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韩信在指挥?我李靖,竟然要败在一员无名的魏将手下!”

    惊讶之余,李靖心中那份自傲的自尊,受到了深深的刺激,恼羞成怒之下,舞槊大喝道:“把全部的力量,都给本将集中到中央,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得给我冲破魏军中军!”

    在李靖的催逼之下,辽军鼓起了最后的力量,数千步骑无视两翼的魏军,硬着头皮向着狂突。

    终于,坚不可摧的魏阵,竟被从中硬生生的撕破了一道口气。

    缺口一出,百余骑重甲铁骑,如挣脱束缚的钢铁怪兽,挟着天崩地裂之势,中军大帐冲来。

    前方,已无人能挡,杨业将直面百余重甲铁骑的冲击。

    纵然他拥有99的武力值,又岂能以一己之力,独挡结阵冲来的重甲铁骑滚滚冲击。

    “父亲,我们挡不住了,快撤吧!”身边的长子杨延平急是劝道,信心已然不足。

    杨业见重甲铁骑突破而来,本来也以为大势已去,自己终究难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不由一声轻叹,也萌生了撤退之心。

    当长子杨延平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之时,杨业心中却突然间产生一个强烈的念头:

    我杨业,就是能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这念头,瞬间令杨业斗志如狂,傲然喝道:“有我杨业在,辽狗就休想踏入中军半步!”

    七子天赋。

    长子之力触发!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长子之力

    突然间,杨业把手中大枪往地上一插,竟然徒手跳下了战马。

    在杨延平惊异的目光注视下,杨业几步冲到了帐旁,双手紧紧抱在了那一棵数丈高的杨树上。

    “父亲,你这是——”

    杨延平惊到目瞪口呆,连下巴都快要惊掉了下来,他竟然惊骇的看到,他的父亲愤然用力,竟试图将那棵数丈高的杨树给拔出来。

    父亲他疯了吗?

    刹那间,杨延平的脑海中,无法克制的迸射出了这个忤逆的念头,惊到差点从马背上给掉下来。

    要知道,那可是一棵重达数百斤的杨树啊,就算是被砍倒了平放在地上,想要抬起来都要费些力气。

    而若想把它从地下,连根拔起,所需要的力道,何止于杨树本身重道的十倍。

    一瞬间,杨延平以为他的父亲是真的疯了。

    正前方处,辽军的重甲铁骑,已冲到了十步之内,杨延平已别无选择,一咬牙,做好了跟已疯的父亲,为国尽忠,战死沙场的准备。

    “啊啊啊——”

    突然间,杨业喉头急滚,爆发出了困兽般最后的怒吼声,双臂青筋陡然紧绷欲裂,奋然向上拔起来。

    咔咔咔!

    地面轰然崩碎,那棵根系深植于地下的杨树,竟然破土而出,拔地而起。

    奇迹发生!

    杨业,竟然单凭着徒手之力,凭借着99的武力值,硬生生的把那一棵杨树给倒拔而起。

    这一幕,把左右的魏军士卒,无不是惊到目瞪目呆,个个都看傻了眼。

    “父亲竟然——竟然——”

    马上的杨延平,更是惊到嘴巴张到夸张的大,惊到哑口无言,恍惚间以为自己的眼睛看到了错觉。

    正前方处,辽国铁骑已冲至五步之前。

    “我说过,有我杨业在,你们这些辽狗,休想踏入大魏中军一步,都给我去死吧——”

    雄狮般的怒吼声中,杨业挥舞着那重达数百斤,长达数丈,如同擎天之柱般的杨树,朝着迎面冲来的辽国重甲铁骑就狂横扫而去。

    咔嚓嚓!

    轰隆隆!

    迎面而来,冲在最前面的五骑重甲辽骑,在大树的扫荡之下,瞬间被拍飞出去,拍了个人仰马翻。

    那横飞而出的铁骑,直接就撞上了紧随于后的敌骑,如同骨牌一般发生了连锁反应,一倒就是一大片。

    此起彼伏的倒地撞击声中,近五十余骑突破魏阵,杀奔而来的辽国重甲铁骑,转眼之间就统统倒地,倒成了一片人仰马翻。

    中军的威胁,就此解除!

    怒拔杨树,以一己之力横扫辽骑的杨业,气喘吁吁的横树而立,气势如天神一般。

    这一幕,却把周围的魏军士卒,还有他的长子杨延平,直接就给看傻了。

    目瞪口呆,愕然无语!

    杨延平猛的揉了揉眼睛,以确保自己的眼睛没有坏掉,看到的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发生,却又不可思议的事。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深藏不露,藏着一身天生神力,竟在关键时刻,以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击垮了敌人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