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的脸色一白,身体一顿之后再次开始修复。随着金光的不断变强,山口中的吼声也逐渐的淡去。林晓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却为末日尸魔的强大而震撼。

    就在最后一处修补完成后,金光反而黯淡了下去。一个个金色的符咒从阵法上闪现飞起,然后在空中组合成了一个玄奥的图案。林晓差异的问回到身边的陈冰:“这是什么东西啊?”

    陈冰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封印啊,阵法不过是产生封印而已。我修补好了阵法后,再次产生了封印,和之前有些破损的封印结合起来,想来应该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了。”林晓听了他的话后心里大是惊奇。

    林晓挥手收回了极冻寒玄大阵的阵柱,寒气顿时消失。两人出了阵法向山下看去,那无数的阴魂厉鬼都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引一般,进入了脚下这座大山的一个山洞之中。虽然他们凄厉的哀号鬼啸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林晓看了看,干脆拿出了紫金钵盂,以紫金钵盂为阵法中心设置了一个封印阵法。有最善于封印的紫金钵盂封印,想来应该能坚持很久才是。

    而那些僵尸则慢慢的沉入了地下,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大地的面积太大,林晓也没法设置封印,也就不了了之了。此时虽然天空还是阴沉的,可是却没有了那种鬼气森森的感觉。林晓将陈冰收回体内,然后御剑向陈木和大祭司所在的地方飞去。

    来到这里的时候,陈木正在调息,而大祭司他们却一个个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们累坏了。林晓一落下,陈木就站了起来,林晓将他收回了体内。然后挥手给躺在地上的每个人都释放了一束圣光疗伤恢复。

    之后他才笑着对大祭司道:“大祭司,您现在这个模样还真让人没法不笑出来。”

    只见大祭司此时头发散乱,衣衫破碎,就是黑色的内甲都破碎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脸上满是污垢,只有眼睛和嘴里能看到白色。

    就像刚刚从矿井下上来的采煤工人一般。林晓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祭司翻了个白眼道:“你闲的没事,就把这满地的紫魂晶给我捡起来。”

    林晓点了点头,微识化出无数条微识之线散发出去。每条微识之线卷起一颗,天空中瞬间就漂浮起了无数的紫魂晶,然后被林晓收入了炫龙环中。地面上此时已经一颗都没有了。大祭司无语。

    众人大约恢复了三个时辰,大祭司就站起来催促着他们起来,踏上了回去了路。穿过漩涡之门,果然森罗峰的通道内已经到处都是厉鬼。林晓一路用光明球开路,炸死无数。这还要多亏了他进来的时候布下的阵法,将这些厉鬼都挡在了里面,没有一只跑出去。

    出了森罗峰的通道,林晓又将入口的阵法重新布置了一下,还布置了一个攻击阵法。只要里面有鬼物敢冲击阵法,阵法就会自动反击。

    此时无回沼泽上空的漩涡也已经消失了,看来这个漩涡果然和无回鬼蜮里面的那个阴云漩涡有着联系。里面的那个漩涡一破碎,外面的这个漩涡也就跟着消失了。看着无回沼泽昏暗的天空和黑色的大地,大祭司感叹道:“从来都没有感觉无回沼泽竟然这么可爱。”

    众祭祀和战士顿时点头同意,林晓在旁边狂晕的同时也颇有感慨。在他和陈冰去修补封印的时候,大祭司他们承受了无数鬼物僵尸的攻击,多少次在生死之间徘徊。

    大祭司忽然举着权杖叫道:“我们有权利骄傲,因为我们拯救了修真界!”这一刻他那略显佝偻的身体却给人一种无比高大的感觉。

    “噢!”众祭祀和战士都激动的欢呼起来。虽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们,可是那种骄傲和自豪却是那么的强烈。

    “我们回家!安葬我们的勇士!”大祭司大叫道。此行祭祀死五人,战士死两人,伤者不算。此刻,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到悲伤,有的只是骄傲和自豪。

    回到阔别已久的玛雅族,重新见到了太阳、蓝天、白云、绿树。这一刻,他们泪流满面,此行真的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所有的玛雅族人都汇聚过来高声欢呼着他们的名字,林晓也见到了灵儿和宝儿。

    两个丫头此时也不顾有人,抱着他呜呜哭着不松开。林晓费尽口舌才将她们的情绪安抚下来。接下来,大祭司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告诉大家,鬼物已经被消灭和封印,不会出来了,请大家安心的生活吧。

    林晓看着顿时笑了出来,灵儿奇怪地问道:“老公,你笑什么啊?”

    “我笑在这里也能看到如此官面的讲话。”他想起了地球上的那些虚伪的政客,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官面文章官面话,每一句是真的。当然,大祭司的话是真的。

    第198章 明澜星惊变!原来还是自己惹的祸

    莫索特为牺牲的勇士举行了盛大的祭奠,他们的身体被送入玛雅族的墓地安葬,而他们的名字也将被刻在祭坛的石碑上,永远被所有玛雅族人拜祭和传诵。

    为逝者举行了祭奠,接下来自然就是为勇士举行庆典。玛雅族顿时陷入了一片狂欢之中。美丽的玛雅族女孩子们载歌载舞,欢迎着归来的勇士。能参加这样的盛会,灵儿和宝儿也非常的开心。

    庆典持续了三天,庆典一结束,玛雅族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而林晓也打算告辞了。莫索特倒也没有挽留,只有丝丽儿舍不得林晓,舍不得灵儿和宝儿。这些时日以来,三个丫头已经成了很要好的姐妹了。

    不过舍不得也要走,林笑还是带着灵儿和宝儿离开了无回沼泽。他们没有回神华宫,而是直接通过传送阵回到了明澜星。一路走走停停,这天三人刚刚离开一个小镇不久,就在快要进入重器宗势力范围的时候,一道剑光就落了下来。剑光散去,一个人脚步踉跄的向前冲了几步后倒了下来。

    林晓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去扶起他惊叫道:“明通师伯,怎么是你,你这是怎么了!”

