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出名,只是觉得守棺是一件小事。再说了,其他人也参与了,你要是想在挂历上印名字,不如将大家都印上?”

    只印她一个人容易招大家嫉妒。

    周一山一噎,这肯定不行。

    “你接下来想干嘛,走工农兵去上大学?”

    “我要去当兵。”

    风红缨挺直胸膛,铿锵而言:“当一名海军。”

    她不幸魂归水中,那她就从水里爬起来呗。

    守护边疆的安宁是她毕生的希望,是她的追求,这个时代是她拼死守卫的大燕朝后代,换言之,同样是她的子民。

    为了子民的安危,她想要再次腾飞,去做天上翱翔的雄鹰,俯瞰祖国美好的蓝图,这……不行吗?

    “海军?”

    周一山咋舌:“当兵辛苦的嘞,你还是个女同志,没点门路你能进部队?哪怕是部队里的文艺兵都难。”

    周一山就差没明着说风红缨想当兵,还是要靠家里的帮助。

    “这点您放一百个心。”

    风红缨面朝北方,正色道:“我敢保证我当兵的路上绝不接受家里的任何帮助,一切靠自己,一切向人民。”

    “不错不错。”

    周一山眼角褶子笑叠起来,“年轻人就是有骨气,我快五十了,可没你这般有干劲。”

    风红缨咧嘴笑:“这您就说错了,您为了新闻事业奔走万里,您肩上的担子也不轻。”

    周一山哈哈大笑,手指摇向风红缨点个不停。

    一旁的黄代新拍拍风红缨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风哇,你有当海军的志向,我和老周当然替你高兴,只不过你想不靠你爸爸就当成女兵,说句实话,有点难度。”

    又来一个来打击人的。

    “老周不止一次跟我说,说你是一个出色的娃,他的眼光果然不错,以后呢,只要你去首都,我和老周必定亲自去火车站接你!”

    “谢谢您。”风红缨感动不已。

    -

    黄代新和周一山离开寿河村前,再次掏钱请拖拉机拖了几车砂砾倒在村中泥地上。

    在寿河村的这段时日,乡亲们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还竭力支持他们的工作,他们无以为报,只能在临走前给众位乡亲父老留一条铺满沙子的宽敞大道。

    这条路虽短,却是领导寿河村上下走向繁荣,走向现代化的一条康庄大道。

    周、黄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给寿河村的东西除开这条砂砾宽马路外,再有就是屹立在河岸边消失了千年的大燕朝古迹。

    多年后,寿河村率先响应国家号召,开办古城旅游点。

    每每有人问河岸边衣冠冢埋得是哪位古代将军时,不论是村里的大人还是小孩,都会欢快地告诉游客——

    “是大燕朝的女将军!姓风,说来也巧,当年发现这尊古墓的知青也姓风……”

    游客:“姓风的知青?谁呀?”

    开着大奔的村民开怀而笑:“她呀,你绝对听过她的名号……”

    -

    周一山和黄代新走后,寿河村一时间陷入了宁静。

    就在大家以为要接着过小日子时,有人动了埋在高山上的玉石馆。

    马支书连夜带着人上山查看,发现棺材大敞,里边的陪葬品不翼而飞。

    最重要的是棺材内壁刻有古字,言明陪葬品是大燕朝的玉玺。

    消息一出,寿河村的人吓得不轻。

    没人告诉他们那棺材里有玉玺啊!!

    马支书带着人去山上搜寻时,风红缨直接踹开了宿舍门。

    正在收拾东西请假回家探亲的罗晓灵心肝乱颤。

    “交出来!”风红缨一声暴呵。

    罗晓灵慌得跌落在地,抱着行李包摇头。

    “交、交什么?”

    风红缨直接上前扯,罗晓灵发了疯的不松手。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东西,风红缨,你没权利翻我的东西,放手!我叫你放手!”

    风红缨冷笑,手指照着罗晓灵的手臂穴道一掰,罗晓灵痛得高呼。

    马支书等人闻声赶过来。

    推开门,一枚晶莹剔透的碧色玉玺从罗晓灵的行李包里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