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有形与无形的真气一次次的相撞,爆炸声震天动地,刺破所有人的耳膜,方圆三十步范围之内,被他们人搅的是天覆地覆,风摧云乱。

    “孙策,给我滚下马来吧!”

    数招过后,宇文成都一声震天长啸,浩浩荡荡的金色巨镗轰压而出,威力之强,已是他至强一击。

    而孙策内脏受伤已然不轻,无法再聚集出足够的真气,勉强轰出的一道无形真气之刃,已是威力大不出前。

    瞬间,两道真气再度相撞。

    天崩地裂的爆炸声,轰然而起,一柱狂尘冲上数十丈的高空。

    爆炸声中,却掺杂着一声惨烈的叫声,紧接着,便看到铠甲尽碎的孙策,狂喷着鲜血,一路倒飞出狂尘之之中,重重的跌落在了八步之外,落地之时,又发出了“咔咔”的断裂之声,不知身上的肋骨又断折了几根。

    战斗结束。

    狂尘落定,血雨降沉,曾经的江东小霸王,如今的大日国天皇,已变成一具残破的伤躯,何等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口中狂溢着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一次次的趴倒在血泊之中。

    孙策跪了!

    宇文成都镏金镗一横,喝道:“来人啊,把孙策这厮给本将绑了,交由天子处置。”

    一众魏卒一拥而上,将身受重伤,毫无反抗之力的孙策,五花大绑起来。

    宇文成都则连眼睛都不多眨一下,纵马再度杀向惊恐的敌府。

    天皇被活捉,倭军士卒残存的一丝斗志,终于是轰然瓦解,碎到连渣都不剩下。

    丧失斗志的他们,明知魏军不会容他们投降,却依旧放弃了抵抗,瘫软在了海边,任由魏军屠刀加身。

    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展开,一直杀到黄昏时分方才结束。

    销烟散尽,杀声渐渐沉寂,沿岸一线到处是堆叠的倭寇尸体,鲜血把海边数里范围都染成了赤红。

    最后的两万倭军,终于也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一命不留,十余万登陆大陆的倭军,全军覆没,死了个干干净净。

    战斗结束,血战得胜的大魏将士们,拥挤在岸边,振臂狂呼,欢呼雀跃,庆贺着这场灭倭最后一战的胜利。

    海上的海军将士们,也跟着激动的放声大叫,互应着岸上的同袍兄弟们。

    陶商穿过敌营,踏着遍地伏尸来到岸边,环扫着海陆战场,看着那一面面高高飞舞的大魏战旗,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恭喜陛下全灭倭寇,臣这里还有一件大礼献给陛下。”一身染血的宇文成都,风风火火的飞奔而至。

    “大礼?”陶商起了兴趣。

    宇文成都一挥手,喝道:“来人啊,把本将献给陛下大礼带上来。”

    号令传下,一众士卒一拥而至,将一名浑身是血的俘虏拖至跟前,扔在了陶商的马前。

    陶商俯视下去,看着那颤巍巍的抬起头,血污的脸上,一双悲愤的眼睛,恨恨的瞪着他。

    孙策!

    “这个宇文成都啊,干的好,竟然给朕活捉了孙策!”

    陶商心中暗赞,却俯视着惨烈的孙策,冷冷道:“孙策,当年被朕赶下大陆,你流窜海外这么多年,终究还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吧。”

    孙策身形一震,咬牙切齿道:“陶商,我孙策只恨当年失策,没能杀了你,我恨啊,我恨——”

    “要惜啊,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你后悔,刘备,袁绍,刘表这些人又何尝不是呢。”陶商冷冷讽刺道。

    孙策脸色愈加扭曲,咬牙道:“士可杀,不可唇,我孙策今天落在你手里,要杀就杀,休要羞辱我!”

    陶商鹰目中,陡然间掠起一丝肃杀,沉声道:“朕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全尸,但你带着倭寇略犯我华夏,杀了我多少华夏子民,朕岂能轻饶了你。”

    说罢,陶商一拂手,喝道:“来人啊,把孙策给朕先五马分尸,再烧成白骨,最后再给朕挫骨扬灰!”

    此言一出,孙策神色大骇,歇厮底里的大叫道:“陶贼,我孙策好歹乃一方诸侯,你焉以这般对我,你的气度何在!你根本不配做中原的天子,你不配——”

    沙哑的嚎叫声渐渐远去,孙策被魏军士卒,无情的拖走,去处以极刑。

    陶商的目光则再次投向茫茫大海,拂手道:“传令给陆逊,命他不必登陆,率领海军趁势东去登陆倭岛,把倭岛也给朕趁势纳入大魏版图,改名瀛州!”

    旨意传下,快船出海,前往海上向陆逊传令。

    陶商拨马转身,傲然道:“孙策已灭,大军即刻回师北上,随朕去收拾了那铁木真!”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铁木真的不甘心

    辽北,四平城。

    六万斗志低靡的蒙古骑兵驻扎于此,环城下寨。

    县府正堂。

    铁木真一脸阴沉,高坐于上,默默的喝着马奶酒,听取着众大将们,关于各部军团的损失。

    听着那数以万计的死亡数字,铁木真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是心在滴血。

    辽水一役,他可谓是惨烈,十万大军死伤四万,只余下了六万残兵逃至了四平城。

    回想当初他意气风发,率领着十三万蒙古铁骑大举南下,何等的嚣张,宣称要一鼓作气,扫灭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