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着是连连点头,最后禁不住哈哈大笑,拍着姜维的肩膀,几乎是欣喜若狂地笑道:“没想到伯约竟有这等不世之才,朕只恨没有早点遇上伯约啊,你真是上天赐给朕的礼物,看来是天不灭我大秦啊,哈哈——”

    大堂之中,回响着曹操得意欣慰的大笑之声。

    堂前法正等谋士,夏侯渊马超等武将,个个都是一脸茫然好奇,猜不透那个年轻的县令,到底给曹操献上了什么妙计,竟会令他能如此兴奋。

    ……

    张掖城以南,三十里。

    时已近四月,春风虽仍似剪刀般刮面生痛,但遍野上的枯草,已抽出了新绿,给西凉苦寒之地,染上了一层绿意生机。

    黄昏的残阳照耀下,那一支沉寂的军队,正在原野上默默前行。

    “魏”字的军旗,在他们的头顶猎猎飞舞。

    陶商策马提刀,在众军环护中前行,鹰目不时望向北面,仿佛已能看到张掖,那座凉州最南面的小城轮廓。

    “禀陛下。”前方一骑斥侯飞奔而来,“罗成将军传来捷报,他已兵不血刃拿下了张掖城,曹操主力已提前弃城而逃。”

    “又逃了么,曹操,我看你还能逃多久……”陶商脸上扬起一抹冷笑,拂手道:“传令下去,命罗成且在张掖休整,不要再贸然追击,等朕大军前去会合之后再说。”

    “诺!”得令的斥侯飞奔而去。

    陶商抬头望了一眼西面,见太阳将要落山,天色将晚,便停下了脚步,下令三万大军就地扎营休整。

    张掖城已破,通往凉州的大门已打开,陶商也就不急于赶路,让连日疲惫的将士们,也稍稍喘口气。

    大军安营已毕,陶商被西北的黄沙也折腾的够呛,就想着好好洗个热水澡,舒服舒服,放松放松。

    恰好土著的向导称,张掖这一带有不少温泉,有几处就在营地附近。

    陶商兴致一起,便叫向导带路,在尉迟恭几十骑的保护下,直奔温泉而去。

    温泉离营地不远,翻过一座小山岗子,一片胡扬林环绕的山坳子里,陶商就看到水气氤氲四溢,一座泉水池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咕咚咕咚的水泡子声。

    陶商兴奋到爆,二话不说,脱光了扑嗵就跳进了温泉池子里。

    “舒服啊……”

    陶商闭上眼,陶醉的靠着岸边岩石,享受着热腾腾的泉水浸泡,一身的疲惫都在飞快的被消除。

    尉迟恭等一干武卫卒们,瞧着热腾腾的温泉,自然也是眼谗,但天子没有享受完,哪里轮得到他们的份,只能在岸边警戒。

    陶商在温泉里泡了一阵子,精神头也足了,兴致大好之下,便在池子里徜徉起来,不知不觉的游离了岸边。

    尉迟恭等人背对着温泉,也没主意到天子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陶商游出了七八步后,转头就想游回去,忽然就听到,水雾的边,隐隐约约似乎有哗哗淋水声,听着不像是水泡子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就徇着声音游了过去,渐渐的看到,水气缭绕之中,隐约看到有一个身影时隐时现。

    就在陶商好奇,是谁跟自己这么有缘分,这荒郊野外的,竟会在同一个池子里泡温泉时,一阵山风从岸边掠过,吹散了笼罩在池子上空的水气。

    一袭窈窕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陶商眼珠子立时瞪大,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第八百零七章 美人婉约

    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

    一衣不着,半蹲于温泉之中,雪白如玉的背裸露在空气之中,湿漉漉的长发沾满了水珠,斜披在肩头。

    只是一个背影,就足以令任何男人心神为之一荡,包括陶商。

    这女子完全没有觉察到陶商的存在,正哼哼着不知名的西北小调,惬意的在水中泡着温泉,水葱似纤长的手臂不时扬起,将泉水淋在自己粉嫩的肩头,光滑的玉颈。

    美人温泉,水气缭绕,好一副让人心动的画面,这一幕,陶商不禁看的有点呆了。

    那女子似乎泡够了,打算上岸去,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就从水里缓缓的站了起来。

    温泉并不深,最多也就到她大腿根子处,她这么一站起来,自腰部以下的曼妙,正好……

    陶商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就感觉一阵的鼻血在上涌,血脉立时贲张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给朕送的福利吗……”血液沸腾的他,嘴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这一叹不要紧,那女子听到身后有人的声音,修长雪白的娇躯陡然间一颤,下意识的就急转过了身子。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英武的男子,正赤着膀子,就蹲在跟前不远处的水中,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而当这女子转身之时,陶商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怦怦狂跳到几乎就要从胸腔中迸出来一般。

    因为,她把自己的正面朝向了自己。

    那张写满了“惊异”二字的绝丽容颜,自不必说,绝对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关键是她这么朝向自己,香颈以下,除了被湿漉漉的水发略略遮掩住之外,种种曼妙风景,竟然是……

    那女子先是一个愣怔,低头一看,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春光尽被眼前这个陌生男子收入眼底。

    “啊——”那女子猛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瞬间羞红到面红耳赤,窘羞无限。

    陶商干咳了一声,抬手示意她不要误会,口中解释道:“我说这位姑娘,你不要害怕,这只是一场误会。”

    “无耻之徒!无耻之徒!”那女子却根本不听陶商解释,急是蹲回水里,几下游到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