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已破,斗志瓦解的倭军,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便是魏军血腥的屠戮。

    倭军哪敢再战,纷纷掉头狂逃。

    “不许逃,谁敢逃,立斩不赦!”林冲悲愤的怒吼想要镇压己军的溃散。

    他甚至不惜亲斩数名逃兵,却依旧无法扼制败溃之势,大势而前,他任何的努力,都不过是垂死挣扎,徒劳无功。

    正前方处,纵马狂杀的马超,那血腥的鹰目,已锁定了林冲,眼中怒火喷涌。

    “林冲狗贼,纳命来吧——”

    狂啸声中,马超纵马舞枪,冲破阻挡的乱军,踏着遍地伏尸,向着林冲狂杀而对。

    他狂冲如风,手中所拖那大枪,挟裹着漫空血雾,挤爆真空,向着林冲轰刺而至。

    半步武圣之威,枪锋尚未轰至之时,那狂暴无比的刃气冲击波,便已如无形的巨墙一般,先压而至。

    正自苦战中的林冲,陡然感觉到,那恐怖之极,令人窒息的压迫力,正面轰压而至,瞬间竟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猛一抬头,便见一员银甲魏将,无可阻挡的杀奔而来。

    马超!

    是西凉锦马超!

    林冲心头一震,还来不及震动时,马超手中大枪便已狂轰而至,他不及多想,只能急提一口气,举枪拼全力迎接。

    哐!

    震天的金属撞击声刺破耳膜,巨大的球状冲击波,四面八方的膨胀爆炸开来,掀起了遮天巨尘。

    一击之下,林冲气血鼓荡如潮,虎口欲裂,胸气气血翻滚激荡,竟有吐血的冲动。

    “半步武圣之威,这就是半步武圣之威么,这个马超,实在是……”

    双臂被压弯的林冲,心中骇然大动,却顾不得惊异,咬牙欲碎,奋然一声大吼,将马超的大枪荡了出去。

    就在他还来不及喘一口气时,马超已是一声低啸,第二枪以雷霆之势,挟着万钧之力,再轰而至。

    林冲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双臂青筋爆涨,举枪奋然迎击。

    吭!

    又是一声震天激鸣,林冲胸中气血再次被震到翻滚如潮,五指间鲜血已浸渗而出,使出了吃奶的劲力,却仍被马超的重击压迫到几乎要吐血。

    马超却不给他一丝喘息机会,狂风暴雨般的枪影,便挟起漫空血雾,如陨落的群星一般,铺天盖地的向他狂扫而至。

    数招之间,林冲就陷入了全面被动。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攻无不克!

    漫空流光四溅,如不清的枪影,挟着半步武圣之力,如狂澜怒涛一般斩向林冲,每一枪下去,都得逼林冲拿出吃奶的力气迎击。

    十招走过,马超气息平稳,神色泰然,而林冲已被压迫到气喘如牛,额间冷汗直滚。

    强弱之势已分!

    林冲的武道陶商一样,武力值只不过是98而已,他却没有暴击天赋,除非是激发狂暴状态,否则武力值根本没办法提升。

    面对着马超这满百武力值的狂攻,落入下风,也是情理之中。

    马超攻势越来越猛,枪影已快到肉眼无法分辩的地步,林冲却被压迫到手忙脚乱,破绽频出。

    他对战马超不利,而在他四周,数不清的魏军步骑士卒,已如潮水一般涌入大营,无情的辗压他的倭寇,转眼已杀到血流成河。

    偏营失陷,已成定局。

    斗战马超不利,左右将士也被狂杀狂逃,林冲的斗志信心在飞快的流逝,反应在招式上,则是愈发的吃力。

    二十招走过,马超已威不可挡,林冲身上数处已被刺伤,再死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

    哪怕他不被马超所杀,陷入魏军千军万马的围困之中,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林冲堂堂泰山军第一条好汉,我岂能死在这里,我还要为我泰山国复仇雪恨,我不能死在这里……”

    林冲的心中爆发出了求生之念,使尽全身力气,将马超一招逼退,觅得一丝空当,急是拨马而逃。

    林冲,这员偏营主将,终于也斗志崩溃,望风而逃。

    马超怎会让他轻易逃走,纵马一路穷追,只是却被败溃的敌卒所挡,渐渐被林冲越逃越远。

    眼看这到手的斩将大功溜走,马超是怒从心起,将杀戮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那些倭军士卒上,银枪四扫,如魔神一般,疯狂的斩杀敌寇。

    天光大亮,东升日头的映照下,整个倭寇偏营,早已是伏尸遍地,变成了修罗地狱。

    半个时辰!

    魏军仅仅用了半个时辰,就攻陷了敌营,将大魏的战旗,高高的耸立在了营盘上空。

    敌营已破,马超率领着铁骑之兵,继续追击败走的万余偏营军,其余两万步军,则统统调掉转方向,向着下密城方向杀去。

    下密以西,中军处。

    立马横刀的陶商,远望着敌营战势,看着那一面“魏”字皇旗升起,英武的脸上,终于扬起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