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俺现在有钱了,当然要到京城里住啦!”

    罗士信一拍大腿,脑子总算是转过了这个弯,却又摇头道:“不行,俺可以搬到京城里去住,媳妇就只能娶翠花一个,俺答应了翠花这辈子只对她一个好。”

    尉迟恭一愣,拍着罗士信赞叹道:“没想到啊,你个二傻子还是个痴情种,哥哥我佩服,来,咱哥俩走一个。”

    说着,尉迟恭端起了酒杯,就要往罗士信嘴里灌。

    “不行不行,俺姐说了,俺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能喝酒。”

    “你他娘的都快长成一头牛了,还小孩子啊,别废话,赶紧喝。”

    “真的不行啊,俺姐说了……”

    “先喝了再说,你姐那边,回头哥哥我去教育她。”

    “哇,好难喝,咳咳——”

    看着又憨又傻的罗士信,被尉迟恭强行灌酒,陶商也不阻止,只乐呵呵的笑看。

    就在这时,帐帘掀起,罗贯中步入了皇帐,拜于帐有。

    “贯中,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陶商笑着一拂手,示意他平身。

    罗贯中起身一笑,说道:“孟起将军他们率领的十万大军,离莫县还有两天路程,特意命臣先行赶来向陛下报知。”

    陶商点点头,目光又看向罗士信,笑道:“你来的正好,朕今日新得了一将,也姓罗,叫罗士信,说起来跟你还是本家,你们认识下吧。”

    罗士信!

    听到这个名字,罗贯中身形陡然一震,目光急是向罗士信望去,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起来,就好像曾经认识一样。

    凝望半晌,罗贯中脸上陡然间涌起无尽的惊喜,几步扑上前去,抱住罗士信的就哭道:“士信啊,我的儿啊,为父终于找到你了,你可让为父找的好苦啊——”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朕就是故意的

    父亲?

    儿子?

    陶商刚刚送到嘴边的酒,险些就给呛住,当场就愣住。

    左右尉迟恭,武松等文臣武将们,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个也都惊讶不已。

    “你……你是俺爹?”罗士信本来就傻,被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一个爹,弄的更傻了。

    罗贯中是喜极而泣,抱着罗士信连连点头:“傻小子,我当然是你的爹了,你忘了你小的时候,爹爹曾经不小心把你从马上摔了下来,你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好的吗?”

    罗士信那迷茫的眼中,这才陡然间迸射出一丝喜色,兴奋的嚷道:“这记得,这件事俺好像记的,这么说你真是我爹啦?”

    “当然是啦,信儿虽然比小时候长的壮实了许多,可模样却没怎么变,为父岂能认错你啊。”罗贯中连连点头。

    陶商这才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罗贯中和罗士信,才看出来他二人确实长的有几分神似。

    “贯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陶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尉迟恭出催问道:“是啊是啊,老骡子,你咋就突然间就冒出一个傻儿子来,以前怎么就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呢。”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罗贯中叹息了一番,平伏下激动的情绪,方才将心中旧事,徐徐道来。

    原来罗贯中本来就有一子,原来是聪明伶俐,但在十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去,摔伤了脑子,便从此变成了一个憨儿,除了自己的名字记的叫罗士信之外,很多事情都不记的。

    而不久之后,青州有黄巾余孽生事,祸及了罗贯中的家乡,在混乱之中,罗士信跟他失散,就此了无音讯。

    这一晃七八年过去,罗贯中以为他这个傻儿根本无法独自存活下去,早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他内心中也已接受了丧子之痛。

    他却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竟然还活着。

    不但还活着,还练就了半步武圣的武道,拥有了一身神力,在关键时刻跳出来为大魏立下了不世奇功,一战扬名于天下。

    “爹爹,原来你真是俺爹爹啊,俺终于有爹了,俺不再是没爹的野种啦!”罗士信终于相信,一把将罗贯中搂住,父子二人是抱头痛哭起来。

    左右张良武松等众臣们,听着罗贯中讲述的神奇经历,看着眼前这副父子相认的场面,皆是感动不已,唏嘘不已。

    “造化弄人,真的是造化弄人啊,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以巧的事,真是造化神奇啊……”就连尉迟恭也被感动到文绉绉起来。

    “关造化什么事,明明是那个蛋疼的系统,给这两个姓罗的植入了这么个狗血的身份经历,下次我要是召唤出了陶渊明,不知道这蛋疼的系统,会不会直接把陶渊明设置成我酒后乱性,不知道临幸了那个宫女之后,无意中播下的龙种呢……”

    众人都在感慨唏嘘,唯有陶商却心知肚明。

    罗贯中是他召唤出来的,罗士信也是他召唤出来,如果不是他,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

    而现在,这两人却被安排成了父子关系,还上演了一出失散多年的父子意外相遇的感人戏码,这让陶商对这些系统感到蛋疼狗血之外,又不得不佩服它的真实缜密性。

    要不然,陶商也不会明明知道这是系统给他们设计的身份经历,却仍旧被他二人父子相认,那份真实的情感流露而感动。

    “对了,信儿啊,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可让为父想的好苦?”罗贯中总算平伏下激动的心绪,便又询问起了儿子过往的经历。

    罗士信则挠着脑壳,憨憨道:“俺也记不太清楚了,俺只记的是被一伙贼人带走,等过了黄河之后,又把俺丢在了路边,幸亏俺阿姐捡到了俺,看到俺可怜就把俺一直养在身边,要不然俺早就饿死了。”

    “原来如此。”罗贯中点头,又问道:“那你这一身的武艺又是跟谁学的?”

    “也是俺阿姐啊,俺阿姐不光饭做的好吃,还会武艺,可厉害了呢!”罗士信一脸自豪的样子,却又道:“不过阿姐说俺是个习武的天才,她只教了俺半年,她就打不过俺了。”

    罗贯中不禁感慨道:“你这个阿姐,可真是一个好人,他日为父见到她时,一定得好好感谢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