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辛苦。”阮汐月挥挥手,不以为意。

    “好歹还叫我一声娘亲嘛,况且晟儿长的这么可爱,我很喜欢。”

    “那就好。”沈御风找位置坐下,看到桌上有一个小物件,就顺手拿起,“这是什么?”

    “给晟儿的小布偶。好看吗?”

    “你做的?”他翻来翻去地看,一个小老虎,眼睛圆圆的,嘴巴像是在笑,看起来一点也不威武。

    “我不行的。”阮汐月撅起了小嘴,“我不会做针线活,这是画了样子,叫明秀她们做出来的。”她晚上才拿到,觉得很可爱,这会小君晟睡了,就自己拿着先玩玩。

    “小孩子应该会喜欢吧。”沈御风道。

    “晟儿身边没什么玩具,说起来还是小世子呢。”说到这儿,她就有点抱不平。

    “你说你,好歹也是他父亲,你还是个王爷呢,又不缺钱,干嘛不给他买点玩具啊。”

    沈御风一呆,这个……他确实没想到过。

    “你看你啊,是不是从来没想到过这个问题。”阮汐月一看他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天天端着个架子,只知道叫晟儿读书写字,也不陪他读,拜托,他只是个小孩子,也需要父亲的陪伴和玩乐的,不要以后想起童年,除了读书写字,还是读书写字。”

    就像穿越之前的小学生一样,没有暑假没有寒假,一年四季都是上学、上辅导班。

    一个二个的老气横秋,一眼望去,十个孩子有八个戴眼镜的。

    想到自己的童年,阮汐月觉得还是不错的,放了学就能玩,还有很多朋友。

    第二百二十章 终于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倒出来了

    沈御风隔了很久才道,“是我疏忽了。”

    认错态度倒是不错,阮汐月想。

    沈御风又道,“除了玩具,还需要什么?”

    他虚心求教。

    “陪伴啊。”阮汐月不假思索道,“最好是陪他玩咯,小孩子嘛,天性爱玩。”

    “我看你挺懂小孩子的。”沈御风打趣道。

    阮汐月小声说了句:“谁还不是个宝宝呀。”

    “什么?”沈御风没听清楚。

    “没什么。”阮汐月打着哈哈。

    “我也不敢说很懂,只是相对你而言,略懂。”

    她伸出食指,“一点点。”

    沈御风看她一眼,不说话。

    “其实晟儿已经很懂事了。”阮汐月又道,“懂事的都不像个小孩子了,有时候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有点心疼呢。”

    沈御风点点头道:“晟儿是很懂事。”

    “王爷你,第一次当父亲,不太懂小孩子需要什么,也很正常。”阮汐月看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她在想,要不要现在问出她的问题呢。

    “你就不是第一次当母亲么?”他反问她。

    来了来了。

    “当然不是了,突然出现个小孩,开口就叫我娘,我当初可是吓了一大跳呢。”阮汐月马上顺着这个话题说。

    “我还未曾婚嫁就有了个孩子,太吓人了。”

    沈御风不知道要怎么说。

    “王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他淡淡道,大概知道她想问什么。

    “为什么晟儿会叫我娘呢?我们并不认识啊,还有,为什么你跟我不过打过一个照面而已,你就要我当王妃了?”

    艾玛,终于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倒出来了。

    “是国师说的。”沈御风道。

    他指指旁边的位子,“坐下说吧。”

    阮汐月依言坐下。

    “国师曾预言徽城水灾,徽城果然有水灾,国师曾预言边城有大旱将至,边城果真迎来大旱,所以,国师的预言,从不曾有人怀疑过真假。”

    沈御风看一眼阮汐月,“这些你是知道的吧。”

    阮汐月点点头,她跟明秀聊天时听说过国师有多厉害,在凤启国简直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国师、预言什么的,以前她都觉得那都是封建社会用以巩固皇权的洗脑工具。

    可她却穿越到这异世,这还不足以颠覆她的世界观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一直未立王妃,是因为国师在三年前预言,揽星寺在三年内将有神婴出世。”

    阮汐月一脸懵逼。

    “这神婴,是我的天命之子。”

    阮汐月想,这就是沈君晟?好牛逼哄哄的出场啊。

    “我的王妃,是与神婴有机缘之人。”

    阮汐月指指自己,“我?”

    不对呀,她想起了初见时,揽星寺那个叫瑶梳的女子,当时瑶梳还自称是沈君晟的娘亲呢。

    “晟儿初初见面就叫你娘亲,所以是你。”沈御风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也只能是你。”

    “可是瑶梳呢。”阮汐月脱口而出,“你让瑶梳一直在揽星寺候着神婴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