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宣娇一想到那湿漉漉的样子,就愈觉的难为情,便忙摇头:“臣妾哪里会游泳,可不敢下水。”

    “臣妾有孕在身,下不了水啊。”穆桂英也无奈的拒绝。

    陶商眼珠子一转,嘴角钩起一抹坏坏的笑,喝道:“来人啊,拿两柄剑来吧。”

    片刻之后,宫女们忙是捧着两柄剑来,陶商便示意将剑交给穆桂英她们。

    她二人接过剑来,红晕的脸上却皆是茫然之时,一时不知她们的夫君,这又是要搞什么花样来折腾她们。

    “既然你们不能下水,朕也就不勉强了,两位爱妃都是习武的巾帼英雄,现在正好有配乐,你们就给朕舞一段剑舞,助助兴吧。”陶商笑呵呵道。

    剑舞!

    这一次,就连穆桂英也沉不住气了,跟洪宣娇对视一眼,二人的脸上,刹那间涌上了浓浓羞意。

    若是寻常时候,陶商要看她们剑舞,她们自然是没有半点犹豫,说舞就舞,正好展示她们的擅长。

    只是她们眼下却穿着比基尼,浑身上下就那么几片破布,若是舞起剑来,手臂扬动,蛮腰扭动,又要俯胸顿足,又要腾挪转身,这动作一大了,举手投足之间,岂非是……

    一时间,二人窘羞不已,执着剑难为情的站在陶商跟前,扭捏不动。

    “朕好容易回京师住几日,今日难得高兴,两位爱妃何必这般扫兴呢。”陶商见她们扭捏,故意把沉微微一沉。

    天子要不高兴了。

    穆桂英咬了咬嘴唇,一狠心,一双雪白大长腿往开一叉,舞了个剑花,很洒脱地笑道:“陛下想看我们舞剑,我和妹妹舞就是了,不会扫了陛下的兴致的,只要陛下高兴就好。”

    说着,穆桂英向洪宣娇使了个眼色。

    到了这般地步,洪宣娇索性也就豁出去了,将心头的枷锁再解开三分,雪臂一扬,也摆了个剑花。

    靡靡的乐声之中,她二身着着泳装,便开始舞动长剑,翩翩剑舞。

    就像是她们先前顾忌的那样,剑舞一起,身体腾挪晃动,举手抬头之间,那尴尬的美景,便被陶商尽收眼底。

    剑者,象征着刚勇。

    泳装,又征象着极度的媚惑。

    这两者结合起来的剑舞,是前所未有的新鲜,片刻之间,陶商便看的是心跳加速,有种鼻血上涌的感觉。

    至于左右的妲己甄宓,以及那些乐姬宫女们,虽然见惯了各种泳装秀,但象今天这样的画面,还是头一回看到,不觉也是眉到羞意暗笑。

    众美环绕之下,整个泳池都沉浸在了靡靡的晕羞气氛之中,所有人都心潮澎湃,羞意脉脉。

    唯有陶商,却是看的有滋有味,兴致高涨,是彻底的体会到了做帝王的乐趣。

    “这才是男儿当有的人生啊,哈哈——”陶商越看越快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时已是入夏,天气燥热,穆桂英和洪宣娇虽是穿着清凉,但却不似陶商这样泡在水里,这般卖力的舞剑,不出片刻,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浸出了丝丝香汗,挥洒了一地。

    那晶莹的香汗珠子,将她二人染成了遍体湿润,看起来更具风韵,看到陶商是念火贲张,如火山般喷发而出,忍无可忍。

    哗啦啦——

    剑舞还没结束之时,陶商已无法再忍受,腾的从池子里跳了起来,带着一身的水,大笑着冲向了剑舞的两位美人。

    左右那些宫女们,立刻会意,知道了她们的天子想要做什么,赶紧将准备好的纱幔搬了出来,将陶商和穆桂英三人围在一起。

    而甄宓和妲己也相视暗笑,识趣的退在了一旁。

    穆桂英和洪宣娇惊羞无限,方才意识到她们的天子,竟这般肆意,竟然就要在这泳池边上跟她们……

    二女虽羞,但到了这般地步,早已放开了心中最后的枷锁,索性畅开胸怀,迎逢圣恩雨露。

    一时间,纱幔之内,泳池边上,巫山骤起,云雨霖霖。

    靡靡的喘息声,和着那靡靡的乐声,回荡在这御花园中。

    ……

    在雄风与耐久天赋的作用下,陶商不知折腾了多久,方才罢休。

    云收雨歇,雷声渐息。

    当陶商从心惊肉跳中苏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穆桂英她二人,从泳池边,缠绵到了避暑宫的竹榻之上。

    此时此刻,两位爱妃正依偎在他的臂弯之中,枕着他坚实的胸膛,尚自晕色未褪,娇喘不休。

    殿外边,靡靡的乐音尚在耳边回荡,二女已昏昏沉沉欲睡,陶商却精力充沛,头脑是无比的清醒。

    她想起了一个人。

    扈三娘。

    那个在威海一役中,被林冲所俘的巾帼红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乃是陶商突破99,冲上半步武圣境界的关键所在。

    因为,眼下只有她一人的武力值在70以上,也就是说,陶商只有从她的身上才能拿到那1点宝贵的武力值附加值。

    先前在威海俘获她的时候,陶商正沉醉于迎娶洪宣娇的喜事当中,在归来邺京的途中,整日跟洪宣娇快活,把她给忘在了脑后。

    况且,上官婉儿那时已提前归京,没有她的劝降天赋,陶商也赖得跟扈三娘废嘴皮子。

    如今既已归京,正是让上官婉儿劝降她的时候了。

    况且,陶商也有点想念上官婉儿,想念她的那张能说会道,伶牙利齿的樱桃小嘴了……

    念及于此,陶商的脸上就扬起一抹别有意味的邪笑,便喝道:“来人啊,把婉妃给朕请过来,再把那个俘虏扈三娘,也一并给朕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