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陶妖的武道,竟在我之上!”石达开心头陡然一惊,脸上的狂怒之色,顷刻间瓦解一半。

    石达开虽勇,但到底地处交州偏僻之地,见识有限,就像他不知魏军中有暴雨连弩这样的神兵利器一样,同样也不知传说中的魏帝,竟然拥有如此之强的武道。

    惊骇之下,石达开蓦然身后遮天的杀气狂袭而来,拨马转身之时,便见陶商已如流火怒风一般,再度袭至。

    那霸绝之极的杀气,先于陶商袭来,竟是压迫到石达开气息不畅,竟有几分将要窒息的错觉。

    失神瞬间,陶商那铁塔般的身形,已横在了他的跟前,手中那柄战刀如开天的巨刃般,当头狂斩而而下。

    97的武力值所挟的巨力,撕破空气,竟发出呜呜的爆鸣之声,挤压真空轰落而下,势如天崩地裂。

    “好强的力道,我真是大意了,凭我的武道根本拿不下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能把武道练到这等地步,实在是——”

    石达开心中更加震骇,却不及多想,急是用尽全身气力,将手中战刀高高举起,全力相挡。

    又是一声金属撞击的重响声,狂烈的刃气,如崩毁的山石般,狂泻而下。

    重力轰压之下,石达开只觉无穷的力道压向自己,那握刀的双臂也硬生生被压弯了数分,双手虎口都隐隐发麻。

    刀锋压斩而下,那锋刃甚至碰到了他的头盔,余劲扑面而来,让他感觉到一阵刮面如刀的痛楚。

    “我石达开,岂能被他这样羞辱!”被压迫之下的石达开,自尊心严重受损,脸色憋红到要炸裂,喉中爆发出一声悲怆怒吼。

    咆哮声中,石达开双臂青筋突涌,用尽全力一扛,将陶商的战刀顶开。

    紧接着,他手中战刀狂斩而出,漫空刀影铺天盖地的就朝着陶商扫荡而去。

    “93的武力值,看来还能跟朕勉强一拼,好,朕就陪你战个痛快吧!”

    陶商英武的脸上燃起傲绝的自信之焰,狂笑声中,刀锋层层叠叠的狂斩而出,狂风暴雨般的刀势,迎击而上。

    吭吭吭!

    金属轰鸣,火星飞溅,两人战在了一团。

    只见漫空的刀影,交织成了无数道铁幕,将他二人身影包裹其中,一圈圈的刃风,四面八方的膨胀爆炸开来,覆盖了方圆五六丈范围,任何接近之人,统统都要被绞成碎片。

    转眼间,二人交手已过百余式。

    陶商跟石达开的武力值,虽然都是当世绝顶,在一个境界层面,但一个97,一个93,到底还是相差了有4点之多。

    交手前百余招,两人是不分胜负,但百招走过之后,那4点的差距就开始渐渐显现出来。

    无论是招式力,力道上,还是体力上,石达开渐渐皆是落入了下风,败势渐露。

    招式上失利也就罢了,石达开在精神上,也被逼入了困顿焦虑的境地。

    放眼望去,整个魏营以南,此刻已被杀了个血流成河,男男女女的太平天国圣兵,被辗杀者达六七万之众。

    而溃散下来的十几万太平军主力,除了死伤之外,竟有半数兵力,皆被魏军的铁骑军团截击,无法突围而去。

    在魏军骑兵的辗压,步兵的围杀之下,被围的近五万太平军,正被一块块的分割包围,直至各个击破,围杀殆尽。

    看着己军将士,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嚎叫声不绝于耳,石达开是心如刀绞,一股绝望的情绪,无法压制的就袭上了心头。

    “难道,我天国当真是气运不济,注定要被扑灭成?”石达开的脑海中,一个绝望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

    武斗讲究的不仅是武力的高下,更讲究的是精神意志的强弱,石达开斗志渐渐消弥,反应在武力上,便是招式越来越散乱,气力越发不济。

    一百七十余招走过,石达开已被陶商压制到气喘粗重,招式凌乱,破绽频现的地步。

    石达开知道,自己实力终究不济,再斗下去,不但没有希望斩杀陶商,还要死在陶商的刀下。

    “我石达开绝不能死,我堂堂七尺男儿,天下未平,大业未成,岂能就这么屈辱的战死在这里,我绝不能死!”

    绝望中的石达开,内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求生信念,陡然间狂攻数招,勉强架除陶商的刀锋,拨马掉头就望着南面逃去。

    石达开想逃!

    陶商岂容他二次走脱,纵马舞刀,穷追于后。

    眼下敌军并未被全面围住,石达开虽然不是陶商的对手,但凭着93的武力值,前面的那些魏军小卒想要挡住他也是休想,被他刀锋过去,杀开一条血路,眼看着就要逃将出去。

    “叛贼,你尉迟爷爷在此,你往哪里逃!”

    半空中蓦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却见尉迟恭不知从哪里杀了出来,如黑色的旋风一般射向了石达开,手中大铁鞭掀起狂风暴雨般的狂力,汹涌如海潮般轰向了石达开。

    奔逃中的石达开,万没有想到,半路中又会杀出一员魏军大将,气势滔天,武道强悍竟似要胜于自己。

    当他寻音回头时,尉迟恭已如黑色旋风一般撞至,大铁双鞭狂砸而下,封住了他有闪避的路线,叫他避无所避。

    石达开别无选择之下,只能一咬牙,仓促之间举刀相迎。

    刀未举起,气力尚未提起之时,尉迟恭的双鞭便已狂轰而下。

    吭!

    一声震天的金属鸣之响起在耳边,几乎将石达开的耳膜刺破,更令他瞬间感到无穷无尽的大力,顺着兵器就灌入了他的双臂。

    那一瞬间,尉迟恭的气力未及提足,刀柄没有握稳,在这狂力震击之下,他虎口剧麻,战刀竟然拿捏不住,脱手而飞!

    石达开的兵器,竟然被震飞!

    “魏国军中,竟然这么多的强者……”石达开震惊到了极点,双睛惊骇的斗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兵器,从手中脱手飞落出去。

    下一秒钟,尉迟恭左手也斜抡而过,铁鞭直扫石达开的头颅。

    此刻石达开兵器已失,无从抵挡,这要是被一铁鞭抡中了脑瓜,非当场爆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