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得令,大喝一声:“龙影卫,护驾,杀贼!”

    号令发出,窗外门外白影如风,瞬息间有十余名身着白衣的龙影卫杀了进来,扑向了残兵刺客。

    这些龙影卫皆是荆轲在江湖上所招募,个个都是武道不弱,却又心向大魏的游侠出身,最擅长的就是单打独斗,是对付这些刺客的克星。

    龙影卫加入战团,转眼间就改变了不利的局面,杀到那些残兵刺客们血流横飞,一个个接一个的倒毙于地。

    “荆轲,你也去给朕狠狠的杀,朕不需要你的保护。”陶商大喝道。

    以陶商99的武力值,在已经警觉的情况下,就算是王越和专诸,再加上十几名刺客联手休想奈何得了他。

    荆轲也知道天子武道超绝,遂是纵身一跃跳入战团,长剑无情的斩向刺客,顷刻间便将三名刺客人头收割。

    陶商则横剑而立,冷笑着欣赏着司马懿的残兵,被自己的龙影卫和御林卫,杀到鬼哭狼嚎。

    不绝于耳的兵器撞击声,还有惨叫声中,陶商听到了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他的目光穿过血雾,顺着尖叫声望于,在角落中找到了那个女扮男装的的黄衣小白脸。

    那小白脸显然是个无辜的牵连者,只是路过这驿馆,想进来歇歇脚,却没想到躺着也中枪,竟在无意中卷入了这场血腥的刺杀中来。

    她明显是没经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第一时间就吓坏,抱头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角落里。

    在场的敌我双方,似乎默契的没把她放在眼里,来来往往的从她跟前杀过,却没人向她动手。

    她虽然生命暂时没有危险,但飞溅的鲜血溅了她一身一脸,不时倒下来的尸体,就那么血淋淋的横在她的跟前,吓到她是惊魂失措,不住的抱头尖叫。

    陶商就看不下去了。

    别说他向来就有怜香惜玉之心,这个女公子既在大魏的土地上,就是他陶商的臣子,眼见自己子民有危,陶商岂能坐视不理。

    “没事干不在家里绣花,非要女扮男装跑出来玩,现在吃到苦头了吧……”陶商摇头骂了一声,铁塔般的身形终于杀了上去。

    大魏之皇,这是要亲自出手了。

    以他99点的武力值,已经是这驿堂之中,武力值最高的存在,也只有武松发动酒狂天赋,方才能压倒了他。

    龙威发作的陶商杀入乱团,剑锋过处,转眼间便将七八名残兵斩倒于地,一路无人能挡,几步便杀到那女公子的跟前。

    这时,一名杀红了眼的残兵刺客,正抄起一柄血淋淋的刀,朝着那女公子当头斩去。

    她一个女流之辈,早被吓破了魂,全身虚脱一般的瘫在地上,连反抗躲闪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刀锋砍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只顾惊恐万状的尖叫。

    “连无关的女人都杀,真不愧是刘备的走狗!”

    一声讽刺愤慨的骂声响起,陶商穿破血雾,横在了那刺客身后,手中染血的长剑,愤然斩出。

    咔嚓嚓!

    一声脆响,刺客的人头离颈而出,直接就飞出了窗户外面。

    那一具无头的尸体,晃了几晃,轰然就倒在了那女公子的面前,断颈正好朝向了她,狂喷而出的温热鲜血,喷了她一身一脸。

    “啊啊啊——”

    那女公子拼命的扑打着双手,却挡不住鲜血把她一张白嫩的粉脸染成了一张大花脸,尖叫的时候,甚至还有大股的鲜血,直接就喷进了她的嘴里。

    陶商也没心思来安慰她,大手那么一伸,便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搂在了怀中。

    “放开我,你这坏蛋,放开我!”女公子是吓坏了,忘了陶商是她的救命恩人,拼命的狂扑打着双手,想要把陶商给推开。

    陶商甚至还被她在脸上扇了那么几下。

    “老实点,再乱动你就死定了!”

    陶商也有些火了,厉喝声中,索性一条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手掌狠狠的按向了她高高隆起的胸前。

    这一按不要紧,陶商立时就感觉到,手掌向下深陷下去一大片,就像是陷入了一团巨大的面团之中。

    “没看出来啊,这个小白脸竟然还么汹涌啊……”

    陶商那血腥杀戮充斥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丝愉悦舒服的感觉。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春色满屋关不住

    那女公子却瞬间惊醒。

    她原本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失去了理智,却蓦然感觉到,自己的傲峰被一只大手,很粗鲁,很霸道的狠狠一按。

    那一按的瞬间,她只觉全身一阵的酥麻,那种莫名的奇妙感觉,瞬间袭遍了全身,冲入了头脑,压倒了恐惶畏惧。

    女儿家的矜持羞耻感,立刻令她冷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扑腾,低头一看,竟惊愕的发现,一只男人的大手,竟正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胸前。

    刹那间,无尽的羞耻感冲上心头,她的脸瞬间也变的滚烫无比,如果不是脸已被鲜血染红,恐怕此刻早已羞红满面。

    就在她本能的想要抗拒,想要掰开他的手时,她无意间却瞟到了陶商那张俊朗英武的脸庞。

    蓦的,她眼中迸射出了惊喜之色。

    那种激动的表情,就像是遇上了一个失去音讯已久的亲朋故友,又好像是怀春的少女,碰上了自己暗慕已久的情郎。

    “是……是你!”她朱唇轻启,声音颤抖低低一声惊臆。

    陶商却没功夫理会她,生怕她继续挣扎,依旧是一只手狠狠勒在她的胸前,将她护在自己的臂弯之下,另一只手舞剑如风,狂杀着残兵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