    明通真人脸色惨白,身上道袍破碎,血迹琳琳。明通真人被林晓扶起来后张口就吐了口血,转头看到林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叫道:“林晓,你惹的好事!竟然还敢回来!”

    林晓的心里一惊,已经猜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上次自己和灵儿杀了仙灵派那些倒霉蛋的事。那次自己一个不谨慎被清雅真人跑掉了。林晓惊叫道:“明通师伯,我已经叛出了凌霄派,和凌霄派再无任何瓜葛,仙灵派怎么可以这么做?”

    明通真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忽然叹了口气道:“一次损失了那么多清字辈的,仙灵派恼羞成怒,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们凌霄派的头上,说你是我们仙灵派教出来的,虽然你叛出了凌霄派,可是凌霄派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定要我们给个交代。”

    “仙灵派如此欺人太甚,无理取闹,我们凌霄派当然不可能理会他们。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丧心病狂的以此为借口对凌霄派发起了忽然袭击。可恨的是我们凌霄派内部竟然也有内奸,关键时刻竟然将护派大阵打开,引狼入室!”说到这里他的眼中满是愤怒。

    “虽然我们极力的反抗,可是仙灵派却拉上了重器宗。而且还将山下的传送阵破坏,使我们无法向武道宗和丹霞派求援。我受命出来寻求支援,可是却被仙灵派的几个杂碎追杀。林晓,一会他们追来后,你们一定要把他们都杀了!”

    林晓此时心中已经怒火沸腾,听到明通真人的话后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道:“师伯,弟子这里有疗伤的丹药,您服下后马上调息恢复伤势吧。追来的那些人,就交给弟子处置,弟子一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生不能的!”说这话他的语气已经阴森的吓人。

    虽然叛出了凌霄派,可是那是被仙灵派逼的!来到这个世界后成了一个小乞丐,是明心真人收他作弟子,传授他修真之道。虽然这老头不那么合格,可是毕竟让自己走上了成为强者的道路。他对凌霄派还是非常有感情的。

    而且开派祖师凌霄真人留下七煞裂天剑的同时有训示,一定要成为凌霄派的守护者!现在仙灵派和重器宗竟然如此大胆的去进攻凌霄派,而且原因还是因为他,林晓内心之火直欲将天都烧个大窟窿。

    明通真人刚刚服下丹药开始调息,远方就飞来了三道剑光。林晓的眼中杀气昂然的对灵儿和宝儿道:“你们保护好明通师伯,我去收拾他们!”灵儿和宝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们能体会林晓现在的心情。

    林晓飞上了半空,手里裂天剑剑尖上剑芒吞吐,森寒的杀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向着飞来的三人压去。似乎感觉到林晓冲天的杀意,那三人的剑光顿时停了下来,现出了身形。正是仙灵派清字辈的几个修士。

    说来仙灵派清字辈的修士,当初在暗云峰死了个清微真人,后来在灵晶矿洞被林晓杀了个清木,然后上次又是他和灵儿杀了清河真人四人,清雅真人也只逃了个元婴而已。仙灵派清字辈二十七人竟然就已经没了七个!这个损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怪不得他们恼羞成怒到要联合重器宗杀上凌霄派了。

    “林晓!”为了让他们死的明白,林晓恢复了真容,白发红眼,仿佛一尊魔神一般。所以看到林晓的第一眼他们就认出来了,顿是惊呼出声。

    “不错,是我,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还认识我,我真是感觉太荣幸了。”林晓调笑道,可是眼中的杀意愈加的浓烈了。

    “林晓,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敢露面!陈冰和那个小丫头呢?既然他们不在,那么你在也一样!今天我们就要为清河师兄他们报仇!”见到林晓三个仙灵派的修士也是杀意昂然。

    “恰恰和你们相反,我并不想杀你们。”他的话让对面三人一愣,林晓却借此机会忽然出手,扬手射出数十道剑气的同时叫道:“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自从领悟裂天剑诀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施展裂天剑气!数十道裂天剑气的威力出乎他的意料,那仿佛能裂开天空,划破空间的剑气以极快的速度射在了三人的身上。纵使他们开启了防御法宝,可是在数量庞大的裂天剑气面前还是仿佛钢刀下的白纸,片刻间就被破碎,三个人的身体顿时就被剑气绞成了粉碎,就是元婴也是如此。

    林晓倒吸了一口冷气落了下来,灵儿、宝儿和不放心而醒来的明通真人都惊呆的成为了木头人,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林晓。

    明通真人有点颤抖地问道:“那可是三个仙灵派清字辈的修士啊!这么轻易的就被你杀了。你……你这是什么剑诀,竟然这么厉害,我们凌霄派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剑诀!”

    林晓也没有打算继续瞒下去道:“师伯,您还记得当初剑峰开启,弟子在剑峰上得到了一把飞剑的事情吗?”

    明通真人想了想道:“记得,难道和那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