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现在你跪还是不跪?”

    陶商那染血的刀锋,垂在了李渊脸上,只需轻轻一削,就能将他人头斩落。

    “我李渊乃堂堂大辽南院大王,岂能跪……跪你……”

    李渊的脸涨的通红,嘴上言语虽然依旧硬气,但音调却已经在发抖,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中生惧,底气不足。

    陶商鹰目一凝,沉声道:“不跪是吧,想装硬骨头是吧,好,朕就成全你,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怒喝声中,染血的青龙刀陡然扬起,作势就要斩杀李渊。

    扑嗵!

    刀锋落下前一瞬间,李渊最后的自尊土崩瓦解,双腿一软,跪倒在了陶商跟前。

    陶商笑了,高举的战刀这才放下,冷笑道:“李渊,你方才不是还很硬气么,怎么才转眼间就跪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渊技不如人,败给了陛下,正所谓成王败寇,渊跪陛下,也不是什么丢人之事。”

    李渊低垂着头,口中给自己解释的冠冕堂皇,但语气却沙哑颤栗,显然心中有着深深的羞愧。

    “好一个成王败寇!”陶商冷笑一声,“输了就是输了,该跪就跪,李渊,你倒是很想的开,朕倒是有那么一点点欣赏你了。”

    说罢,陶商青龙刀一收,下令将李渊绑了,押解回去好生看管,稍后再做处置。

    李渊乃辽国南院大王,又是耶律阿保机的义弟,在辽国地位非同一般,此人若是能够臣服归顺,对于辽国的人心士气,绝对是沉重一击。

    既然如此,李渊又这么识时务,暂时留他一命,倒也无妨。

    李渊被押走,陶商立马横刀,举目扫望整个战场,只见整个武泉山口的辽营,早已被大魏将士夷为平地。

    血染沃野,十万辽军被杀的血流成河,至少有半数都覆没在这一场战斗中。

    “今日一战,不但大破辽军,还打通了通往草原的大门,耶律阿保机,你就算是逃回了草原,也扑腾不了几天了……”

    陶商脸上浮现着欣慰之色,有种想要开怀大笑的冲动,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用意念问道:“喂,系统精灵,你睡着了吗,我已经获得这一战的胜利,你怎么不召唤了。”

    “嘀……根据系统扫描,并北诸郡已被宿主收复,最后一股盘踞在华夏基本盘的势力被消灭,系统进入最后阶段。”

    “根据最后阶段规则,系统将关闭现行召唤规则,每次宿主获得胜利,将只进行两次召唤,第一次召唤将召唤一名敌对武将,第二将召唤,将召唤一名效忠于宿主的隐藏武将。”

    “根据最后阶段规则,本系统开始召唤敌对武将。”

    “嘀……庄子,统帅54,武力61,智谋110,政治95;召唤地点,未知;与宿主关系,敌对;境界,圣贤;专属法阵,未知。”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四美

    “嘀……隐藏武将召唤完毕,该武将为春秋时代武将,圣贤境界,诸子之一,曾经帮助一个弱国,成就霸主之业。”

    “嘀……隐藏武将召唤完毕,随时可能前来投奔,请宿主注意查收。”

    最后阶段!

    从第一阶段到最后阶段,历时近十余载,现在,这个系统终于进入到了最后阶段。

    放眼整个华夏本土,李渊覆没之后,九州之内,已再无敌对势力。

    环顾华夏四周,陶商所余下的敌人,也只剩下占据西域的曹操,占据倭岛的孙策,还有漠北高原的铁木真,以及正在被铁木真攻打,快要灭亡的完颜阿骨打。

    至于逃往漠南草原的耶律阿保机,十几万大军已灰飞湮灭,麾下所能调用之兵,已不足五万。

    沦落到这个地步,耶律阿保机除了逃回他草原上的老巢等死之外,已无别的出路。

    陶商征服天下的战争,确实已到了最后阶段。

    既然进入了最后阶段,那系统的召唤规则,进行相应修改,也在意料之中。

    “庄子,大名鼎鼎的庄周,道家跟老子齐名的圣人,竟然也被召唤出来,既然是诸子之一,不知他又会什么阵法?”

    习惯了圣贤的陶商,这一次,对于庄周的召唤,便没有了先前的惊讶和忌惮。

    墨子又如何,庄子又如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姜子牙降世,也休想阻挡陶商征服天一,扫平四夷的决心。

    “这个系统精灵,倒不算是坑爹,召了一名敌对的贤圣,还好,也给我也召了一名效忠的圣贤,这个人也是诸子之一而且还帮着一个弱国成就了霸主之业,莫非这个人是……”

    陶商的脑海之中,不由闪现出了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不过,究竟是不是此人,也无需太多猜测,相信用不了多久,等那位圣贤前来投奔之时,自见分晓。

    陶商思绪收敛,目光却落在了另外一名圣贤的身上。

    正是那黑衣圣贤,在最关键时刻出现,用他的“法不徇情之阵”,帮着他破解了墨子的兼爱之阵,一手缔造了今日大破辽军的辉煌战绩。

    此刻,胜负已定,那黑衣圣贤也收了法阵,策马向着陶商所在而来。

    他尚未勒马见礼之时,陶商便淡淡笑道:“幸得韩非子及时出现,为朕扭转了乾坤,此战大胜,朕要多谢先生,朕要替华夏百姓多谢先生。”

    “陛下过奖了。”黑衣圣贤面露几分奇色,反问道:“陛下是怎么知道在下就是韩非子。”

    陶商淡淡一笑:“先生那座‘法不徇情之阵’其中有一个法字,那阵法结界上到处流转着‘法’字,朕便想先生必是出自于法家,古往今来的法家人物,除了韩非子能称得上圣贤之外,朕想不出第二人。”

    那黑衣圣贤这才恍惚,不禁浮现出几分赞赏之色,笑道:“陛下料事如神,有通天晓地,贯通古今的见识,我华夏子民,能有陛下这等圣君,当真是幸运之极呀,没错,在下正在韩非。”

    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