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刚才在秦非同的车上还要更明显,不知是打了一拳还是踢了一脚。

    秦之意迅速捉住曲洺生的手放在胎动的地方,让他感受:“宝宝动了!”

    曲洺生:“……”

    这也动得太是时候了吧?

    不知是他家女儿还是儿子,就不能让他这个爸爸先吃完肉再动吗?

    知不知道他家妈妈到底有多难搞,要哄她一次心甘情愿堪比登天!

    更过分的是,秦之意把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后,小家伙就再也没动过了。

    曲洺生黑着脸,语气里满是怀疑:“你是不想跟我做,所以故意拿宝宝动了当借口吧?”

    秦之意:“……”

    真不想一脚把他踢开就是了啊,找什么借口!

    她气得拽过被子盖好自己,直接翻身背对着他。

    身后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曲洺生才下床,去浴室冲洗了一下,回来。

    他拿了毛巾,给秦之意也擦了擦。

    秦之意虽然全程冷漠以对,但他躺下来后,伸手要抱她,她也没反抗。

    不多时,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

    这次秦之意没那么大惊小怪了,拉了曲洺生抱着她的手放到那里。

    然后,曲二公子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他家那个还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的宝贝,跟他击了个掌。

    曲洺生顿时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他是真的激动。

    之前一直在说孩子的事,他虽然也期待,但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肯离婚也好,说要给她爱也好,都只是因为爱她,和孩子的关系并不是太大。

    可就在刚刚,他第一次和孩子有了接触,哪怕是隔着孩子他妈的肚皮,仍旧心潮澎湃。

    那是至今为止他从未经历过的感觉,恍若人生圆满。

    “之意……”

    “嗯?”

    “我们多生几个吧。”

    秦之意:“……”

    大半夜的,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

    翌日一早,两人同时被电话吵醒。

    秦非同归来,本就已经足够刺激这个城里所有人的神经。

    昨晚,他还抱着秦之意回墨园。

    第080章 肮脏的真相

    十几年前的事情突然再度被提起,人们喜爱吃瓜的天性一夜之间就将热度推到了顶点。

    曲父曲母对当年的事情都是知道的,如今看到他们的儿媳妇公然被别的男人抱着送回家,勃然大怒。

    一开始他们是打秦之意电话的,但是占线,这才转而打给了曲洺生。

    两人各自接通了电话,又十分默契地从床上下来,互相走远了一些。

    曲父言辞凌厉,有些话曲洺生听着都觉得不舒服,秦之意听到恐怕更加难受。

    他想了想,边接电话边走出了卧室。

    秦之意留在卧室接电话,是秦致雅打来的,问她照片是不是那些无良八卦媒体p的。

    “姑姑,非同回来了。”

    秦致雅瞬间失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是他自己要回来的吗?”

    “不是,是我叫他回来的。”

    “因为公司的事?”

    “对。”

    “之意啊……”秦致雅忧心忡忡地劝她,“你是个女孩子,而且已经嫁出去了,就不要再管公司的事了,你就让大伯和小叔他们自己去解决,再不然还有小政,他也该长大了。”

    秦之政的确该长大了,但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如果自己就此放任不管,秦氏只会被秦致严完全抢过去。

    到时候,再想帮助秦之政去拿回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秦致雅继续劝她:“不管我们秦家变得如何,你只要和洺生好好的,你始终都是曲家的媳妇,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而且你现在怀孕了,曲家会更看重你的。”

    “姑姑,你来说这句话,似乎不够说服力。”

    秦家上一代的大小姐,谈过许多次恋爱,却始终没有嫁人。

    她的思想其实很开放,但碍于家庭观念太传统,无法容忍她的那些出格行为,她因此还曾差点和家里闹翻。

    再后来,秦之意的爷爷奶奶去世,秦家的一切由秦之意的父母做主,兄妹之间不会管束那么多,秦致雅这才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近些年大概是因为年纪越往上走,对于刺激的事情越不感兴趣了。

    秦致雅的现状其实和她差不多,除了吃喝玩乐,也就没有别的事了。

    唯一不同的是,秦致雅至今都是单身。

    她曾和秦之意说过,女人不一定要靠男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而且,孩子不是必需品,相爱的人拥有爱情的结晶,那是幸运,反之,则是累赘。

    “姑姑,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做不到不闻不问。”

    秦致雅闻言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实际上,这个电话,也不是她自己要打的。

    她在国外玩的很开心,压根就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事。

    是秦致远突然打电话给她,让她劝一劝秦之意,不要再管公司的事。

    可为什么不希望秦之意管,她和秦致远却又谁也不敢说出那个原因——

    昨晚,秦致严去找了秦致远。

    一开始他只是让人盯着秦之意,没想到会盯出个秦非同来。

    他连夜去了秦致远家,将下面的人传来的照片给秦致远看,“大哥,他回来了。”

    秦致远盯着照片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他回来了,你应该比我更害怕吧?”

    当年对外爆料说秦非同是秦家私生子的人,不就是他么?

    要不然,媒体报道的时候,如何敢以那么肯定的语气?

    秦致严脸上的神情不大好看,他沉沉地说:“大哥,他回来,表面上是要帮之意,但你应该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当过去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他帮之意,无非就是想先把我们踢出局,然后再收拾我们。”

    “别我们我们的。”四下无人,秦致远也懒得再和他演戏,“我只是被你利用了而已,真说起来,最恶毒的人,不是我。”

    “是么?最恶毒的人不是你,那最无耻、最肮脏的人,总是你吧?”秦致严神情里浮现一抹嘲弄,转身拿了个文件袋给他,“这里面都是复印件,原件我放在一个很妥当的地方,大哥你看一下,对这些事有没有印象?”

    秦致远疑惑地接了过来,打开文件袋,将里面一沓东西抽出来看了看,顿时脸色发白。

    他的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话都无法利索:“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不,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秦致严笑得好不得意,满脸都是胜利的姿态,“你要感谢我,帮你隐瞒了这么多年,要不然,你现在不是死了,就是在牢里吃牢饭。”

    秦致远的手都跟着抖了起来,几乎拿不住那一叠东西,咬牙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说,你身上已经没什么让我有兴趣的了,我就一个条件,如果秦非同一定要有人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你全部认下来。”

    秦非同如今的身家和地位,要毁灭一个秦氏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回来,为的应该就是保护秦之意。

    所有,只要有人愿意跟他低头认错,为当年的事赎罪,他看在秦之意的面子上,应该会网开一面的。

    “大哥,你都这把年纪了,往后也没有多少日子了,你要为了小政和之意想想,他们俩,可是真心实意尊重你的。”

    秦致远最见不得他弟弟这幅普度众生的样子,明明他的心跟自己一样黑!

    “我为秦氏辛辛苦苦几十年,你凭什么说要拿走就拿走?”

    “凭我手里有你的把柄,哦不——是你们。”秦致严笑得更开心了,因为知道对方拿自己没有办法,他便明晃晃地挑衅,“你知道曲家父子为什么会站在我这边吗?”

    “你也是用这些威胁了他们?”

    “不止。”秦致雅往后靠了靠,闲适得很,“曲家又不是只有洺生一个儿子,他也不是长子,亿城集团凭什么交到他手上?曲怀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大哥想不想知道?”

    秦致远愣了愣。

    大家同在商场上混,对这件事自然都好奇。

    他也曾让人暗地里查过曲怀生,但什么都没查出来。

    对面的人,又是怎么查出来的?

    “我没查。”秦致严敛了敛神色,忽然变得阴狠又愤怒:“只是很凑巧,当年被曲家抢走孩子的人,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