仇的神色。

    那神色,既有自尊受损的屈辱,又有对陶商武道之强的震撼。

    片刻之后,马云禄幽幽的叹息一声,雪白的素手拭去了嘴角血迹,傲峰一昂,一脸悲壮道:“陶商,你不愧是大魏之皇,你是一个真正的强者,我马云禄败在你刀下也无话可说,要刹要剐,悉听尊便。”

    马云禄的这番表现,倒是让陶商颇感到意外。

    陶商以为,她被自己击败了,会恼羞成怒,如当年的祝融孙尚香等女将一样,明明败了却还不服,嘴里骂个没完。

    他却没有想到,马云禄竟会这么直率,输了就是输了,坦坦荡荡的认输便是,没有那么多的矫情,更没有那么多的假慷慨。

    “同为巾帼英雄,这个马云禄倒是性情更直率呢,嗯,我喜欢……”陶商心中暗赞,微微点头,手中战刀蓦然一收。

    马云禄原已输的心服口服,报定了必死决心,以为陶商会一刀斩了她,却没想到陶商竟没动手,还收了刀,心中亦是一奇。

    她便转过俏脸来,狐疑的目光盯向陶商,颤声问道:“我是你手下败将,难道你不杀我?”

    陶商却不以为然一笑,“你是个直率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朕喜欢,既然认输了,朕就暂且留你一条性命。”

    一句“朕喜欢”,把马云禄听的脸蛋顿生一抹微晕,那颗冰冷孤寂的心儿,却不知为何,竟是生平头一次怦然一跳。

    “来人啊,把这位马云禄小姐送下去吧,好生看管,休要慢殆。”陶商喝令道。

    尉迟恭一招手,左右御林武卫们便一拥而上,要将马云禄押走。

    “陶商,你不杀我,那你到底想把我怎样?”马云禄一脸不安的追问道。

    陶商却只一笑,“来日方长,等朕灭了你们秦国余孽,以后咱们再慢慢探讨这个问题。”

    说罢,陶商拨马提刀,已是扬长而去。

    马云禄想要再问之时,却已没有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陶商那染血的巍然身影,在众军环护之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马云禄茫怔片刻,蓦的眸中闪过一丝惊羞之色,心中暗忖:“他几次三番的出言不逊,轻薄于我,刚才又说那番话,莫非他是对我有非份之想不成!?”

    想到这里,马云禄却才有所省悟,那张冷艳如霜的俏脸上,转眼间已染上了一层红晕,心儿也砰砰的跳个不停。

    马云禄心中也极是奇怪,当初面对曹昂和曹丕那两兄弟之时,明明已有皇帝赐婚,自己面对那二人时,却没有半分紧张不安,一颗心从来都是冰冷无声。

    却不想,今日面对陶商,当意识到这个秦国的敌人,这个大魏之皇对自己有意之时,心跳的竟会这样厉害,还生平头一次产生了女儿家的羞意心思。

    “他是一代皇者,武道竟也能强于我,倒是符合我自幼所发的誓言,配做我的丈夫……”

    马云禄万没想到,自己的心中,鬼使神差的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旋即,她便面红耳赤,急是连连摇头,心中暗自责怪起自己,“马云禄啊马云禄,你怎么能有这样荒唐的想法,就算他武道高于你又怎样,他是敌国的皇帝,你绝不能对他有那样无耻的想法,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