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很老实。

    傅嘉盛乐了,忍不住现在就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真乖。”

    “走开!”庞白挥手打他,但因为喝多了,看东西都是飘来飘去的,再加上傅嘉盛躲得快,她压根没打着。

    傅嘉盛笑得很得意:“你现在打不过我了吧?”

    “欺负一个喝醉的人,算什么本事!有、有本事等我酒醒了再打啊!”

    “不,你喝醉了我才好下手。”

    醒着的时候别说亲热了,靠近一点都有可能被她踢飞。

    傅嘉盛暗暗在心里计划,回头要找庞家的人问问,庞白的师傅到底是谁,自己也去跟人家学几招。

    要不然,总是打不过庞白,实在是太棘手。

    ……

    回到了房间,庞白被放倒在床上。

    她还是不知道傅嘉盛要干涉呢,或者说——最近这段时间,傅嘉盛都处于被她压制的局面,所以她以为,傅嘉盛是不敢对自己做那种事的。

    但是今晚傅嘉盛之所以骗她喝酒,为的就是做那种事。

    他太想了,想得就跟个疯子一样,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哪怕庞白醒来后会骂他,揍他,他也还是想。

    “小白……”

    “你干嘛?”

    “想睡你。”

    “什、什么?”

    他说的太直白了,庞白哪怕是喝多了都被吓得清醒了些。

    而傅嘉盛此时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庞白躺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又纠结。

    傅嘉盛忽视掉她的眼神,脱光自己的衣服,直接欺身而上。

    “傅嘉盛!!!”

    床上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奈何酒精作用下,她的武力值减弱了一大半,哪里还打得过傅嘉盛。

    “王八蛋!你欺负人!”

    傅嘉盛其实还没做什么,只是压着她而已,“我只想欺负你。”

    “我不要!”

    “那你希望我去欺负谁?”

    “关我什么事!”

    庞白大怒,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桎梏中逃离,可越是挣扎,头就越晕,甚至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傅嘉盛,你放开我!”

    “你觉得可能吗?”傅嘉盛看着她,眼里的光,透着势在必得的意味儿。

    庞白气死了,气他,更气自己。

    怎么就对他掉以轻心了呢?这个王八蛋套路又多又深,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还是谈墨说得对,自己如果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其实就应该彻底从他的生活中远离。

    庞白忽然就不挣扎了,她闭上眼睛,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如果今晚逃不掉,那就随了他的意。

    但是傅嘉盛,明天我就会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

    昨晚纵欲过度,傅嘉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有点头痛,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却什么都没摸到,空空如也。

    他愣怔了一秒,紧接着掀开被子下床,迅速来到浴室,没人。

    房间里扫视了一圈,也还是没人。

    心底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打电话给公司里的人,问庞白有没有去上班,那边回复说没有。

    随后,傅嘉盛又打了个电话,让人查一下庞白现在的行踪。

    等到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那边也给了回复——庞白和谈墨今天一早的飞机,飞去南江了。

    傅嘉盛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她跟谈墨……私奔了?

    就因为昨晚自己设计她了吗?

    一开始的确是自己图谋不轨,可后面是征得她的同意之后才开始行动的啊,自己也不想当强奸犯好吗!

    昨晚自己那么想要,不也是一直熬着忍着,等她点头了才动手吗?

    甚至,自己也想过,如果她最后还是死活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

    生理需求而已,真的没法解决,也死不了。

    傅嘉盛懵逼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紧接着就是大怒。

    他给庞白打了电话,毫无疑问,庞白的电话是关机的。

    他又打给谈墨,结果一样,也是关机。

    好!

    很好!

    两个人牛逼了!

    傅嘉盛又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马上给我订去南江的机票!”

    “傅总……”

    “废什么话!订机票!”

    “胡闹够了没有!”

    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人,这次传来的是他大哥傅嘉衍的声音。

    傅嘉衍冷冷地问他:“多大了人了还这么胡闹,怕笑话还不够多,别人笑得还不够?”

    一开始就跟他说的很清楚了,真要和人家女孩子好,就拿出点诚意来。

    结果他倒好,各种小手段小计谋,就是不肯好好地去追求。

    傅嘉衍自己也是在感情方面吃过亏的人,一直以来都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走弯路,所以用着最后的耐心说了句:“马上过来公司!出事了!”

    要不然,谁一大早不在家抱老婆孩子,跑他的地盘给他收拾烂摊子啊!

    ……

    傅家突然大乱的事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在临平城传得沸沸扬扬。

    起因究竟为何,外人只能从传言里听个大概。

    其中说的最有模有样的,就是说傅嘉盛最近这段时间一心扑在感情上,荒废了事业,以至于让心怀不轨之人有了可趁之机,所以才会大乱。

    秦非同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同时从容颜那边知道庞白离开了临平城,他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容颜原本对商业上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事关傅嘉盛,她觉得可以了解了解,万一庞白想知道,也省得被一问三不知。

    秦非同说:“傅嘉盛就算再荒废事业,能让傅家突然乱成这样的,肯定是他们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们。”

    “那他不会没有机会翻身了吧?”

    “如果只是靠他自己,翻身虽然难,但最多只是战线拉得长一点,最终还是能翻身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你们帮他,所以他很快就能翻身?”

    “不是。”秦非同摇头。

    容颜顿时就纳闷了,“那是什么?你快说啊!不要让我浪费脑细胞去猜了,我懒得猜!”

    秦非同:“……”

    “快说啊!”

    “说了有什么好处?”

    容颜:“……”

    她二话不说就踢了秦非同一脚,随后威胁道:“晚上你不想上床了是不是?”

    秦非同被踢得龇牙咧嘴,将她重重地抱在怀里,“我不上床你一个人能睡着?”

    “睡得不要太香。”

    “我看你是嘴特别硬。”

    “我嘴怎么会硬,我嘴应该很软吧?秦老大不是亲自体会过吗?”

    秦非同:“……”

    这突然的黄腔来得猝不及防,就算我是老流氓,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容颜说完还朝着他挤眉弄眼,随后又往下,朝着他的裤裆看了一下。

    秦非同顿时头皮发紧,昏沉夜色里的那些旖旎时刻全部回归到脑海,一夜一夜地开始回放。

    “容颜……”他将人抱得更紧,那力道似是要将容颜揉到自己的骨子里去。

    容颜笑着,故意舔了舔唇。

    秦非同的头皮绷得更紧,他觉得等不到待会儿睡觉了,现在就要!

    “你你你、你疯了啊?还没吃饭呢!”

    “吃太饱不好做事!”

    “没吃饱没力气啊!”

    “我有力气就行!”

    容颜:“……”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聊这种带颜色的话题了!尤其是黄色的!

    ……

    庞白和谈墨到了南江之后,先是住的酒店,然后在谈墨一个‘朋友’的帮忙安排下,住进了一栋别墅。

    谈墨的家世不太好,小时候是住在农村的。

    后来家里人为了他努书,七拼八借的,凑了首付在临平城买了房,这才住到城里来。

    坐落在南江市中心的大别墅,他压根想都不敢想。

    但是朋友着慷慨,他也是盛情难却,同时又能在庞白面前撑一撑面子,他觉得两全其美,就应下了。

    这边安排好后,很快有人就把消息传给了傅嘉盛——人已经安排妥当,但是目前男女住在一起,屋子里会发生什么事,不归我管。

    傅嘉盛:“……”

    他气得咬牙,立刻就打了电话过去。

    手机响起的时候,秦非同压根就没有把手机放下过,一直都捏在手里,“傅总,你这是特地打电话来感谢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