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喊,不等金手指服务于人民群众,她整个人就已经被村民给大卸八块了吧?

    正巧那段时间她大哥拿着分村的手印去县里,她脑中灵光一闪。

    没过多久,新分出来的珈九村挖出了甜水井,那里边的水源自然出自系统。

    完成任务后,吝啬系统赏了她五百积分,现在她还差五百就能解开时间胶囊。

    为了省事,她现在想要的当然不是金手指,她想要积分。

    “小开,赏我点积分呗。”

    系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金手指都好说。

    【五百积分已到账,请宿主查收~】

    【目前积分满1000,可以重新开启时间胶囊,是否开启?】

    风红缨欢欢喜喜喊了声好小开,正准备戳‘是’时,巴哈的声音插进来。

    “红缨同志——”

    久而不见风红缨回应,巴哈以为风红缨生气了,忙窘迫的解释。

    “我和那帮人不一样,我是凑巧路过,我想过去帮你来着,没想到你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就将那群人打趴了。”

    风红缨蓦然回神。

    怪她,怪她。

    光顾着在识海中和系统聊天,忘了面前还有一个巴哈。

    既然巴哈认出了她,她找借口隐瞒就没意思了。

    “昨晚没吓到你吧?”

    风红缨举起拳头挥了几下,笑着解释:“我几个哥哥总是担心我在外边被人欺负,所以教了我几招。”

    “难怪。”

    巴哈:“我当时心提到了这……”

    巴哈指着自己的嗓子眼:“没想到你唰唰唰几下就解决了危机,好厉害。”

    风红缨哈哈笑,转移话题道:“学校请你回去教书,你不考虑下?”

    《春芽》报社没有录用巴哈。

    巴哈三十多岁了,养活自己外还要养家,如果没有工作,很难维持下去,所以巴哈很缺钱。

    按理说巴哈没进报社工作,此时学校抛来橄榄枝,巴哈不应该欢喜应下吗?

    转开钢笔,巴哈现场改起风红缨的试卷,这是系里老师交代的,巴哈有多年的教学经验,改个卷子没问题。

    红色对钩落下,巴哈淡淡道:“我不太想做人民教师。”

    巴哈的文学功底很深,瞟一眼就能判断风红缨写得对或错。

    风红缨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嘴唇。

    “巴哈同志,你心里有恨?”

    恨养父教的那些学生,为此迁怒到教师这个职业,所以不愿再次站上三尺讲台?

    巴哈手顿了下,红墨滴到试卷上,湿了一小片。

    风红缨了然,她猜中了。

    “淮主任不让你进《春芽》应该是之于这个原因,巴哈同志,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这样不好。”

    淮子洲和她说过不录用巴哈的原因,原因很简单。

    身为记者要持有公平公正公允之心,报纸和电台报道的是广大人民群众的心声,不是他巴哈手中的剑。

    想要替养父翻案,去法院,不应该来报社。

    以字为刃,正人间清白的记者不可以仗着自己的身份借用公共资源来报私仇,这是行业大忌。

    巴哈苦笑一声,继续批改卷子。

    “你说得对,这样的确不好,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红缨同志,换做是你,你能眼睁睁看着亲人在牢中受苦,然后还乐此不疲的为那帮人做事?”

    巴哈摸了把脸:“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所以我选择不再教学。”

    风红缨嘴角动了动。

    假设戈壁滩上的村民冤枉风家兄弟,扭头又找她帮忙报道各种案子,说实话,她心里膈应。

    站在巴哈的角度,巴哈的养父被自己的学生亲手送进监狱,如此她再劝巴哈重返讲台,无疑是往巴哈胸口插刀。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

    没有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养活家人?

    说到这个,巴哈眼神开始闪躲,特别不好意思。

    “那什么,红缨同志,我目前有赚钱的路子。”

    风红缨哦了声,没继续往下问,她没探听别人秘密的习惯。