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她耐不住就钻进时间胶囊去看其他的书,不巧被测量工程老师抓了个正着。

    这事她做得不对,课堂上开小差着实不太尊重老师,她以后不会了。

    台上老师胸口的郁气早就在风红缨解答出标准答案后烟消云散。

    大学是自由的,是开放的,不缺按部就班的学生,老师很欣慰能看到有学生能将他这门枯燥的课本提前预习完毕。

    风红缨一回来,底下的学生们不淡定了。

    “开什么玩笑,她竟然超前学?!”

    “天天发呆,也没见她学习啊?”

    “肯定是歪打正着!你看你看,老师出得是后一章的例题,书上有答案呢!”

    “原来是这样……”

    赵芳华都被快这些男生气出肺病,风红缨拉拉赵芳华,冲其摇摇头。

    课上时间宝贵有限,没必要为她争执而去打断老师上课的节奏。

    风红缨的阻拦,在其他人看来,这既是她‘歪打正着解题’的铁证。

    渐渐的,不止武器系,别的学院也开始谣传武器系有个新生是‘傻子’,只会背书上的答案,传着传着,谣言变了味。

    临近期末考时,但凡有人在校园碰上‘呆愣出神’的风红缨,都会不自觉的投上一丝怜悯的目光。

    -

    “退学?”

    章教授从研究所回到学校,一进门就看到苏州文等候在他的办公室里。

    “退谁的学?”

    苏州文将武器系期末考试的卷子放置一边。

    “您这几天在研究所没听风红缨同学说吗?”

    章教授手摸向口袋,听到风红缨的名字,章教授默默将水果糖放回口袋。

    “听她唠叨我每天只能吃一颗水果糖?”

    这是风红缨在所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苏州文清楚章成玉的身体,闻言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将最近一段时间学校传得谣言一字不漏的讲给章成玉听。

    办公室里静了静。

    章成玉没有评价这件事,而是拿起考卷。

    “州文,重出一份试卷还来得及吗?”

    苏州文:“时间有点紧,不过应该没问题。”

    章成玉:“那就再出一套乙卷,难度加大点,小风同学做乙卷,剩下的人抽签选甲乙卷。”

    苏州文照办。

    六月底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一进考场,武器系的同学们就看到讲台上置放着一个硕大的红色箱子,箱体上写有黑色的‘抽’字。

    监考老师将两份考卷摆出来。

    “大家按学号排序上来抽试卷,分有甲乙卷,抽到哪一套就做哪一套。”

    “啊……”

    底下一片哀嚎。

    谁不知道乙卷难度系数高。

    大家搓搓手,都不想抽到乙卷。

    按照姓氏排序,风红缨排在第六位。

    前五个抽得都是甲,轮到风红缨时,同学们的紧张情绪里冒出了看戏的热闹劲。

    在他们看来,风红缨哪怕是抽到了甲卷都不定能及格,更何况是难度系数超标的乙卷。

    对于一心想攒积分抽奖兑换眼药的风红缨而言,‘抽’这个词太美好了。

    自从换了主线任务后,系统对积分的增加是相较于风红缨学习的难度以及锻炼的时长来计算的。

    换一句话说,题目越难,风红缨能获得的积分就越多。

    她目前攒得积分还差三百就能达到2000,主线任务上,攒积分的速度比支线‘大魁天下’要慢很多,攒了将近两个月,积分才上涨1500。

    章教授的眼睛越来越差,她一度想着考试结束后去操场跑个二十圈,看能不能一口气攒到2000。

    没想到这时候出了甲乙考卷。

    “乙卷。”

    监考老师瞥了眼签纸,然后拿了套乙卷给风红缨。

    虽然武器系的学生们经常笑话风红缨是‘傻子’,但真看到风红缨抽到了乙卷,同学们倒开始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