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两年二婚男都五十了。

    范莉莉:“宝琴,这门亲事你不能答应,你要是嫁过去了,那后半辈子就是专门伺候人的老妈子。”

    “呜呜呜,我也不想,可我妈已经收了钱……”

    范莉莉无语:“是亲妈吗?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拿你去换钱?”

    苏宝琴顿时哭得更难受了。

    “宝琴——”

    一直没说话的风红缨突然开口:“哭解决不了事。”

    苏宝琴哽咽地抬起泪津津的脸,风红缨扬了扬手中的书。

    “你要是信得过我,接下来几个月用功读书,会有转机的。”

    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挺直腰杆说不的资本,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当做商品一样挑来选去,才能翻身一跃做自己人生的主人。

    “读书?”

    苏宝琴擦干泪:“我不行的,马支书向上边推荐大学生,要推荐你该推荐你去……”

    “我不去。”

    她要自己考,大燕朝的女子不允许科考,这个时代既然有这个条件,她当然要亲身上场试一试!

    苏宝琴以为风红缨家里给她安排了其他的出路,便没继续往下说。

    高考恢复的消息要到十月下旬才登报,风红缨不能明着摆出来导致蝴蝶效应,不过稍微提醒小姐妹们提前准备没问题。

    在风红缨的劝导下,苏宝琴终于止住了眼泪。

    从这天起,夜里去河边守棺的人就不止风红缨和罗晓灵两个女孩子了。

    天一黑,苏宝琴就会抱着书过来陪风红缨。

    风红缨虽然是古人灵魂,但数学思维超级的强,在时间胶囊的帮助下,风红缨很快复习完了数学。

    苏宝琴数学方面差点火候,刚好趁着风红缨得闲的时候请教一二。

    这天夜里,苏宝琴学累了打起了瞌睡,风红缨讲题讲久了也有点累,交代罗晓灵注意放哨后,她就和苏宝琴背靠背挨着大树睡了起来。

    睡得迷糊时,风红缨被一阵动静闹醒。

    她从军打仗习惯了浅眠,这动静虽小,但还是吵醒了她。

    一步步靠近棺材,待看清来人后,风红缨肺都气炸了。

    “放回去。”

    罗晓灵吓得一哆嗦,伸进玉石棺的手啪叽一下抽出来。

    风红缨冷冷觑着面前做贼的女子,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冒偷盗之心,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罗晓灵捂着手吱哇哭得抽气不断。

    从这天起,罗晓灵再也没来守棺。

    -

    时间一晃进到八月。

    下工后天还没黑透,风红缨照旧去河边守棺,摇曳的火把下,苏宝琴拧着眉做题。

    这时,桥上有人往这边来,人还挺多。

    “你们当记者的胆子真不小?不怕沾染晦气?”是马支书调侃的声音。

    胸前戴着相机的男人笑眯眯:“我们的同事连枪林弹雨的战场都敢进,区区一个棺材算不得什么。”

    戴着金丝眼睛的男人跟着笑:“老同志,我们见得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一个古棺吓不到我们,何况是衣冠冢。”

    马支书:“是是是。”

    一行人很快来到河岸。

    “马支书,您怎么来了?”苏宝琴合上书本惊讶。

    “这是从首都过来采风的报社记者,他们合伙打算出本民间奇闻小说,听说咱们这有玉石馆,顺道过来看看。”

    马支书笑着介绍彼此,问:“风红缨同志人呢?”

    “她在水里呢,红缨,你快游上来。”苏宝琴激动地冲水里大喊。

    第7章

    夕阳暖橙的光撒在河水之上,波光粼粼。

    风红缨就是这时候探出的水面,小姑娘长发湿淋淋地搭在后肩,纤细的身子纵身一跃勾起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马支书扯着嗓子吆喝:“小风同志,你上来——”

    “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