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陈平张良这等智谋之士,樊哙,蒙恬,曹参,后弈,罗成,马援等众多大将在,陶商相信,足以抵挡住北敌的南侵。

    至少是相当一段时间。

    陶商根据刘基拟定的战略,就是先带着这七万平定交州的军团,前往青徐与伍子胥所部会合,扑灭了宋江的造反,把孙策赶回海里。

    然后,北上冀州与主力军团会合,集结四十万大军跟刘备一战。

    那个时候,陶商就将不再满足于击退刘备的入侵,而是要一鼓作气北伐汉国,一统天下。

    鉴于青州的形势吃紧,剧县的张巡已被孙策大军围了有近一个多月,陶商遂不敢在襄阳逗留,星夜北渡汉水,直奔青州。

    大军先过南阳,再入颍川,不数日间就进入兖州腹地,以日行百余里的速度,星夜兼程东进。

    十日之后,陶商率领的七万大军,进入了济北国所在蛇丘城范围。

    再往前不出七十里,就将进入到泰山郡。

    泰山一郡因临泰山而名,向东向南与徐州接壤,向北则与青州接壤,向西则与兖州接壤,可以说该郡地处于三郡交界之处,又有群山之险,战略位置相当重要。

    根据最新情报,宋江已占据了整个泰山郡,并以其原来的治所奉高城,为其泰山国的国都,麾下聚集了以当年的泰山寇为主,近五万多兵马。

    陶商此战的目的,自然就是杀入泰山郡,攻陷奉高城,灭了宋江那厮。

    然后,他的大军就可以解除进军青州的侧翼威胁,由徐州也好,由兖州也罢,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直入青州,前去解剧县之围。

    就在大军将要进入蛇丘城,与守城的丁奉所部五千兵马会合之时,陶商却突然下了道命令,命马超和石达开率后续六万五千大军,不必赶赴蛇丘,直接打着他的天子旗号,改道直奔南面的汶阳城而去。

    陶商自己,则带着五千兵马,打着邓艾的旗号,继续前往蛇丘城。

    “陛下,蛇丘只有兵不过五千,陛下只率五千兵马前来,加起来也只有一万兵马,想要攻下巨平城,似乎有些兵马不够啊,还是等后续的主力大军前来会合,再向巨平城发兵吧。”邓艾提醒道。

    从这个方向攻取奉高城,有两条路线,其中一路是由蛇丘城,先破两郡边界的巨平城,再沿汶水一路东进,夺取博县,方能兵临奉高城下。

    这一路虽然距途较近,但途中却要经过龟山,尤来山等多山之路,路途不太平坦。

    “一万兵马足够了。”陶商嘴角扬起一丝诡色,“攻破区区一个巨平城,何需那么多兵马,朕就用一万兵马击破巨平,踢开泰山郡的大门。”

    此言一出,邓艾身形一震,神色为之一变。

    第一千章 踢开大门!

    他知这巨平城位于蛇丘以东七十里,乃是泰山郡最西面的大门,宋江为了抵御陶商的亲征,此前已尽起五万兵马,屯兵于巨平城以逸待劳,准备抗击大魏的讨伐。

    陶商欲取奉高城,当然得先拿下巨平,然后再长驱东进才行,只是想凭一万兵马,就攻下宋江全军坚守的巨平城,似乎有些托大了。

    “宋江此贼对陛下显然是深为忌惮,已率全部家当驻守在巨平城,若等后续大军抵挡,凭我七万大军攻打五万兵马驻守的城池,都有些吃力,陛下想要凭一万兵马就攻下,臣窃以为有些……”

    邓艾没有把话说下去,言下之意,却已明了。

    “放心吧,朕自有办法。”陶商自信一笑,笑容中却透着诡秘。

    邓艾虽是聪明,却不知陶商先前已下达分兵密令,自然猜不透陶商心里在想什么,一脸的茫然狐疑。

    陶商却也不点破,大笑着打马径入蛇丘城。

    入夜时分,陶商已高坐在县府大堂。

    苦等已久的丁奉,匆匆忙忙的带着一众守将,前来参见。

    参见已毕,丁奉问道:“不知后续兵马还要多久到达,陛下打算什么时候进攻巨平城?”

    陶商也不回答,只管先闲品小酒。

    邓艾便干咳一声,代答道:“陛下打算就用这五千前军,再加上丁将军麾下的五千兵马,一举攻下巨平城。”

    一万兵马,破巨平?

    丁奉大吃一惊,年轻的脸上,立时涌起了惊色,以一种狐疑惊讶的目光,望向陶商。

    “朕的这些将士们,刚从交州一役退下来,又赶了这么多天的路,都已经疲惫不堪,丁奉,把你军中的好酒好肉,统统都拿出来,给他们提提神啊,过几天还要指着他们去给朕破了巨平城。”陶商却语气平淡的下令道。

    “是,臣这就去安排。”

    丁奉拱手应诺,忙是叫人去安排,迟疑一下,却又忍不住提醒道:“陛下啊,恕臣直言,那宋江虽然是不过是一县吏出身,却极善于蛊惑人心,诱招了一批奇人异士为他卖命,不但有花荣林冲和武松这等大将,还有一个叫吴用的文士为谋,实力不容小视,陛下只……”

    “朕知道宋江有多厉害,也知道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在质疑朕的决策能力吗?”陶商打断了丁奉,反问道。

    丁奉一愣,忙道:“臣,臣不敢。”

    “行啦,你们都不用多说了,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睡好,只等时机一到,就跟朕去破巨平,送给宋江那狗贼一个见面大礼就是了。”陶商轻闲的言辞中,透着强烈的自信,还伸起了懒腰。

    看着陶商这副自信的样子,丁奉神色狐疑,却又不敢再多问,只得看了邓艾一眼。

    邓艾也是摇了摇头,一头的雾水。

    “陛下到底有何妙计,竟然如此小看那宋江呢……”

    邓艾和丁奉二人,脑海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相同的猜测狐疑,却绞尽脑汁又想不通。

    ……

    几天后。

    县府院中,陶商正赤着膀子,双手拉着单杠,做着引体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