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花了七年时间,受了那么多苦,忍了那么多思念,熬过了所有能熬不能熬的昏暗日子,终于和他在一起了,居然有人来抢了?这还了得?!

    可这就是人生啊,她和秦非同要过正常人的日子,那么势必会遇到正常人都会遇到的事。

    比如:商场上避免不了的逢场作戏。

    比如:有人看上了秦非同。

    容颜虽然一直都是温室花朵的形象,但是心里还是很清醒的,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无理取闹。

    她只说:“我不要求你对女人完全绝缘,因为这个在商场上不现实,可以有人勾引你,但是你不能动心。”

    秦非同:“哦。”

    要动心,早动心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啊。

    在容颜出现之前,比她漂亮的、比她妩媚的、比她乖巧听话的,都遇到过,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可就是每一个看进眼里去,更别是是进入心里。

    偏偏就是容颜,温室里的一朵花,偶尔还会跟他闹脾气,把他给吃得死死的。

    秦非同自己有时候也想不通,怎么看怎么不般配的两个人,为什么就在一起了?

    容颜对他的回复很不满意,哼了一声,“你就哦?没别的要说了?”

    “还要说什么?”秦非同好脾气地笑了笑,但也不松口。

    容颜刚才还在做心理建设让自己不要无理取闹,可这个时候小脾气上来了,就是不高兴了,怎么自我劝慰都没用。

    两人回到庭院,她一开始还不肯下车,说要回柏景苑。

    后面秦非同说吃完了饭送她回去,不会强迫她留下,她有了台阶才不情不愿地进屋。

    进去之后,秦非同让她先坐着休息一下,自己则是提着一大袋子的菜,进了厨房。

    容颜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上官轻灵发给他的信息,想来想去也觉得有问题的是上官轻灵,不可能是秦非同。

    秦非同这人吧,对待不熟悉或者不感兴趣的人,向来都是采取冷漠的态度。

    以前对自己也是这样,无论自己发什么信息给他,一律不回复。

    现在对上官轻灵,也是如此。

    所以,他没变,是自己想多了。

    与此同时,厨房里传来了秦非同开始做饭的声音。

    容颜心里一酸,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秦非同眼角的余光瞥到她,转过来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容颜站在门口,闷闷地回。

    正好菜入锅,水和油碰撞在一起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回答,秦非同还以为她不愿意说话,也就没有再问。

    他自顾自忙着做饭,容颜就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

    等到做的差不多了,她上前去把做好的菜一一端了出来。

    秦非同随后拿着碗筷也出来了,笑着打趣她:“什么都没做不好意思吃饭?所以特地守在门口就为了端菜?”

    容颜没说话,但表情着实是心虚的。

    她的确什么都不会,厨艺、家务都不好,商场上也没本事,就连最基本的善解人意都做不到。

    秦非同实在见不得她这幅样子,放下碗筷握住她的手,安慰了起来:“不要胡思乱想,我跟上官轻灵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两家公司在谈合作,有些时候不得不见面罢了。”

    “我知道。”

    “那就不要生闷气了,为了别人,不值得。”

    是啊,不值得。

    他高高兴兴来接自己,又费心费力做了一桌好吃的,自己可不能摆脸色给他看。

    想及此,容颜连忙换上了笑脸,又拿过碗筷开始吃东西。

    “这个好好吃!”

    “这个也好吃!”

    “秦非同,我还是想跟你学厨艺!”

    秦非同:“……多谢夸奖,但是学厨艺的话,还是免了吧。”

    容颜:“……”

    两人吃饱喝足,自然又腻歪到了一起。

    只是很不凑巧,容颜今天一大早来了大姨妈,没办法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秦非同就说:“没事,我去洗个澡就好了。”

    “那个……”容颜拉住他,满脸通红,却字字清晰:“我还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秦非同一愣。

    容颜还以为他不相信,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更为直白的。

    秦非同只觉得自己瞬间像是要炸了一样。

    分开一次她就进步一点,是不是分开的时间里,她都在偷偷地看小黄片?

    ……

    翌日一早,秦非同定好了闹钟要起床给她做早饭,结果闹钟刚响,就被容颜手快一步抢了过去,直接给按掉了。

    “吵到你睡觉了?”

    “嗯。”容颜闭着眼睛回了一个字,又继续往他怀里钻。

    秦非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你继续睡,我先起来。”

    “不,你陪我一起睡。”

    “我给你做早饭。”

    “我自己会做!”

    这句话说完,容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双手双脚把他整个人霸占住,一副绝对不会放他去做早饭的样子。

    其实也就多睡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醒都醒了,没多大区别。

    但她这么粘人,秦非同又实在不好推开,只能抱着她继续睡。

    等到容颜第二次醒来,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秦非同留了张字条在床头,说是先去上班了,让她醒了给他打电话。

    容颜心里甜蜜,也不愿意打电话去打扰他。

    起床洗漱完了,一边下楼一边打开手机上的外卖app准备点个外卖。

    因为第一次在庭院这边点外卖,需要输入地址,所以就慢了点。

    正准备付钱,鼻尖赫然闻到了香味。

    循着香味走过去一看,好嘛,秦非同还是给她做了早饭再走的。

    容颜心里的甜蜜有一半变成了苦恼,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他忙里抽空给自己做了,那肯定是要吃的!

    可明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自己不点外卖的话也可以自己做,不管好吃难吃,总要慢慢学会,不能再让他拼命工作的同时还要早起给自己做早饭,说出去要笑死人了。

    一直等不到她的电话,秦非同主动打了一个过来,问她中饭怎么解决。

    容颜随口说自己约了江江,让他不用操心自己的吃饭问题。

    不过说起江江,虽然一直联系,还真的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挂了秦非同的电话,她转头给江江打了过去。

    江江还在睡觉,迷迷糊糊地接起来,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声音沙哑地问:“谁啊?”

    “我靠!昨晚你们这么疯狂吗?你嗓子都哑了!”

    江江:“……”

    妈蛋!哪个找死的一大早就来调戏自己?!

    还没等她发火呢,容颜就说:“你赶紧起来,我回来了,请你吃饭!”

    “容颜?”

    “不然你以为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上赶着请你吃饭吗?”

    “这世上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找死!”

    “不对吧——”容颜坏笑道,“秦之意打给你,你敢让她死?”

    ‘嘟嘟——’电话挂断了。

    江江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起床气无处发泄的她抓过旁边的萧让,一顿猛晃。

    萧让差点被她给晃吐了,赶紧把这个疯婆娘给压住,问道:“怎么了?一大早跟吃了火药似的……”

    “你有没有听到刚刚容颜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什么?”

    “她说——昨晚你们这么疯狂吗?你嗓子都哑了!”

    萧让:“……”

    怪他。

    本来昨晚没想跟她做什么的,结果到了凌晨四点多,他口渴起来喝水,回到房间的时候恰好看到江江从床上滚下来。

    他冲过去把人接住,好巧不巧地就摸到了江江的胸部。

    再然后,就是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江江那个时候困得要死,被他换着姿势折腾,各种求饶。

    求饶不成,就哭闹;哭闹不成,就挑他喜欢的话说了个遍,这才把嗓子给弄哑了。

    萧让看着她几欲喷火的眸子,心里迅速地在盘算——是把人压在身下再折腾一遍让她睡着了自己好逃命,还是赶紧跪下认错比较实际?

    ……

    容颜是不认识上官轻灵的,江江虽然在那天晚上见过一面,但夜色太黑,她也只看了个大概。

    所以,当上官轻灵站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两人的表情事如出一辙的懵逼:你哪位?

    上官轻灵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很不客气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