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营前的地面,俨然变成了一座屠宰场。

    乱军中,身着金甲的陶商,如天神一般,裹着猎猎金焰,在血雾中横冲直接,无人能挡。

    今日这一仗,乃是击灭刘备的最后一战,过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陶商岂能不亲自出马,杀他个天翻地覆,杀他个痛痛快快。

    他如战神中奔腾向前,无人能挡,将数不清的敌卒人头甩在身后,马蹄下踏出一条长长的血路。

    乱军中,陶商在狂杀,几十步外,吕布也在狂杀。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如风,层层叠叠逼近实质的真气锋刃,四面八方挥斩而出,将不清的魏军士卒人头斩落。

    死在他戟下的魏卒,何止上百,飞溅出的鲜血,何止斗升。

    即使这等狂杀,这鲜血却依旧洗刷不尽他心头的悲愤。

    因为他知道,此战败局已定。

    曾几何时,他投奔刘备,并非是为了什么匡扶大汉的伟业,而是为了诛杀陶商,为他死去的义父袁绍报仇。

    而今,多年已经过去,他非但没能杀死陶商报仇,还屡战屡败,最终眼看着刘备覆灭,复仇的希望一点点的被瓦解。

    直至今日,希望将至尽头。

    今天这一场仗若是再输了,刘备便将无路可退,只有死路一条,中原大地上,最后一路能跟陶商抗衡的诸侯,也将就此灭亡。

    整个华夏,都将落入陶商的魔掌之中,纵然他吕布有着超凡入圣的武道,又能入何。

    难不成,他还想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大魏帝国不成?

    当然不能!

    那时的他,只能是空有一腔怒火,最终却在无可奈何中,看着陶商风光无限,坐拥天下,自己却心中含恨,郁郁而终。

    “难道,凭我吕布一身天下第一的武道,却就是杀不了那陶贼,这辈子都无法为义父报仇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吕布仰天长啸,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下一秒钟,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杀气,就在自己不远处肆意燃烧奔腾。

    他猛然低头,血目向前望去,穿过血雾,寻找到了陶商那肆意狂杀的金色身影。

    刹那间,心中的复仇怒火,就如火山般喷发而出,燃尽全身。

    “陶贼,今日我吕布就算一死,也非杀你不可,纳命来——”

    野兽般的震天长啸响起,吕布策动赤兔,如一团愤怒的火焰,向着陶商呼啸杀去。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冒牌与正宗的差距

    撕碎一切!

    吕布如地狱般的赤焰,挟着109点的武力值,横扫一切阻挡他的生灵,如修罗战神一般,无人能挡,直冲陶商而去。

    乱战中,陶商蓦然感觉到,一股强悍到了极致杀气,正向自己飞速靠近。

    鹰目一扫,陶商剑眉微凝,暗吸一口凉气。

    视野中,只见一团巨焰般的真气团,如雪球一般辗滚而来,将沿途的士卒和战马,不分敌我,统统都辗为粉碎。

    浩浩荡荡,无人能挡,直奔自己而来。

    “吕布!”陶商一声低喝,手中青龙刀已然握紧,准备迎击吕布。

    “不劳陛下动手,臣来挡住此贼!”耳边突然间响起一声大喝,一人一骑飞奔而出,从陶商身边抹过,直奔吕布而上。

    是林冲。

    林冲护驾心切,也想在诛灭刘备的最后一切中,尽可能捞一笔功劳,竟是主动去迎击吕布。

    陶商脸色一变,急喝道:“林冲小心,你不是他对手!”

    话音出口,为时已晚。

    林冲纵马舞枪,已如风杀上,手中大枪螺旋刺出,挟着98点的绝顶武力值,卷积着狂尘血雾,朝着吕布正面轰上。

    “蝼蚁般的家伙,也敢挡我吕布的路,你是找死!”吕布却一声狂笑,如视草芥般不屑。

    狂笑声未落,他手中那柄方天画戟,已挟着天崩地烈之势,正面轰出。

    挤爆真空的爆鸣声中,一股雄浑无匹的真气从战戟中袭出,凝结成一柄真气的巨戟,浩浩荡荡的轰向了林冲。

    两骑相隔两步之外,林冲的枪锋还未及撞上吕布的画戟,就与那真气巨戟轰然相撞。

    砰!

    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一柱三丈余宽的柱状真气冲击波,冲天而起,竟将天空中的血雾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一道道爆炸开来的余波,将方圆十丈之地尽皆覆盖,稍近范围内的两军士卒,统统被撕碎,稍远者也被掀翻在地,无不受伤。

    撞击瞬间,林冲猛然感觉到,自己仿佛跟一座无形的巨山轰然相撞。

    那强到不可思议的真气冲击力,灌着他的兵器,就灌入到了他的双臂之中。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