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肉!是元霸最爱吃的猪头肉!快给我!”

    李元霸那张病痨子脸,顿时笑成了花,两眼直冒精光,口水瞬间就哗哗的淌了出来,伸手就想抢。

    李世民却是一笑,偏不给他,又把那猪头塞回了皮囊里。

    “二哥,快给我!快给我嘛!元霸给吃猪头肉!元霸要吃猪头肉啊!”李元霸顿时急的直吞口水,哇哇叫嚷起来。

    李世民却又一摸他脑袋,笑眯眯道:“元霸是乖孩子了,元霸最懂事了,先帮二哥做件事,做完了,二哥再奖赏你猪头肉吃好不好。”

    “那二哥叫元霸做什么事,快说,快说!”李元霸就像是个想要讨糖吃的小孩子,急不可奈的央求道。

    “二哥叫元霸做的事很简单了。”李世民抬手向南一指,“你看到那座城门没有,好多坏人就躲在门里边,二哥想让你去把门给轰开,好让咱们李家军冲进城去杀坏人,元霸你做完这件事后,二哥就把那个大大的猪头奖励给你,好不好?”

    “真的?二哥你不骗元霸?”李元霸眨巴着眼睛,半信半疑的眼神还在盯着装着猪头的那只皮囊。

    李世民拍着胸膛道:“当然是真的了,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那我就去啦!轰完城门吃猪头肉啊,哈哈哈——”

    李元霸发出激动又高兴的傻笑声,双腿一夹胯下万里云,提着两柄擂鼓瓮金锤就冲了出去。

    那匹万里云太过壮硕巨大,马力惊人,四蹄蹬起来如同铁镐刨地一般,竟将地面掀起无数蹬坑,一路拖着长长的尾尘,向着城门飞奔而去。

    看着远去的李元霸,李建成松了一口气,却又嫉妒的扁了扁嘴:“哼,这个傻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只听你的话,世民啊,你这哄孩子的手段,当世独一无二啊。”

    他这番话,自然有几分讽刺意味在内。

    李世民却不介意,只淡淡道:“大哥别总是叫元霸傻子,他只是小时候被雷劈过,烧坏了脑子而已,他终归也是我们的兄弟。”

    他的话中,隐隐有责怪李建成,不顾念兄弟情谊的意味在内,听的李建成眉头暗皱,心中又是不悦。

    当下他却也不表露,反而是笑道:“世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把元霸当兄弟似的,其实我比你们谁都疼爱元霸,我只是不如你那么会哄人而已,我叫他傻子,就跟父王生起气来,骂我们是小兔崽子一样,亏世民你这么聪明,这都看不出来么。”

    “原来如此,那赶情为弟误会大哥了,还请大哥见谅啊。”李世民不得不向李建成赔不是。

    “算啦,都是自家兄弟,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倒显的生份了。”

    李建成很大度的一挥手,目光望向巍巍晋阳城,冷笑道:“咱们就等着元霸的好戏吧,让樊哙那厮知道,雁门关是怎么被我们攻破的。”

    晋阳北门。

    城楼上的樊哙,正瞅着堵在城前,既不进攻,也不撤退的辽军感到疑惑,猜不出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快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着城门这边冲来!”眼尖的王基,突然指着更远处大叫。

    樊哙举目一瞄,不由脸上惊奇之色更烈。

    视野中,只见一道黑色的疾风,正卷着漫空的尾尘,如炮弹般向着城门飞射而来。

    将及近时,樊哙方才看清楚,那飞奔而来的,竟然是有两匹寻常战马体积那么大的巨型黑马。

    天下间,竟然还有这么大个头的怪马!?

    樊哙不由吃了一惊。

    当他看清楚那骑着巨马之人的身形之时,更是吃惊万分。

    那骑士,竟然是一个骨瘦如柴,形如病鬼的少年,左右手却各拎着一只巨硕无比的金锤。

    一个病鬼少年,一匹巨型黑马,单枪匹马,穿阵而过,直奔城门杀来!

    他竟似要凭一己之力,击破城门!?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辽狗们打算派这么个瘦干猴来破我不成?他们是在搞笑的吗?”

    樊哙两个眼睛瞪的斗大,惊奇讽刺的冷笑写在脸上,根本没把那冲来的少年放在眼前。

    而这时,那王基却似突然间想到什么,急道:“樊将军,莫非这少年有什么特异之处不成?说不定雁门关就是给他们这么攻破的?”

    此言一出,樊哙身形微微一震,眼眸中陡然间掠过一丝忌惮之色。

    但旋即,他却大手一挥,不以为然道:“你就别吓我了,我只听说那个李存孝凭借着中期武圣之力,才能把山海关击破,你看那小子瘦的病猴子似的,难道你想告诉我,他其实是中期武圣不成?”

    “话虽如此,可这小子虽然骨瘦如柴,但他拎的那两只金锤却看起来不轻,万一他是天生特异怎么办?”王基再次提醒,显然他想的比樊哙要更细。

    这番话,不禁提醒了樊哙,令他不屑的眼神中,平添了几分忌惮。

    举目望去,眼见那少年已冲近三十步的距离,樊哙的心头陡然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遂急喝道:“弓弩手,给老子放箭,射死那个骑黑马的小子。”

    号令传下,城头上立刻箭如雨下,数百只利箭向着狂冲而来的李元霸射去。

    马上的李元霸,根本不做任何抵挡躲闪的动作,只管埋头向前狂冲,只深吸一口气,陡然间一声沉喝。

    嗡!

    瞬息间,雄浑到无法想象的真气,掺杂着浓浓的血气,四面八方膨胀而出,连人带马,将三步范围之内,统统都被血色气壁笼罩。

    下一秒钟,箭如飞蝗而至。

    惊骇的一幕却发生了。

    那威力强劲的利箭,射中血色气壁,竟如同射在了坚不可摧的铁壁之上,统统被弹飞出去,无一洞穿。

    城头上,樊哙骇然变色,脱口惊道:“护体气壁!他竟然有护体气壁!还能把弩箭都挡开?这怎么可能!”

    哗然骇变的一瞬,李元霸已冲至城门前十步之地,突然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巨大的金锤,朝着城门就挥出。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